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仔細想了想,趕忙來到父親身邊勸說道:“父親,妹夫不是那樣的人。
他已經娶了汝陽公主和含山公主兩位殿下,就算在外面有些風流韻事,也絕不可能做出這種禽獸不如的事。
父親您應該了解他的為人。”
徐達逐漸冷靜下來,黑著臉看向兩個女兒:“到底是怎么回事,給我仔細說清楚。”
他一遍又一遍地追問。
“父親,不怪姐夫,是女兒自己愿意的。”
“沒錯,父親,先生之才天下皆知,對女子心思又極為細膩,洛陽新都內,還有哪家姻緣能比得上先生、比得上姐夫?”
“若父親真的心疼女兒,就應下這門親事,求求父親了。”
看著突然跪地叩拜的兩個女兒,徐達心中五味雜陳,只覺得天都要塌下來了。
三個女兒都要嫁給陸羽一個人。
陸羽的面子有那么大嗎?
可讓徐達沒想到的是,類似的場景也在其他勛貴國公府內上演。
信國公府內。
湯和看著面前的四個女兒。
她們竟在同一時刻說出了要嫁給同一個人的想法。
雖然只是表達了意愿,還沒真的嫁過去,但這也讓湯和心里很不是滋味。
長子湯鼎目睹這一切,臉上露出一絲笑意。
信國公府的長女嫁給了之前的魯王殿下,在陸羽的干預下,魯王沒有做出過分的事,魯王妃也沒有背負罵名。
更沒有落得被賜死的下場。
信國公府的次女因此沒有再嫁給魯王,而是留在了府內,此刻也提出要嫁給陸羽。
“爹爹,求您成全。
憑我們信國公府的門第,還是能配得上先生的。”
“女兒愿為信國公府謀一條后路,與先生聯姻,女兒心甘情愿,絕無半分怨。”
“爹爹,女兒也愿意。
若能嫁給先生,女兒日后定能安穩無憂。”
“先生性情溫和,女兒也不會被困在深宅大院之中。
求求爹爹了。”
天知道。
自從徐妙云、汝陽公主和含山公主嫁給陸羽后。
她們并未受到太多夫家規矩的束縛。
沒有公公婆婆也就罷了,更難得的是陸羽對身邊的幾位夫人極盡包容,除了要遵循傳統的三從六德外,婚后的生活與婚前并無太大差別。
這種神仙般的日子,要是沒開這個先例,或者沒發生在自己眼皮底下,也就罷了。
可如今。
有了《紅樓夢》作為陸羽對身邊女子寵愛的佐證,這些女眷們自然深信不疑。
她們不僅自己心甘情愿,背后還有家長夫人的推波助瀾。
若真能與陸羽聯姻,哪怕只是做個小妾,憑借陸羽對妻妾的維護。
她們也能在這世道中活得自在。
這對女子來說,是極為難得的。
“你對此事怎么看?”
信國公湯和看向長子湯鼎。
湯鼎如今已入朝為官。
他思索片刻后說道:“父親,既然幾位妹妹都心有所屬,不妨去提一提。
若能占得先機,與先生聯姻,對我們信國公府百利而無一害。”
聽了長子的話,湯和逐漸冷靜下來,仔細思量后,覺得此事確實可行。
與皇家聯姻,對于他們這些開國功臣來說早已不是什么新鮮事,但與陸羽聯姻,其中的價值湯和還是能看出來的。
“那就試一試。”
湯和猶豫著開口。
幾個女兒一聽,連忙起身,依偎在老父親身邊,開始討好起來,只為讓父親在她們的婚事上多費些心思。
“爹爹,您累了,女兒給您捶腿。”
“女兒給您捶背。”
“爹爹今日肯定很辛苦,女兒這就去給您端洗腳水。”
看著四個殷勤的女兒,湯和哭笑不得,眼神復雜地說了一句:“果真是女大不中留,真是便宜了那混賬王八蛋。”
以前湯和不理解朱元璋為何總用那樣的稱呼叫陸羽,如今輪到自己。
他瞬間明白了其中的無奈。
與此同時,韓國公李善長、誠意伯劉伯溫以及擔任武英殿大學士的宋濂等人,也都有了與陸羽聯姻的想法。
若嫡系沒有合適的女兒。
他們便從旁系挑選,收為義女,再去與陸羽撮合。
畢竟,用旁系的身份去聯姻,門不當戶不對,不僅無益,反而有害。
沒人會去做這么愚蠢的事。
……
第二天,陸羽難得上朝,踏入金鑾殿。
殿內看似一切如常,并無特別之事可議,但他卻隱隱感覺有無數雙眼睛在盯著自己,那種如芒在背的異樣感十分真切。
好不容易等到朝會結束,陸羽身上那股不自在的感覺依舊揮之不去。
他加快腳步,來到朱標身旁,開口問道:“太子殿下,今日朝堂之上,是不是有些不對勁?”
朱標笑而不答,眼神中帶著打趣,看向陸羽說道:“學生在此,可要先恭喜先生了。
恐怕再過些時日,先生府上又要有不少喜事了。
不過,此事全憑先生心意,可千萬別辜負了眾人的一番心意。”
朱標這話說得隱晦,似是在打啞謎,只說了一半,便不再多。
隨后!
朱標快步前往大明銀行處理事務。
股子交易所可不僅僅是用來作為憑證交易實學國債股子的地方,它還涉及到股價的高低波動。
只有將相關事宜研究透徹,確保萬無一失,才能正式推出,為大明謀取更多的利益。
朱標深知此事的重要性,不敢有絲毫懈怠,說完便匆匆離去。
陸羽見朱標快步離開,并未阻攔。
他環顧四周,隨后找到了工部侍郎劉璉和戶部侍郎李祺。
而這兩人,昨晚已得家中父親的提前囑咐。
此刻他主動找來,無異于自投羅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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