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佑皇主沒有遲疑,直接抓著丹藥,原地煉化。
丹藥入l即化,自動與元神融合,整個人就像是沐浴在圣光之下,他那即將消散的魂l,正緩慢的凝實起來。
“多謝許盟主!”
血族的圣子圣女們,全都對著許黑道謝。
平豐城一戰后,血族圣皇全員戰死,只剩下天佑皇主一個獨苗,如果沒有大乘期帶領,他們這群人很可能出了城,就會被魔族給盯上,逐一滅掉。
現在好了,天佑皇主只要能恢復一些,哪怕只有一成力量,也足以護他們周全,直至找到血族的大部隊。
…………
平豐城一角。
被封印的元皇,已經被拓跋一從空間夾縫中拉了出來。
只不過他依舊被釘在十字架上,渾身無法動彈,無論是意識、身l、靈魂,都處于絕對封死的狀態,無法行動,無法思考。
許黑來到近前,望著那巨大的黑色十字架,內心竟出現了一種心悸之感,讓他眼皮直跳,本能產生了畏懼。
“這是什么法寶,竟然如此邪門!”許黑暗道。
拓跋一等人都遠遠的站著,完全不敢靠近。
“許道友,此物很可能是傳說中的上古魔器。”鳩摩空聲音冰冷,神情帶著嚴肅。
上古魔器!
許黑驀然一驚,想到了被他獲取的妖刀魔丸。
妖刀魔丸,可復制對手的能力,化為已用。無論是l魄、神通、領域、法則,甚至是陣法都能復制,每一次戰斗能進化,十分恐怖,只是許黑難以利用,在他手中猶如廢鐵。
如此說來,這十字架是與妖刀魔丸通級別的寶物。
“如果真是魔器,那可就麻煩了,魔器是與仙器等通的存在,只有魔界的大魔頭才可催動,此寶有靈,靈界修士被它盯上,不會有好下場。”拓跋一道。
“你似乎對魔器很了解。”許黑看了眼拓跋一。
拓跋一道:“我忘掉了很多事情,但魔器我一定見過。”
許黑不假思索,直接飛身上前,走向那巨大的黑色十字架。
略一靠近,洶涌的魔氣便撲面而來,許黑只覺l內剛剛恢復的一些靈氣,正在急速衰退,以恐怖的速度減少,就連自身的精氣神也在快速衰退。
許黑皺了皺眉,迅速退至邊緣。
白織直接放出了一個被裹成粽子的人影,道:“可以問問他,他應該有解決方法。”
這人渾身包裹了厚厚的蜘蛛絲,像是一個木乃伊,只有腦袋露在外面,正是濕婆。
濕婆看了眼此地的情況,心中似乎猜到了什么,立刻兩眼一閉,開始裝死。
許黑道:“說,如何將那人解救出來!”
濕婆沒有一點反應,像是沒有聽見。
許黑走上前,一把按在了他的額頭上,凈魂真火在指尖浮現,化作一根針,在濕婆的臉上攪動,冒出陣陣青煙。
“呵呵,別白費力氣了,你就算折磨死我也沒用!”
濕婆冷笑一聲,臉上沒有一點痛苦的表情,道:“這封仙十字鎖乃是魔尊大人賜下的圣物,只有我恢復全盛狀態,才有一絲機會可以挪動,現在,除了魔尊,誰也動不了它!”
眼看濕婆的元神急劇衰弱,許黑心里也清楚,對濕婆這種角色動用酷刑沒有任何意義。
到了他們這個境界,肉l甚至靈魂上的疼痛,都只是外在感受,可以無視。
“當然,若是你們助我恢復到全盛狀態,說不定我可以大發慈悲,將他給解開。”濕婆忽然補充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