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謂不一般。
“等忙完這陣子會去的。“
陸羽緩緩說道,隨后就擺了擺手,示意朱標可以離去了。
“那先生還是盡快一點,不然學生怕后來之人會更多的。“朱標委婉地勸了一句,隨后也就只能離去。
他心里面也清楚陸羽是在為國事操勞,所以他這個做殿下的,也只能夠無能為力。
待朱標回到他的東宮太子府,到了文華大殿,下面的屬臣黃子澄等人個個期盼的目光看去。
赫然,陸羽府內的女子也有他們的那一份。
陸羽若是再不回去的話。
他們費了這么多心力,讓族中女子入府,豈不成了竹籃打水一場空,沒人樂意的。
“先生為了國事而忙,為了私事?”
“公私之分,真以為本宮分不清嗎?
日后誰若是再談及,可莫怪本宮不顧昔日的情誼了。“朱標一個眼神過去,哪怕是這東宮的近臣黃子澄,也是閉上了嘴,默默低下了頭,一臉的無奈。
朱標見他們不再語,內心才松了口氣。
總算安靜了。
可心里面卻是在發愁,如何跟母親那邊交代。
他這個太子殿下,當得也里外不是人了。
……
夜深時分,陸羽才從工部回到了府內。
他剛一踏入府門,府上的下人這才開始忙活。
直到陸羽回來了,端上一碗銀耳蓮子羹,等他肚里面有了食,府上的下人們才算是將將就寢。
徐妙云心疼地看著陸羽,轉了轉他的身子:“看看你,為了這工部之內的事,這段時間未免忙得也太過操勞了。”
“不妨先歇息一段時日。“
陸羽能分得出好賴,也能看得出自家媳婦徐妙云此刻的心意,但還是選擇了拒絕:“眼下就不會再那么忙了,只要盯著即可。“
聽了陸羽的話,徐妙云算是松了口氣,然后——
圖窮匕見。
“那何時見見我那幾個妹妹?”徐妙云輕啟朱唇問道。
陸羽頓時哭笑不得,驚了一臉。
實在是沒想到這家媳婦的演技居然如此過關,渾然天成。
他剛剛居然一點點都沒察覺到,實在是悔之晚矣。
陸羽拔腿就想離去,能躲到什么時候,赫然間就想躲到什么時候去,等到哪一天實在躲不下來了再說。
“你若是今日敢走,明日便不用回來。”
徐妙云溫婉的聲音從身后傳來。
陸羽剛剛直起的身子,把腿就跑的步子猛然停頓下來。
對于旁人他是能跑得了和尚,跑得了廟。
可對于自家媳婦,陸羽簡直是無能為力,只能委婉地踅了回去,緩緩說道:“府內的夫人這么多,夫人難道就眼睜睜看著?”
可徐妙云也有她自己的苦衷:“那你可否知曉這幾日來,除了妹妹徐妙錦之外,另外兩個妹妹小的在母親面前告了我多少黑狀,甚至還到我面前來撒嬌?
若是夫君再不去見面。
她們年紀輕輕恐怕可真是要守了活寡了。”
“她們不是想要這自由嗎?”
“如今你家夫君我可是將這自由給了她們,這不好嗎?
婚前如何婚后如何,而且還不用背負太大的壓力,就跟之前的汝陽、含山她們兩人不是挺自在的嗎?”
陸羽面露疑惑之色,回憶了一下當時的情況,然后絮絮說道。
徐妙云定定地看著這家夫君,確定他不是在說反話之后,這才蔚然一嘆:“夫君,此一時彼一時。
當下!在這府內的秀女,唯有懷了夫君的骨肉,恐怕那才是能真的安心的。
還有含山那邊,眼下若是得了夫君從工部之內回來的消息,恐怕第一個就要叫夫君去的。
畢竟嫁進來的三人之中,眼下就連汝陽都有了身孕,可她確實沒有。
最近這段時間進宮,可是不知被這宮里面的高麗妃韓氏教訓了多少回了,眼下對夫君的怨氣那可是最大的。”
“額。”
陸羽一想到含山的恐怖模樣,就更不打算去了:“那為夫看著外面的天色還不算太晚,還是先回那衙門再說。”
陸羽雖有此念,可一切已是晚了。
含山帶著府上的管家親自來了:“夫君,別玩躲貓貓的游戲了,今日妾身專門來找你的。”
聽著屋外所傳來的熟悉的聲音,陸羽目光一臉不可置信地轉身看向面前的大夫人徐妙云:“什么時候通知的?”
陸羽他一點察覺都沒有。
“自是老爺剛回到府上,就派人去通知了,也是為了妹妹好,也是為了老爺好的。
若是含山再無半分身孕,恐怕確實要被旁人指著脊梁骨罵,背后說閑話的。”
“夫君可以不在意,難道我們也能不在意嗎?”
徐妙云蔚然一嘆。
陸羽看了也是心下一緊,猶豫的這會兒功夫,含山已亭亭裊裊走了進來。
見了陸羽,撇著嘴唇看上去特別委屈,迅速走到陸羽身前,直直地抓著他的胳膊,死活不放:“今日夫君在何處,我就在何處。”
含山抱著陸羽的身子,好似是要朝全世界宣布一般:“即便夫君要去工部,妾身也要跟著去,不然的話我就不活了。”
含山嘟著嘴唇,眼淚一黃豆似的“咔嚓啪嗒”往下掉。
而陸羽是素來最舍不得女人流眼淚的,剛才還想要三十六計走為上策的他,此刻卻是只能立刻投降了:“成成成!”
“今日就去你府上,接下來偶爾去工部,每日都回你府上,這可以了?”
陸羽先拿一番話將面前的含山給安撫住了,隨后這才小心翼翼地看向媳婦徐妙云,咨詢起她的意見來:“可以的吧,夫人?”
徐妙云也知曉如今含山這艱難的處境,于是便微微點了一下頭:“夫君大可去便是,爭取早日懷上孩兒,這樣一來,含山也就不會為難夫君你。
這幾日連高麗妃還是娘娘也都來這府上找我,說了好幾回,可憐天下父母心。
我這大夫人若是再不體恤下面做妹妹的,恐怕還真要落了一個妒婦的名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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