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所見所聞,遠遠勝過任何語的描述。
如果不是秦玄機,許黑不可能放心的離開,黑盟也不可能有如今的發展。
不過,當許黑的目光掃過僅余的二十號人時,心中還是忍不住抽痛。
他明白,黑盟帶出來的參戰人員,只剩下他們了。
“盟主,是我能力不足,才導致了如今的情況。”秦玄機低聲道。
“不對,正是你有能力,你才保護住了這些人。”許黑嘆息道,“回去后,在黑盟安置一座祭祀堂,將死去的修士都寫在其中,此事無需你操勞,我親自來辦!”
秦玄機陷入沉默。
他拿出了一枚玉簡,遞給了許黑,其中記錄著他與外界斷聯后的所有事件,詳細記載了完整的平豐城大戰。
每一個細節,每一個思考,他都詳細無比,其中更是有血族的無償奉獻,才讓他們堅挺到現在。
許黑接過玉簡,掃過一眼后,他來到了僅余的血族年輕人身前。
望著眾多敬畏的目光,許黑抬手一招,一道血色少女的身影,顯露在他們身前。
血族圣女,血靈兒。
血靈兒被許黑抓捕后,一直關押在妖神鼎中,今日,是時侯讓她回歸族群了。
平豐城一戰,是血族眾多修士犧牲自已,才保護了此城,血族圣皇幾乎全部戰死,如果不是他們頂上去,平豐城將會全員覆沒。
“血靈兒,你自由了,回到你的族群中去吧。”許黑道。
這期間,許黑并未封鎖血靈兒的神識,因此,她也知曉外界發生的情況。
當得知自已自由,血靈兒依舊有種如在夢中的感覺,喃喃道:“你真的愿意放了我?”
“你我并無什么仇怨,如今血族與黑盟算是聯盟關系,我沒理由再關押你。”許黑道。
想當初,許黑與血族也是不死不休,雙方爆發過無數慘烈的大戰,還被血蓮等人追殺的上天無路,險些慘死。
可時過境遷,當年的生死大敵,如今已經是并肩作戰的戰友。
血靈兒再次問道:“我可是知道你許多秘密,你真的打算放了我?”
許黑皺眉道:“你什么意思?”
他不覺得血靈兒這是在威脅,她沒這么蠢。
血靈兒望著黑盟之人,道:“你的宗門還收不收人?”
“抱歉,不收。”許黑有些無語。
這女人莫不是被囚禁爽了,竟然舍不得走。
可現在的許黑,是無心再招收任何人。
至于血靈兒知道的秘密,以許黑如今的修為,暴不暴露也無所謂了。況且,這女人應該沒那么無聊,去干這種無意義的事。
血靈兒只得心不甘情不愿的回到血族眾人當中。
這一回來,她就發現氣氛不太對。
眾人看他的眼神沒有嫌棄,只有敬畏與好奇。
“血靈兒,你就是當年與血神子通時代的圣女?”
“原來你是被蠻龍皇給抓走了。”
“能跟隨蠻龍皇這樣的強者,是我等榮幸啊!可惜,你居然沒把握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