她的那點心腹部隊沒一會兒便被趕了出去,身后的部落似乎也朝她關閉了合作大門。
看到這一幕,哈哈芭樂眼中閃過一道狠厲之色,放聲大喊:“父親,還有你們這些人,會后悔的。”
但可惜沒有任何一個人回應。
而在部落之內,不只是哈哈芭樂一人動了心思,只是她先展開了行動而已。
那些大明人高高在上的地位,還有他們享受的最高奢靡物件,自然讓蠻夷部落的不少人早早動了心。
但此刻部落的首領見到他們的異樣,冷笑了一聲,信手指著密林之外:“這密林便是界限,是大燕皇上對我們的一份誠意。
誰若是想跟著哈哈芭樂一起前去反對大燕、反對所有的大明人,那便去。不過去了之后,便同部落再無任何關系。”
部落的首領大聲呼喊。
他負著雙手,身影巋然不動。
四處那些有異心之人聽后,低下了他們高貴的頭顱,一個個全都站在了他的身邊,表示了各自的立場:“首領,我們永遠站在部落這一邊。”
“大燕沒什么好怕的,可即便當真里應外合敗了這大燕又能如何?別忘了朱家還有其他兄弟,燕天子還有源源不斷的力量支援。
哈哈芭樂實在太年輕了。
她若真有必勝的把握,我們這些人難道會不支持他嗎?”
一眾部落里的老人徐徐開口,說出當下真正的現狀,或許可得一時之利,但在不遠的未來。
他們勢必會一敗涂地。
注定失敗的戰爭,從一開始就不應該誕生。
若是因為個別人的愚蠢,使得他們一整個部落全部滅亡。
他們便是最大的罪人。
“你們知道我的苦心就好,大明遠非如今我們的部落能夠戰勝的,我們不是燕天子的對手。”
部落首領口中含著遺憾,但說的卻是最真切的事實。
其他的老人們也一個個嘆息,目光卻變得比之前堅定得多。
強大的實力充斥在大燕的任何一處。
各處的援軍更是讓大燕的穩定性遠超眾人想象,莫說是他們一個部落,即便是集結這土地上的所有部落,搶來那些火器火炮又如何?
他們如今可沒多少人會用。
而反觀那些大明人,只要在短時間內卷土重來。
他們這些人勢必會分崩離析,到時候落得生不如死的下場才最有可能。
……
大燕國都。
哈哈芭樂里應外合打開了城門,可戰火卻停在了皇宮前處。
雖是攻入了國都,卻并沒有攻破皇宮的大門。
無論在大明還是其他地方,皇宮一直以來都是城中之城。
“劉氏,還不打開城門放我等進去。今時今日,大燕必將為我部落之人所有。”
哈哈芭樂大聲開口。
她手中持著彎刀,腰間揣著火器。
在這夜色里。
她是少有的未得夜盲癥的人,手中的火銃也很精良。
跟在朱棣身邊久了,有些事旁人不會,不代表她也不會,對著高墻之處。
好似神槍手一般“砰”的一聲打出火星,卻并未打死人。
但也能看出他的槍法不錯了。
“晦氣。”
哈哈芭樂見狀,心里更憋起一團邪火,怒罵了一句,“劉氏,若是再不開城門,待我大軍殺入,你還有這些朱家子孫,一個個全都凌遲處死。”
皇宮城門處的守將面不改色,看著城墻外的一應軍隊,臉上露出一絲譏諷之意。
早在朱棣離去時。
在這美洲中部,燕王麾下的一眾親衛就早早退到了皇宮之處,為的便是看看天子離去后有沒有亂臣賊子。
現如今,還真有了,卻是誰都沒想象到的貴妃娘娘,著實出乎眾人意料。
朱能從后邊走來。
如今由他主持皇宮處的全部大軍。
看了一眼城外的情況,那些重要的火器可沒那么容易被搶奪,所以皇宮外的敵軍不過是放放大話而已。
想要攻破皇宮,哪有說的那么簡單。
“繼續守好,待到陛下歸來之時。”
朱能目光肅然,面無表情地說道。
城門守將聽后拱手抱拳,重重開口:“是,大將軍。”
對于這首將,朱能還是很放心的。
他稍稍點頭,轉身朝身后的深宮走去。
“微臣見過娘娘,還望娘娘安心,叛軍萬不會攻入宮內傷害皇家。”
在當下的皇宮里,朱能的話便是最撫慰人心的承諾。
王后劉氏雖還不顯懷,此刻卻在宮女的攙扶下離開了宮殿,來到朱能面前,親自將他扶起:“一切便全都拜托將軍了。”
“定不辜負娘娘所托。”
朱能再次重重開口。
戰火洶涌,大燕國都之處各方勢力似乎都在觀望,但在朱能眼里,這些蠻夷之人哪怕有那位“娘娘”哈哈芭樂的指揮。
戰術也實在太粗糙了。
這些戰術相比在大明時簡直不堪一擊,其中的漏洞隨便都能被他一舉看破,對方的領兵經驗還是太少,太過單調。
“你在陛下身邊時才是娘娘,離開了陛下,你不過只是一亂臣賊子而已。”
矗立在城墻之上,朱能俯視著領軍的哈哈芭樂。
對方已成叛臣。
他眼中再無任何敬畏之意。
敬畏的從來不是某個人,而是這人身上的皇家身份,在這身份剝離的那一刻,自然不會再有顧忌。
其后兩三日,朱能在夜色里主動打開城門,領著一隊人馬奔襲,當晚一夜平定了叛亂賊軍,同樣將為首之人“娘娘”哈哈芭樂生擒活捉。
“娘娘,可還有什么話要說?”
看著四周士卒收拾打掃戰場,朱能輕蔑的目光落在哈哈芭樂身上。
哈哈芭樂到了這一刻卻還是死不悔改:“本宮就不信你敢殺本宮。本宮是什么身份,你又是什么身份?
還不趕快給本宮解綁,否則待到陛下回來,定沒有你的好果子吃。”
“來人,將‘娘娘’押入大牢,等陛下回來再繼續發落。”
面對哈哈芭樂的叫囂,朱能目光一凝,絲毫不打算廢話,直接下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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