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國公再度大勝遼東北元丞相納哈出,大勝一場,殺敵近一萬五千人,所抓俘虜更是近達五萬之眾!”
“大勝,大勝!我大明永勝!”
隨著傳令兵的呼喊,百姓第一時間全都自發地讓出路來,無人在這道路上肆意停留。
聽到傳令兵的話,百姓們更是紛紛昂首挺胸,發自內心地拍打著胸膛:“我大明永勝,大明安康,萬事順遂!”
一個個呼喊聲形成震耳欲聾的聲響。
這動靜不僅將那高麗國的權臣父子、王室三子,還有一眾高麗國的屬臣給驚動了,就連周王朱橚這大明的親王殿下,神情間也透著隱隱的震動。
“本王不過才離去大明境內兩載時光,再度回來之時,怎么感覺我好像成了個外人。”
“老子可是姓朱的!”
朱橚實在是難以置信。
更難以置信,且感到慶幸的則是身旁的李家父子。
“丞相納哈出敗了,此次恐怕他二十萬大軍也幾乎全軍覆沒。”
李成桂看向兒子李芳遠。
李芳遠慎重地點了點頭,拍了拍胸膛,劫后余生般的慶幸之色顯露出來,“父親,幸好我們在此次戰事未起之前,就投靠了周王殿下,否則我李家定是要損失慘重。”
兩人互相對視一眼,隨后繼續沉浸在了這洛陽新都帶給他們的巨大震撼之中,怎么看也看不夠。
王室三子金秀田看著附近的一切,心中更是透出一股前所未有的神往:“我若此生能住在這,就算洛陽新都也不算是白活這一遭了。”
下午時分。
周王車隊被大理寺以及禮部的人接待,安置在附近的接待處。
周王朱橚帶著妻小住進了洛陽新都早已為他備好的周王府。
來到這府邸之內,并非原本那三進三出的大宅子。
每隔一段時間,工部的人還有內務府的人,就會對這些親王的府邸進行修繕,費用走的自然是朱家內庫的銀錢賬本。
所以,原本三進三出的宅子中,存留的那些老物件都被收歸到了庫房,留下來的只是全新的實學之物。
窗戶也被各式各樣透明且帶有雕嵌花紋的琉璃玻璃取代。
在這下午時分,西斜的光線透著幾分淡淡的金亮。
面前湖畔四處鋪著一層層鵝卵小路,附近是古樸的花草,但于細節之處,總覺得好像多了一分推陳出新。
回到家中,周王府上的老管家說道:“殿下,新府上內務府所安置的宅子已歸殿下所屬,這是房契。
如今洛陽新都此處一平的房價已到近三百兩銀子。
而殿下的周王府如今占地更是達到了三千多平。”
老管家在那邊敲著算盤。
周王朱橚口算較快,很快算出一個天文數字。
他一時半會驚訝得合不攏嘴。
就他如今所住的這處宅子,價值已近千萬兩白銀了,這太不可思議了!
一旁的周王妃也驚訝不已,趕忙問老管家:“應天府的宅子,怕也沒這么值錢?”
老管家笑呵呵地說:“應天府哪能跟洛陽新都相提并論!應天府宅子一平總共也就不過十幾兩銀子而已,洛陽新都可是國都。”
周王妃一時無法反駁。
確實,應天府已不是大明的中心了。
雖然其價值依舊不可估量,但天下的核心已經變了。
周王妃和周王朱橚四目相對,嘴角都流露出一絲難以喻的笑容,復雜得很。
大明好像變得跟以前面目全非了,雖然變得越來越好,可同他們印象中的實在是天差地別。
周王回到洛陽新都的消息瞞不住眾人。
……
次日,金鑾殿上。
禮部的官員先行站出奏事:“微臣有事啟奏。”
“藩王歸京,年關將近。屆時各位殿下所分封番薯之地,定會有那小國之人前來。
如今他們雖為我大明之人,卻并非是我大明之民。
此次我洛陽新都,我大明定當要開萬世之太平,以彰顯陛下仁德。”
許久未露面的戶部尚書徐鐸挪動了一下,朝那邊看了一眼。
同樣手持笏板于人群中緩步走出,朗聲開口道:“陛下,先生已從南直隸而出,就這幾日將到洛陽新都境內。
此事茲事體大,先生此前早已有規劃,送與我戶部還有吏部。”
“前期花費銀錢不少,不如等先生回來再繼續商議此事。
前期工作先生也與工部講解過,想必也已有所行動。”
聞,已是工部尚書的劉璉只能邁步走出:“陛下,工部已然開始籌備。三載時光已過,各位殿下回京,小國仰仗我大國神威就在今朝。”
“與各位殿下治理分封之地,有諸多好處,妙用無窮。”
“請陛下明鑒。”
隨后,朝中剩下的兵部、刑部等人也都悉數附和。
下面的小官就更不用說了。
朱元璋道:“那此事就先這樣,等我大明銀行行長回來再說。”
朱元璋口出天子之,高高舉起,輕輕放下。
這一場金鑾殿的朝會就此結束。
所有人對于陸羽似乎早已是約定俗成,就連朱元璋本人也并未覺得有什么不妥。
此事實在太大了。
交給任何一人來辦,恐怕都未必能有什么好結果。
在大明天下,只有一人能擔此重任,只能是陸羽,也必須是陸羽。
當代圣人、實學圣賢。
……
而此時。
這位實學圣賢卻是苦笑連連。
看了看一旁擠眉弄眼、眉飛色舞的定遠候王弼,恨不得一個腳丫子直踹在這位兄弟“侯爺”的大臉上。
陸羽親自拱了拱手,對蘇霓裳說:“今日之事并非我本意,還請蘇姑娘多多見諒。”
以他如今的身份做出此舉。
算是對剛從春風樓之中走出的蘇霓裳最大的敬意了。
蘇霓裳可不敢受陸羽這一禮,連忙閃躲而過,抓著身上的包袱可憐兮兮地說:“先生雖高抬貴手,助小女子一臂之力,可天大地大,小女子身無長物,一時間卻也沒有合適的容身之處,不知可否暫時先跟著先生您?”
王弼在一旁說道:“先生,不若就讓這女娃子跟上,反正也不過是多一人的吃食而已。
等回到了府上,也可安置在夫人身邊,當一個貼身的丫鬟,也算是先生此次回洛陽新都備好的一份薄禮。”
陸羽無奈地看了定遠候王弼一眼,又將目光投向夫人含山公主:“夫人,你認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