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中紅纓劍被她舞得身姿曼妙,好似一場絕佳的舞姿,周圍還有府上的樂師輕輕演奏伴唱,使得這星光璀璨的夏夜,比驕陽下的白日還要鮮活,這月下的動作更是給陸羽留下了不少深刻印象。
“夫君可喜歡?”
胡嬌娘輕輕詢問。
陸羽一步踏前,同樣和胡嬌娘纏綿在一起,卻并非做什么旁的事,兩人一同慢歌慢舞,跟著四周的樂曲踩在鼓點節奏之上,繼續跳躍起來。
一直等到跳得累了,兩人身上都出了不少汗漬才停下。
“嬌娘有心了。”
陸羽來到涼亭,看著此處的晚膳,幾乎全是難得一見的美味。
他略微嘗了幾口,面上露出幾分淡淡的驚喜:“應當是嬌娘你親自下的廚?”
陸羽意有所指地問道。
胡嬌娘面上染出一抹彩霞,微微開口:“一切只為了夫君罷了。夫君此行前去海外,嬌娘沒什么旁的本事,只能夠以此聊表寸心。”
“足夠了。”
陸羽輕笑一聲,兩人享受著這番晚膳。
享受過后,見月色越發幽深,便回到了房屋之內的閨閣之間。
至于孩子,早就被奶娘早早接去了,無論如何都不可能影響他們二人今夜的纏綿,這才是真正的溫存。
其后的數日,陸羽過著醉生夢死般的日子。
“張太醫,麻煩了。”
陸羽坐在床榻之間,面色帶著虛弱,身子還能撐得住。
不幸中的萬幸是,家里面該照顧的都已照顧齊全。
他陸羽的任務光榮完成,倒也不用再出什么旁的事了。
張太醫還是以往的老一套,望聞問切,最后給陸羽開的藥方和之前沒什么區別,只因這病癥和之前也是一模一樣的。
陸羽如今年輕,體質未曾發生變化,一切不過都只是老樣子而已。
“先生終究還是需要節制的。”
張太醫開口道。
陸羽聽后微微尷尬:“也就是這幾日工夫罷了,再過上一段時日到了海外,自是會養好身子元氣的。”
“勞煩張太醫了。”
陸羽給了媳婦徐妙云一個眼神,徐妙云身為當家主母,自不會犯這種低級錯誤,很快就將張太醫送了出去。
只是重新回到臥房。
她看著陸羽的目光也多了幾分調侃。
陸羽倒也不怕。
只因這幾日間的安排,本就是媳婦徐妙云的杰作,否則他又怎么可能成了打樁槍一般,前前后后永不停歇,都快要違反能量守恒準則了。
一時間兩人大眼瞪小眼,誰的氣場都不落下風。
“夫君還是好好歇歇即可,接下來一段時日,府里面的事還有海外之事,便不用夫君再行操心了。”
“若是連這身子也出了差池,可不是我這小小的婦人家能夠處置得了的。”
徐妙云開口說道。
陸羽接受了她的好意,安心養身子,府上的事宜全權交給了這位當家大娘子。
“和尚我夜觀天象!”
“原以為是這洛陽新都要出什么大的事情,未曾想果真還是‘大’的事業。”
青天白日,道衍來到陸羽跟前,面上還帶著幾分淡淡的輕笑,似是專門來這兒看他笑話一般。
陸羽見了懶得理會,只是撇了撇嘴,問道:“此事除你之外還有誰知道?”
“無非也就是李善長、劉伯溫,還有你家那岳父魏國公、涼國公藍玉、宋國公馮勝他們這群人。”
道衍一邊開口,面上掛著的調侃笑意可實在不少,“他們這群人近些時日正想著如何給你送禮,如今你反倒好,直接將這份‘大禮’送到了他們面前,一個個又怎么可能會放過這大好良機?”
“哈哈哈哈。”
道衍毫不留情地嘲諷著。
陸羽白了他一眼,剛想說什么,密密麻麻的腳步聲便跟著道衍一起來了,轉瞬之間,方才道衍口中的李善長、劉伯溫便全都趕來了。
手中還提著不少禮物。
那些厚重繁多的禮物被交到府上管家手中。
他們送來的可都是貴禮,似是要讓陸羽欠上一個大大的人情。
“此物乃是從那道家處求來的龍虎丹,對你小子的好處不用多,能盡快恢復元氣。”
李善長龍行虎步走近,一開口便放了個大招。
劉伯溫捋著長須而來,面帶溫和笑意,說話卻同樣火力生威,寶刀未老:“還有此物,可是老夫親自采買而來的上好溫香寶玉,放在身邊時日長了,自是能有養生的好處。”
他們兩人似只是來湊個熱鬧,而真正有分量的人即將抵達戰場。
“哈哈哈哈!!!”
信國公湯和如今也算是陸羽的岳父大人,雖沒有魏國公徐達那么含金量十足,但名頭也是實打實的。
他擠眉弄眼地拿著紫檀香木盒子,盒子里擺放的物件,陸羽已經不愿去想了,無非不是這個就是那個,反正定是什么大補之物。
“你小子,此番可算有福了。”
“正好我信國公府這段時日在草原之處得了一份頂級鹿茸,本還想著該給誰,如今卻是想都不用想了,留給你小子嘍。”
紫檀木箱子擺放在一邊,湯和見陸羽臭著一張臉,也不見怪,搓了搓手,一屁股就坐到了陸羽的床榻邊。
陸羽又沒真得什么重病,只是縱欲過多需要養一養而已,倒也不用那般金貴。
“賢侄,眼下咱們也算是一家了,一家人不說兩家話,這肥水不流外人田。
如今你前去海外,我家那小子。
也就是你舅兄,想跟著一起去,你應當不會有什么意見才對?”
湯和板著一張臉,看似是求人,可態度拿捏得極為不錯,恰到好處。
陸羽見了立刻應承下來,可不希望面前的信國公湯和再繼續壓著他的大腿。
可他一答應,接下來的麻煩才剛剛開始。
其他長輩一茬接著一茬,就跟割不完的韭菜似的,全都沖到他面前。
陸羽也是大方。
無論誰來都全盤應承,答應得明明白白,把這些長輩哄得開心無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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