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印加帝國之內,代王朱桂的行為和野心同出一轍。
“小十三不一樣了哈!”
秦王朱樉大大咧咧,隨便挑了一個位置坐下。
此刻的他卸了輕甲,走起路來鏗鏘作響,身上還染了不少的淤血——是敵人的血,可不是他的。
“來了一趟經歷了許多,要是再不變的話,今日二哥可就見不到我這個小十三了!二哥該不會要搶我這美洲南部?”
“美洲北部那么大片的土地,二哥還覺得不夠大嗎?”
一邊說著話,代王朱桂也拿出了他的殺手锏,“在這‘天圓地方’之處的另外一端可不只是有著美洲,還有其他之地。
二哥與其盯著我這十三弟的土地,反倒不如你我合力在外繼續征伐。
別讓自家人打起來,能占多少占多少,想來之后的五哥還有六哥也會一起跟過來的,來的人越多,這地可就越少了。
二哥的大秦帝國跟我的這印加古國,可不能夠吃太少,二哥你認為?”
聽了這話,秦王朱樉居然沒有在意,反而捉起了一個細枝末節來:“印加古國?
不打算叫你的大代帝國了嗎?”
“怎么說也是我們中原人。”
朱樉挑挑眉。
朱桂對此確實并不在意,“起了這么個名字反倒更能讓我們謹記,讓朱家子弟謹記這些蠻夷之人的危害。
除非徹底同化了,否則該防范的得防范!而且‘大代帝國’也沒那么好聽,要怪就怪父皇給了我這么一個藩王的稱號。”
“十三弟我心里苦!”
“那就這么說定了!”
這時秦王朱樉冷不丁地同意。
朱桂也能跟得上他的思路。
兩人會心一笑,已然是兩兄弟瓜分了這美洲的北部和南部。
而美洲中部那邊。
老四燕王朱棣能拿得了就拿,拿不了的,相信老六楚王朱楨也就在來的路上了,到時候他們再商量著怎么分。
跟他們老二和老十三沒有半點的關系。
“這個時代是最好的時代,是對大明、對咱們這些人最容易建功的時代,一統全球似乎也不再是夢了。”
“也幸虧父皇的孩子夠多,所以才能夠有這么多的朱家子弟,才能夠賺得了這么多的土地,還真是相得益彰。”
……
轉眼間已是到了金秋時節,秋風瑟瑟。
雖未有寒夜,但卻透著涼意,再次襲遍了洛陽新都。
處處上下不少人也都開始備起了冬衣——要提早買,否則到了應季的時節再買,可是要長上近十文錢左右的。
洛陽新都寸土寸金,本土人占了時代紅利的,發家勉強財富自由;外來的人口越來越多,可要租房子住,還是要節儉一二的。
也在這樣的時間內,工部之內成立了天工院,專門負責實學的各種事業。
而工部的其他部門則是負責用實學之物,筑堤壩防止洪災、南水北調、治理蝗災、抵御旱災,各種各樣的災害防范也都開始逐步安排。
這本來就是工部平常就該有的作為,畢竟在大明此前的朝野之間,肱骨之內也從未有什么專門用來研究如何增進生產力、提高技術的部門,所以本來負責這些事的官員做起來極為順手、稱心如意。
“各人做各事才算是體面”。
而海外三王之事,隨著之前的沸沸揚揚,最近反倒是平靜了。
就連代王朱桂被抓進印加帝國地牢的事情,還沒來得及傳揚出去,就被他給攔了下來。
這是他的黑歷史,是黑匣子里面的事情,知道的人自然是越少越好了。
除非等到他成為了印加古國的天子之后,到了那時,再跟自家父皇一樣據實詳細寫,寫得越慘越好。
唯有如此才能夠證實他這個印加古國的王,到底是有多么厲害。
一個憑一己之力,從地牢之身掀翻了整個帝國的印加古王。
“兒子未必不如老子”。
哈哈哈哈。
而在忙碌工作期間,陸羽也不忘寵幸家中的夫人。
足足數月過去,早已翻了那徐家小妹徐妙卿的牌子。
除此之外,涼國公府的那個胡人女子藍敏,還有云容望穿秋水,等得都快要成了望夫石,也成了陸羽的房中之人。
許是好事成雙,汝陽公主懷孕之后沒過多久,寒山公主也懷了孕,其后府上的女子又有一人懷孕。
正是徐妙卿。
她年紀最小,沒想過這么早懷孕。
還想再多玩上幾年,老天爺卻非要跟她開個大玩笑似的。
雖然如今的年歲,哪怕懷了孕也不會傷身,可對她這個小女孩而,終究還是不亞于一道晴天霹靂,旁人羨慕不來的事。
她反倒撇了撇嘴一臉的嫌棄。
“我的好閨女,不能打,可千萬不能打,知不知道?
眼下這府上多少個人、多少雙眼睛可都在盯著!”
為了勸說,魏國公府的老夫人謝氏也到了小女兒的跟前,還不停的給旁邊一臉羨慕嫉妒恨的二女兒徐妙清、三女兒徐妙錦使著眼色。
可兩人就杵在原地,不想說話。
她們兩人還想懷孕,可偏偏沒這種機會,有了機會也沒這種成功率,只能夠說老天爺最愛戲弄人。
“姑爺他人?家里面的娘子懷了孕也都不知道回來幫襯著點?”
老夫人謝氏也難得的,對陸羽有了幾分怨。
“夫君好像已然動身,就在前幾日出差去了一趟河北磁州,好像是磁州出了問題。”
徐妙清忙站出解釋道。
徐妙錦也緩緩開口:“母親,夫君忙的是正事,聽說乃是如今工部新成立的天工院一直在忙碌的大事,若此事能成,我大明又將再邁上一個新的臺階。”
如此大義在前,老婦人謝氏雖是長輩,但此刻也不太好說話了,只能蔚然一嘆,然后沉下心再繼續哄小女兒。
最后徐妙云,這府上的大娘子,也是徐妙卿的大姐,什么也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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