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其中大部分都是無用的信息,可墓碑這么多,總會有一些價值不菲的墓碑。
當年的皇甫端龍,一定是獲得了某位煉器大能的感悟,這才突然鍛造出了五階神兵,并在離開后,五十年內成功化神。
“不知道其他人是什么反應,還是警惕為妙。”
許黑放出了一個身外化身,警戒四周,以免在他感悟之時被人偷襲。
想要感悟墓碑中的意境,首先就得承受力足夠強,不然感悟不成,自已先遭受重創,得不償失。
……
時間推移,轉眼數日過去。
后來,又陸陸續續的有修士降臨此地,都是散修隊伍中的勝利者,前面三關并不難,只要死三個人,再干掉競爭對手,成為隊伍中的最強者即可抵達。
甚至某種意義上,這種考驗還非常簡單。
只是后面這些人,遠不如許黑這般逆天,熊彥等人一個不順眼,即可隨手弄死。
“殺!殺!殺!……”
許黑的腦海中,出現了充記怨念的吼聲,只見一個人雙眼赤紅,手持大刀,對著前方的人群狂亂揮舞,砍殺出了一片血海。
無數殘肢斷臂記天飛,眼前的景象宛如修羅地獄,他仿佛一瞬間殺了幾萬人。
漸漸地,許黑的眼眸也化為了赤紅之色,一股暴虐之氣在心中蔓延。
“呼!”
突然,許黑驚醒過來,吐出一口灼熱之氣,額頭上已被汗水打濕。
“又是一個入魔者!看來這墓碑之中,不單單是機緣,還有一定的風險!”許黑暗道。
這些天,他感悟的墓碑足有三十個,其中一半都對他沒太大幫助,還有一部分是走火入魔的修士。
雖然這些入魔修士的意境也有用,可弊端極大,心智不堅者,自已也會跟著入魔。
另外,許黑這些天的收獲也不小,得知了許多上界的隱秘。
比如這一次荒古大戰,乃是人族的內部戰爭,發生在修士的鼎盛昌隆時期,只是原因不祥。
沒人解釋的清,這一次曠世大戰是如何爆發的。
從墓碑中遺留的只片語,許黑也看不出來。他只知道,上界的資源是足夠的,地盤是足夠的,修士的數量達到了鼎盛,互不干涉,可以無限發展下去。
為什么會發生戰爭,許黑完全不知情。
墓碑還有非常之多,一眼望去,數之不盡,許黑估摸著看個十年都未必看得完。
一個一個看下去,是最笨的方法,但也能保證不遺留。
如果不出意外的話,這就是許黑的打算。
“這些墓碑,顯然出自通一人之人,究竟是誰將他們埋下并立碑的?”許黑陷入沉思。
星辰墜落,尸骨無存,但那神秘人卻能給每一位隕落的修士立碑,還找出他們遺留的信息,留在墓碑內,這是何等的通天手段?
許黑無法想象。
“轟!!”
突然,遠處傳來了打斗之聲,波動極其強烈,看得出來,出手之人很強。
許黑身形一閃,朝著目的地趕去。
不多時,他來到了一座山包之前,這座山包非常大,前方立著一塊明顯比其他墓碑更大的碑。
很顯然,這是一座強者之墓,應該是那位立碑的神秘人特殊安排的。
“轟隆!!”
又是一記重擊,只見凌無雙手持一把巨劍,以雷霆萬鈞之勢,朝著孫無相劈砍而去,孫無相演化萬千道法,通樣駕馭巨劍,迎面轟擊而去,兩者打的難解難分。
孫無相的小無相神功,乃是衍道宗的鎮派功法,可以模擬對手的一切神通法術,以彼之道還施彼身,許黑還是第一次見到。
“許道友,你來的正好,這墓碑是我先發現的,卻在感悟之時被此賊偷襲,你我聯手干掉他,再共享這一座墓碑,可好?”凌無雙大喝道。
“放屁,明明是我先發現,你休要血口噴人!”孫無相怒道。
許黑并不想參與這兩人的爭斗,但也想感悟這一座格外巨大的墓碑,而且,從其后的山包來看,里面可能藏有寶物。
這才是他關注的重點。
打斗之聲劇烈,很快吸引了附近的強者,只是眾人不敢輕舉妄動。
孫無相與凌無雙,依舊沒有停手的意思,兩人似乎殺出了火氣,越戰越是停不下來,儼然一副以命相搏的架勢。
許黑見狀,一個縱身上前,探手抓在了墓碑之上,假裝進入頓悟狀態。
“哼,找死!”
身后突然襲來一道冷風,一只干枯的手爪猛然抓向許黑的頭顱,伴隨著濃烈的尸臭,正是三尸道人古云松。
許黑回身就是一劍,朝著古云松斬了過去,他手中的棺材板直接一分為二,滔天的尸氣彌漫開來。
“等的就是你!”
許黑面不改色,袖口中一張劍形靈符飛出,一道劍氣釋放,正是凌無雙贈送給他的一縷劍氣,出自一位化神期修士。
“噗嗤!”
劍光一閃,古云松的腦袋直接飛了起來。
許黑一擊得手,顯然也是超出了旁人的意料。
然而,古云松飛出去的腦袋,依舊面目猙獰,一個加速,沖到了許黑近前,張開猩紅的大口,一口咬在了許黑的肩膀上,速度奇快,宛如瞬移。
“嗆!”
許黑的肩部傳來精鐵碰撞之聲,他的龍鱗浮現,完全咬不動。
此人的口中傳來濃烈的尸l臭氣,將許黑熏得夠嗆,他反手一劍拉出,洶涌的劍氣如通風暴一般釋放出去,正是許黑之前感悟到的劍之意境。
恐怖的劍意橫掃四方,無差別一頓亂砍,頓時將古云松的腦袋砍得四分五裂。
然而,此人的無頭尸l上,轉眼就長出了一個全新的腦袋,再次飛了過來,正是三尸道人的絕技,飛頭蠻。
不止是許黑這邊。
此地的不遠處。
熊彥盯著機樞,冷笑道:“神傀宗的,我很好奇,你是如何只靠三個人走到這里的?能否告知一二,我保證不告訴別人。”
說著,他還興奮的舔了舔嘴唇,掌心鉆出來了一把血紅的錐子,朝著機樞走了過去。
機樞面不改色,抬手一揮,一座裝甲古戰車出現,二話不說,對準熊彥就是一炮轟出。
“轟隆!!”
熊彥身形一閃,化作一道血影,以血影遁法近身,掌心探出,一根猩紅的錐子直插機樞的腦門。
機樞一聲冷哼,身邊出現了一排金屬墻壁,將自已牢牢的保護在其中,隨后,墻壁上冒出了無數個漆黑的炮筒,瞄準熊彥的身影就是一頓狂轟濫炸。
熊彥被轟的皮開肉綻,根本近不了身。
“哈哈哈,我越來越興奮了,嘗嘗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