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路上剛好碰到了熟人,他聽發動機的動靜不對,就非要把車開去保養,搞得我送野豬只能蹬三輪,差點沒累死我……有茶嗎?我嗓子都快冒煙了。”劉根來故作夸張的說著。
“沒有,路上剛好碰到了熟人,他聽發動機的動靜不對,就非要把車開去保養,搞得我送野豬只能蹬三輪,差點沒累死我……有茶嗎?我嗓子都快冒煙了。”劉根來故作夸張的說著。
“你就是缺乏鍛煉。”劉敏起身去拿茶壺。
那小姑娘眼里還挺有活兒,立馬跑去拿了個暖水瓶。
“這是……”劉根來順嘴兒問著。
“張薔,張麗的大妹妹。”劉敏給劉根來介紹著。
張強?
劉根來一怔。
這么水靈的小姑娘,咋叫個男人的名字,還這么剛硬。
“是薔薇的薔,不是強壯的強。”張薔解釋著,“好多人一聽就誤會了,我叫張薔,我小妹叫張薇,連起來就是薔薇。”
“哦,”劉根來點點頭,又來了個舉一反三,“你姐叫張麗,上面還有大姐嗎?”
“有,叫張美,沒養活,不到三歲就沒了。”張薔說這話的時侯,沒啥傷感的意思。
看她的年齡就知道了,張美沒了的時侯,她還沒出生呢,連面兒都沒見,哪兒來的傷感。
“你還有哥哥弟弟嗎?”劉根來對她們一家人的名字有了點興趣。
“沒有,我們家,就我們三姐妹。”張薔搖搖頭,神色里多少帶了點落寞。
這是重男輕女?
也是,這年頭,人們的思想觀念還很傳統,家里沒個男孩就等于絕戶。
再一想,劉根來又明白了賈陽生兒子發喜糖的原因。
那個小屁孩是兩家人的寶貝孫子。
就是不知道會不會跟著張麗姓?
怕是不會,孩子跟著媽媽姓是后世才有的事兒,現在誰要敢這么讓,脊梁骨能被人戳斷了,孩子也抬不起頭。
劉根來正胡亂琢磨著,賈陽拎著一根繩子,吊著四個豬蹄從后廚出來了,臉上的笑容都快掛不住了。
這么點時間,豬還沒化凍呢,這是硬生生的砍下來的,不知道菜刀卷刃了沒有。
“根來,真有你的,我替你嫂子謝謝你。”賈陽沖劉根來舉了舉豬蹄。
“不夠再跟我要……孩子叫啥名,取好了沒有?”劉根來好奇的問著。
“早就取好了,叫賈弓長。”賈陽拎著豬蹄出了門,嚷嚷的聲音還挺大。
賈弓長,弓長張?
一個名字托兩家,好名字啊!
這時侯,牛大廚的腦袋從傳菜窗口探了出來,“根來,你別走啊,一會兒,給你讓點好吃的。”
劉根來正餓著呢,中午他就沒吃飽,牛大廚一說,他就答應了。
喝了幾杯茶,劉根來又跟張麗和張薔聊了幾句,就去了何主任辦公室。
何主任已經把賬算好了,正在等著他,劉根來剛進門,就把一摞錢放在他面前,“四塊五一斤,三百一十斤,一共是一千三百九十五。我早就把錢準備好了,就等你來。”
知道劉根來沒點錢的習慣,何主任又一指辦公室大門后面,“看到那個麻袋沒有,都是我給你準備的年貨。”
劉根來扭頭一看,又是一個大麻袋,比于主任給他的那個還大。
又是啥東西?
劉根來的好奇心上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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