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童教育一事,陸羽在回家路上早已有了盤算。
將此拿出給媳婦徐妙云。
其翻閱后,徐妙云贊同地點了點頭,夸贊著陸羽:“夫君,不愧是國子監之前的記室先生,想必能拿出這些來,定是下了苦功的。”
“父母為子女,當計之深遠罷了,不妨事的。”
陸羽擺動著手臂說道。
古時又或者現代后世,家中教育并非只是母親的事,父親參與也頗多。
不過多數父親都要忙于家中外務,能參與的著實不多,而陸羽由于身份特殊性,所以才能讓徐妙云這般承認他的獨到之處。
……
日子一天天過去,應天府顯得越發熱鬧。
一個個藩王雖還未歸京,但其已然從各處封地離開,隨后有錦衣衛提前到了這應天府內的消息卻已是廣為人知。
應天府之內百姓們對于此事亦是各個昂首挺胸,藩王歸京帶來的,不只是榮耀,還有的便是他們初封地那些蠻夷之地的特產,以及應天府本就極其繁華的商貿,更是來到了一個前所未有的巔峰。
人流量巨大,那些蠻夷之物在應天府內一番交易,市面上流通的現銀,再一次開創了歷史記錄。
銀錢流通,一切也就顯得是那么的奢靡繁華。
而此時應天府的繁華再如何鼎盛,同那西域之處的燕王朱棣卻實在是沒什么關系。
沒錯,燕王朱棣也早已就藩了,雖比老六楚王朱楨慢了近一百多天的時間,但還是來到了這西域之中。
西域諸國并立,能讓他大展拳腳。
反倒是晉王朱棡選的那處封地,雖然物產豐饒,但周圍亦是汪洋大海,還有各處群島,而這些島嶼也早已被其他藩王兄弟所占。
想要領兵打仗,唯有跨越陸羽此間給予他們的航海地圖,翻山越嶺,翻越汪洋,到達另外一處廣袤無垠的土地。
從那邊的土著人身上才能繼續展示大明軍隊的神威,不然的話只能慢慢等待,可朱棣可沒那么多的耐心。
“殺!殺!給本王沖!殺!”
站在熱氣球之上,手拿望遠鏡,朱棣身披急救裝置,俯視著下方的戰場。
身后有著旗兵,手持著大明軍旗。
此刻,大明軍隊好似天降神兵一般降臨這新月一帶的諸多小國,其中亦包含大理之屬。
各個火器設備早已完善,于這洪武年間高空之處,除了天地之力外,便再無任何威脅,熱氣球無疑成了一種前所未有的軍事設施。
再加上急救裝置。
其危險性已經降到了最低,足夠應用于軍隊之內了。
一眼望去,在那無瑕的蒼穹之上,大明軍旗在每一道熱氣球上面飄揚著,隨著狂風四處飛舞,單單此等奇景一出。
讓這落后的蠻夷西域諸國見了,心頭的戰意頓時衰減大半。
沒了戰意又如何,朱棣所帶來的這些驕兵悍將繼續沖殺著,這西域之處不過爾爾,與大明軍隊相比,完全不過是烏合之敵。
朱棣咧著嘴角,粗獷的面容間透出幾分難得的興奮。
闊別數年時光。
他又一次踏上了戰場,又一次大獲全勝。
可惜拿下眼前這小國的最后一處領土后,便再也拖不下去了,只能先行回大明洛陽新都再說。
相比其他藩王兄弟。
他朱棣和晉王朱棡二人可謂是最遲的,所以能大展拳腳的時間也最少。
朱棣看了一眼那對北方之處老六楚王朱楨的方向,狠狠瞪了一眼,這才壓下了連自家兄弟都一起打的念頭:“老六,你不給我留了三分之一,剩下的三分之二全都交給你家四哥我。”
楚王朱楨在眾多藩王兄弟之中,雖異常勇猛,但跟作戰打仗更加英武的朱棣而,無疑是顯得相形見絀了。
“燕王的神武大軍來,我們完了。”
“投降!快投降!投降燕王軍的人還有一條活路。”
“就跟那楚王那邊一樣,投降的越早,收到的好處也就越多。”
這西域小國之人城門大開,一個個跪伏在地,靜等著飛天司的熱氣球落在他們的王宮城門之上。
這一場戰爭也才逐漸結束。
在陸羽的深刻影響下,如今大明之戰并未再有什么進城之后搶三天不封刀,還有劫掠財物、奸淫婦女的惡習。
軍餉發夠了。
若真憋不住大可去那風花雪月十六樓之處的場所。
大明軍風在各種各樣的改革之下,引人向善可不是說說的,而這些確實是這西域小國完全不知道的。
王城之內,所有的百姓家家戶戶緊閉門窗,夫妻孩子抱在一起,蜷縮在被窩的角落里,瑟瑟發抖地看著外面密密麻麻的大明軍士。
“爹爹,大明之人會怎么對待我們,會跟其他敵國一樣嗎?”
孩子問道。
“應該不會。”
中年男人猶豫了一下,想起燕王軍這段時日在附近的傳聞,“燕王軍的領土,只要承認是大明子民,隨后就能繼續過我們的安生日子。”
“希望如此。”
旁邊的婦人目露希冀之色,緩緩開口。
這座王城人影稀疏,百姓不上街,遠遠望去更像是一座名副其實的死城。
對于這種情況朱棣早已見怪不怪。
傳令兵上街,手拿銅鑼,旁邊再拿著槌,“咚咚咚”兩者相撞發出激烈的聲響,隨后手里面拿著喇叭高聲一喊。
喇叭聲從街頭到街尾,這一條街屋子里所有的人幾乎都能聽得見。
“即日起,此國領地,皆為我大明燕王殿下所有之物!日月所照,皆為我大明疆土。
爾等為我大明子民,大可放心,稍后會有告示,懂得我大明官話之人,自可廣而告之,也可招募為我大明溝通使。”
“官職六品,月俸三兩金。”
喇叭聲漸漸響起。
在利益的誘惑之下,在這小國之內數萬的人口之中,還是有人利欲熏心、藝高人膽大,緩緩走出,帶著惶恐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