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這出海一事由陸羽親自率領,風險極低。
哪怕風險大,如今天下,敢于火中取栗的人同樣不少,只要有足夠的利益,敢打敢拼的人向來不在少數。
“真的要走?才回到家里幾個月的光景而已,如今若是出海,恐怕至少半載都回不來了。”
坐在前廳堂屋,徐妙云眨著杏眸,眸光微動間似有幾分淡淡的不舍。
陸羽見了連忙安撫:“要怪就怪那朱老鬼,還有這臭小子當了皇上就不認咱這個先生了。
出海一事自然定下,如今改不了。
實在不行,待到下次出海之時,將夫人還有孩子們也都一同帶上,此番就當是為夫前去踩點了。”
抱著懷里的可人,陸羽輕輕一語。
徐妙云當即便白了他一眼:“好歹也是圣賢先生,出口卻是這下三流的話,若是被你的那些徒子徒孫知曉了,還有那些閨閣之內的女兒家知道了,恐怕濾鏡都要碎一地。”
“那又如何?”
陸羽大手一揮,滿臉毫不在乎,“為夫有媳婦你一人,便已是三生修來的福德,又豈會在意旁人的辭?在為夫心中,夫人你才是最為要緊的。”
陸羽說著情話,好不容易將媳婦徐妙云安撫好。
陸羽和府上的管家小鼻涕忙著旁的事務,含山、汝陽他們兩人竟也跟著過來,還牽著兩個孩子。
陸羽蹲下身子逗弄了一番,才重新看向他們兩人。
在這洛陽新都,一家數口時不時也能相見,雖比起尋常百姓家見的次數略少,但生活日子卻是安心綿延。
陸羽看去。
含山還是同生產之前一般性子活潑,哪怕如今身為人母,卻還是女兒家那般蹦蹦跳跳。
想來也是,即便有了孩子又如何?
含山整日里同這洛陽新都的閨閣女兒家還有那些剛結婚不久的婦人混在一起,這少女般的心態自然能保持得住。
而婚后的一些瑣事,公主府上的那些人便能全權處理,自不會讓她從少女變少婦后,還要面對那一地的狼藉。
“海外之處我也要去,夫君你會讓我去的,對不對?”
含山眨巴著水靈靈的眼睛,嘟著粉唇,小眼神似是帶著求情的意味。
陸羽沒吱聲,目光看向了旁邊的汝陽公主。
如果說含山還是個小女兒家,汝陽的變化卻隱隱有了少婦的模樣,不過是從女兒家的青澀變成了少婦的風韻成熟。
她一舉一動渾然天成,豐腴的臀線、前胸的白皙,眉目之間的幾分媚態,讓陸羽見了也不由得食指大動。
陸羽對此倒也沒有太過驚訝,汝陽本來就是這樣的性子,一切都在意料之中。
“夫君要前去海外之處,此番前去,哪怕是有著福建、兩廣一帶的支援,但此事終究還是有些兇險。”
“望夫君在外行事之時多顧著自己,安然無恙歸來,便是對我們這些家宅之內的婦人最為要緊的事了。”
汝陽面色和煦地走上前來,一邊整理著陸羽的衣衫,一邊柔聲說道。
一旁的含山見了,依葫蘆畫瓢有樣學樣,只是她大大咧咧的動作,剛一上手沒幾下,純粹是來搗亂的。
陸羽的衣衫反倒比之前還要凌亂了衣襟。
陸羽白了她一眼,含淚捂著唇偷偷一笑,試圖蒙混過關。
陸羽伸出二指禪,“砰”的一聲彈了她一下腦門:“若是再有下次,可不會手下留情了。”
“知道了。”
含山小小地幽怨著,捂著腦袋看著陸羽,心里面的怨氣還挺大。
這小妮子還挺記仇。
接著陸羽變得更加忙碌。
只因收到他要離開消息的人越來越多,連府上的胡嬌娘和其他的姬妾全都跟著過來,四處忙活的同時也盡了她們的一份綿薄之力。
每人恩寵不均可不行,雷霆雨露皆是君恩,不可能獨寵一人,好歹也都娶回家了,必要的情緒價值、必要的安慰還是要有的,不可能平白無故冷落了誰。
也就幸好這家里面的女子總共也就數十個,若是真的成了數百個。
他才是有心無力。
等到忙完之后,夜色已深,陸羽用過晚膳。
府上的管家露出溫煦的目光,朝他緩步走來,手中端著各處的牌子。
陸羽此行前去海外。
至少要去半載時光,路途波折。
所以這府上的女兒家,那些還沒開苞的少女便也罷了,已成婦人的她們食髓知味、如狼似虎,自是要好好合歡數個時辰才肯罷休。
好在陸羽距離離開洛陽新都至少還有半月時光,足夠應付家里面的這些美嬌娘,否則家宅不寧是百分百的事。
婚姻無非也就三方面:經濟、房事還有子嗣。
陸羽當然也要在該補償的地方盡上一份力,于是接下來的數日光景,陸羽吃著補藥泄著元氣,換回來的自然是家宅之內的和諧滿布。
“還請夫君憐惜。”
第一日,陸羽來到了藍敏的房內。
月光如水,將她照耀得好似月下仙人,看上去極美。
藍敏低著頭咬著下唇,一雙美目靈動動人。
屋內的丫鬟早已被屏退,只有他們男女二人。
“夫君此行遠去,這是妾身在城外寺廟內求取的平安符,希望能稍微助夫君一臂之力,也算是妾身的心意。”
藍敏輕聲說道。
“敏兒有心了。”
陸羽將平安符放在荷包里揣入懷內,一雙眸子看向眼前的美人。
良辰佳景之時,自不用再多說。
陸羽抱住藍敏柔軟的身子,輕柔地將她放到床榻之上。
隨后天雷勾動地火,這一夜便這般過去。
陸羽的身子還勉強能hold住。
可到了第二日,來到胡嬌娘的臥房時,情況便不同了。
胡嬌娘已有了孩兒,如今也早已生產,所以陸羽自當最先寵幸她們,唯有如此,家宅之內才能平和。
優先級早被府上當家的幾位娘子說清,誰有資格誰沒有資格,一切早早定下,誰也別想輕易改變,否則豈不是影響了她們這些母憑子貴的利益?
日頭將落。
剛入夜,陸羽便來到了胡嬌娘的庭院。
涼亭前,胡嬌娘正舞著手中利劍,并非什么暴力美學,而是她這段時日在府上習來的宮廷劍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