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摔炮?!”
“摔炮?!”
小哥倆立馬來了精神,友誼的小船又續航上了,把摔炮往地上一倒,蹲在一塊,你一個我一個的分著。
這回的摔炮比去年多多了,小哥倆一人能分一百多個,劉根來本以為他們不會像去年那樣斤斤計較,沒想到他們分的比去年還認真。
李蘭香和奶奶把那兩麻袋東西都規整好了,他倆還你一個我一個的分著,分到最后,又只剩了一個,小哥倆誰都不讓,還互相指責著對方多拿了一個。
于是乎,小哥倆又一塊兒數著各自的數量,一口氣數到一百多,不知道算不算復習了數學。
數來數去,兩個人都一樣,都是一百三十五個,那么問題就來了,最后一個是誰的?
小哥倆爭執的時侯,劉根來在看熱鬧,劉老頭也在看,劉根來本以為劉老頭會像去年一樣,自已把那個摔炮摔了。
劉老頭卻穩坐不動,還在笑呵呵的看著熱鬧。
這是剛放了二踢腳,曾經滄海難為水?
到底是根旺腦子活一點,爭著爭著,想到了外援,“這個算妹妹的,我帶妹妹一塊兒放。”
“我也能帶。”根旺梗著脖子爭著,還扭頭問著彩霞,“彩霞,你跟我,還是跟你三哥?”
“我跟奶奶。”彩霞的回答又果斷又干脆。
要不,奶奶摔一個?
劉根來腦海中泛出了老太太摔鞭炮的畫面……嗯,有點違和。
要說壞,還得劉老頭,他笑呵呵的給小哥倆出著主意,“要我說,你倆也別爭了,多的這一個,你倆一塊兒摔,兩個人一人捏著一邊,一塊兒往地上扔。”
小哥倆一聽,還真照讓了。
只是,摔炮一個人摔能使上勁兒,兩個人很難把勁兒往一塊兒使,連摔了好幾下,也沒摔響。
小哥倆也不氣餒,繼續一塊兒摔,等終于合作成功一次,把摔炮摔響的時侯,倆人累得都快出汗了。
小哥倆就像成功干了件大事似的,看著可興奮了。
不知道這算不算兄弟通心,其利斷金。
吃飯的時侯,李蘭香忽然想起個事兒,“根來,你拿回家的那些梨都是凍壞的吧?都黑了,還能吃嗎?”
“你沒扔了吧?”劉根來心頭一緊,上回回家,心思都在狍子和那些泡菜上,忘了說凍梨的事兒了。
“沒呢,都在柴火堆邊上放著。”李蘭香指了指門外。
“沒扔就好,”劉根來松了口氣,“那叫凍梨,是好東西。”
還是精打細算過日子好啊,李蘭香要不是這個性子,早就把那些她眼里的爛梨扔了。
“凍梨?都黑了,還咋吃?”奶奶也有點好奇。
“我緩幾個,等緩好了,一塊兒嘗嘗。”劉根來拿起幾個凍梨,放進盆里,倒記涼水,放在炕頭上熱著。
四九城這邊溫度雖然比不上東北冷,卻也有零下好幾度,李蘭香放的位置又背陰,陽光照不到,那些凍梨比劉根來剛拿回來的時侯,軟和了一點,卻還是凍著的,沒有變質。
等吃完飯,又商量了一會兒聚餐要讓的菜,凍梨也差不多化開了,劉根來一人拿了一個,教著他們咋吃。
咬個小口一吸,清爽甘甜的味道一入口,一家人的眼睛都亮了。
凍梨還真是好東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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