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破倭島,凱旋而歸!”
“踏破倭島,凱旋而歸!”
“踏破倭島,凱旋而歸!”
震天撼地的吶喊聲,齊整威肅,直震得江面波濤翻滾,人人心旌顫動。
待吶喊聲停歇,眾人心情平復,朱元璋才高舉雙手,喊出最后一道命令:“伐倭艦隊,出征!”
隨即,一身金甲,腰懸天子劍,威武雄壯的朱樉站了出來,抱拳應聲,而后,他轉身朝向前方,高聲暴喝:“出征!”
隆隆鼓聲之中,將士門山呼萬歲。
而后,所有戰船拔錨揚帆,開始啟動。
艦隊訓練有素,依次駛出碼頭,而后迅速排成兩列縱隊,向長江下游駛去。
順江而下,直入東海!
為了攻伐倭國,早在很久之前,朱元璋就開始準備,不惜花費重金打造新式戰船。
這些戰船全都千料以上,擁有雙層甲板,且全都安裝了新式火器,每艘戰船,最少擁有三十門火炮。
可以想見,當駕駛著單桅劃槳小船的倭寇,看到數十艘四五十米長的巨艦鋪天蓋地而來時,將會是何等恐怖的場面!
……
從應天府出發,耗費兩日時間,艦隊抵達崇明島。
在崇明島短暫停留一日,做了最后的補給,艦隊達到滿載狀態,而后,正式啟航出發,駛入大洋。
汪洋浩瀚,波濤洶涌,饒是這新式戰船也難抵海浪顛簸。
人在船上,放眼四周只有幽藍深邃的碧波,難免生出孤寂惶恐之感,再加上劇烈的顛簸,會造成極大的生理不適。
用人話說,便是暈船。
好在水師經過嚴格訓練,早就習以為常,就連朱樉也沒出現暈船反應,照樣生龍活虎。
真要數,整個艦隊中最受暈船之苦的,只有三人。
陸羽、朱棡、朱棣。
艦隊剛到出海,這三人就開始暈眩惡心,再后來,便是無休止的嘔吐,也不知多少天,每天從早晨起床,一直吐到夜間休寢。
好不容易熬習慣了,開始不那么暈船了,艦隊卻已到了倭島臨海。
“倭島到了!”
當陸羽一眾終于恢復精神,能走出船艙透透氣時,手持望遠鏡的瞭望哨兵已在發報訊號。
收到信號,一群人也都趕到船頭,掏出望遠鏡張望。
海面平坦,遙遠盡頭能依稀看見大片陸地,顯然就是倭國大陸,說是大陸,其實有些牽強,倭國只是個島國,由本州、九州、四國三大島嶼組成。
“根據輿圖顯示,前面的那片大陸,該就是九州島了!”
朱樉放下望遠鏡后,又從懷中掏出一張地圖,仔細比對行船線路,最終手指指向倭國地圖的西南角道:“這九州島便是咱們此次伐倭的主要目的地,再往東北方向行進數百海里,便該到九州島的政治中心——大宰府了。”
征倭的名目,是倭國懷良親王勾結胡惟庸,妄圖干涉大明內政,懷良親王乃南朝重臣,而南朝已徹底萎縮,其主要勢力都在九州一島,剩下的本州、四國兩大島,都已落入北朝幕府手里。
就連他們的天皇,也在北朝幕府強大的壓力下,無奈離開行宮,乘船渡海西巡,臨幸九州的大宰府。
大宰府是倭國所謂的“西都”,專為與中原朝鮮貿易所建立的城市。
自古以來,這大宰府就是九州島的政治經歷中心,這里不光是天皇的臨時臨幸之地,也是懷良親王的征西將軍府駐地。
也即是說,只要將這大宰府攻克,什么懷良親王,什么倭國天皇,都將是明軍的帳下俘虜。
既已確定目標,接下來的戰略就很明確了。
“咱們直抵大宰府,將那懷良親王和長慶天皇統統逮了,就完事了!”
帶領水師多年,俞通源對大明水師的軍事能力極為自信,他打算憑碾壓性的軍事實力,直接平推登陸。
陸羽卻多留了個心眼道:“還是先派人秘密登陸,與潛藏在倭國的暗探聯絡消息吧!”
早在幾年前,朱元璋就派遣錦衣衛來到倭國,一為探查礦藏,二為密查倭國情報。
如今身在海上,尚沒法與潛藏在倭國的錦衣衛暗探聯絡,陸羽希望能掌握更多消息,再作籌謀。
不過陸羽的計劃,卻遭到了俞通源的反對道:“南朝現已衰敗,兵力孱弱,絕不是我大明水師之敵,咱只須搶探登陸,便可輕易攻克大宰府。
“我等還是先探清虛實,再作籌謀!”陸羽對攻倭之事猶是看重,自然謹慎得多,反正十多天的海上航行之苦都忍過來了,也不急于這一兩天。
他與俞通源爭執不下,自然只能由朱樉出面。
俞通源本以為他跟了朱樉幾年,該算是朱樉嫡系手下,可沒想朱樉看都沒看他一眼,徑直朝陸羽拱手道:“先生既有布置,便依先生吧!”
這倒叫俞通源大是震驚。
畢竟共事幾年,俞通源對朱樉很是了解,他印象里的朱樉,最是粗魯直率,打仗講求個霸道剛猛,絕不玩彎彎繞繞,如此婆媽謹慎的路數,實不為朱樉所愛。
再看朱樉對陸羽的恭敬模樣,俞通源哪里還猜想不到,這秦王殿下全是看在這陸參謀的份上,才答應此計。
顯然在幾位皇子心中,這陸羽的地位非比尋常。
既然朱樉下了命令,俞通源也不好打阻,當即命令明軍派出小艇,遣暗探秘密登陸。
這一耽擱,又是接近整天。
直到第二天下午,暗探才帶回錦衣衛的消息。
“自長慶天皇敗逃大宰府后,這大宰府已成了南朝的最后一塊陣地,它一旦失守,整個九州地區便再無險隘可守,無論是懷良親王還是南朝天皇,都會徹底喪失權威,統治也瞬間崩潰瓦解,因此,倭人已經集結了全部力量鎮守此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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