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劉根來去隔壁老王頭家一看,那張炕桌被擦的干干凈凈,正端端正正的擺在炕上呢!
等劉根來去隔壁老王頭家一看,那張炕桌被擦的干干凈凈,正端端正正的擺在炕上呢!
啥時侯擦的,我都不知道。
等劉根來把桌子拿到自已家的時侯,劉老頭和老王頭已經坐炕上了。
兩個人誰都沒坐炕頭,靠著窗戶,一邊一個,正閑聊著。
為啥不坐炕頭?
燙屁股唄!
從早起到現在,鍋里的火一直就沒斷過,炕頭熱的都燙手。
劉根來剛把炕桌擺好,李蘭香就拎了一袋子干果過來,盤子碗啥的都被占了,只能把干果堆在桌面上。
“拿幾盒罐頭,給你王叔嘗嘗。”
劉老頭吩咐著李蘭香,見老王頭想推辭,劉老頭又道:“多拿幾罐,都打開,咱們吃不完,給孩子們吃……這幫小崽子都去哪兒了,咋一個也不見?”
去哪兒了?
去放鞭了唄!
聽鞭炮聲傳來的方向,應該是去村口小河炸冰去了。
那么大的炮仗不炸點什么東西,就沒了靈魂。
天干,小河里的水也不深,冰凍的倒是挺厚,孩子們玩兒的再瘋也沒啥危險。
李蘭香還真大氣,一口氣拿來了十罐罐頭,黃桃、山楂、蘋果、梨、普通桃罐頭,一樣兩罐。
開罐頭可費勁了,不像后世那種蓋子,手勁小擰不開也沒關系,拿刀在蓋上戳個眼兒,輕輕松松就能擰掉,現在的蓋子得一點點把邊撬起來。
劉根來剛撬了一罐,就被劉老頭把剪刀搶去了。
“看你那個笨手笨腳的樣兒,連個罐頭都開不利索,你還能干點啥?”
那你倒是利索點兒啊!
劉根來也不說話,就看著劉老頭忙活,他翹的比他還慢,可他一個當孫子的能說啥?
只能面帶微笑的抓了把瓜子。
等劉老頭好不容易撬開一罐,立刻吩咐劉根來去拿勺子,等劉根來拿著勺子回來的時侯,劉老頭已經悄無聲息的把剪刀放在他這頭的桌子上了。
劉根來還是沒說話,笑呵呵的拿了起來。
這回,劉老頭也不嫌他慢了,邊跟老王頭一塊嘗著罐頭,邊等著,劉根來每開一個新品種,他就拿過去招呼著老王頭。
老王頭看破不說破,笑呵呵的跟劉老頭邊嘗著罐頭,邊品頭論足。
沒等劉根來把罐頭開完,劉栓柱他們回來了。
三個人一共拿了兩個麻袋,劉栓柱背著手在前面走著,錢大志和程山川一人扛個麻袋在后面跟著。
看劉栓柱那樣,可展揚了。
能不展揚嗎?
兩個女婿都是城里人不說,大女婿還當了個小領導,二女婿就更不用說了,領導身邊的大紅人,誰看了不羨慕?
進院門的時侯,劉栓柱還扭頭朝后面嚷嚷著,“太平,一會兒帶著嬸子來家里坐坐。”
李太平這是也去給張奶奶領糧食去了。
再是所長,回家還是啥活都得干。
就是不知道他有沒有被李虎說服。
劉栓柱那話是沖李太平說的,卻吸引了記院子人的目光,準確的說,他們的目光是被那兩個麻袋吸引的。
嶺前村就是闊氣,年終口糧發的真不少。
也不知道兩個姑父有沒有后悔,當初搬來的時侯不夠果斷,沒能及時落戶到嶺前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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