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死,快走!”黃病虎罵了一聲,躍上路旁一座酒樓,一箭射出。
飛蝗身形輕輕一偏便避開了這一箭,用沙啞的聲音道:“好朋友們,不要跑啊,讓我嘗嘗你們血肉的滋味。”
錚錚錚錚!弓弦連續顫鳴,黃病虎一箭接一箭的射出去,使出連珠箭的絕技來。
“太慢了!太慢了!”飛蝗龐大的身軀劃過一道道弧線,輕盈的避開每一支箭,飛馳的速度絲毫不慢,縱然閃避不開,前足輕輕一揮就將箭格開。
黃病虎面色沉凝,連續一夜的奔波,不斷為族人輸送真氣,他的狀態也很糟糕,根本不是這只吃飽喝足的蝗妖的對手,若要取勝非得冒險不可。
狂風撲面而來,猙獰口器裂開,向他當頭咬下。
黃病虎眸中精光一閃,等的就是這個機會,登時開弓如月,長箭上纏繞這一輪輪真氣,正待一箭射出。
“小心背后!還有一只!”劉洪聲音扭曲,大聲警告。
黃病虎渾身寒毛倒豎,一股妖氣從后方襲來,想要閃躲已經太遲了,背心一陣刺痛,一只拇指大小的飛蝗從他胸前穿出,身上還殘留著幾抹翠綠之色,正是那只追殺他們的蝻妖。
“竟有兩只,吾命休矣!”
面前的巨型飛蝗卻沒有一口咬下,而是折身從他身旁一掠而過,血花飛濺,一截斷臂高高飛起,“不要急,好朋友要慢慢品嘗!”
砰地一聲,黃病虎從樓頂跌落,只見巨型飛蝗又撲向人群,嗡鳴的翅膀宛如刀鋒,十余人正在街上奔逃,忽然四分五裂,其中既有勒馬莊的獵戶,
也有鐵拳門的弟子。
“完了!”黃病虎絕望的閉上眼睛,面對這樣的敵人,就算只有一只都絕難取勝,更何況是兩只。
飛蝗直撲過來,劉洪心知逃無可逃,一把將身旁的王磊推開,扎下馬步,站定身形,將一張金剛大力符拍在身上,身上涌起陣陣金光,幻化成金剛虛象,猛然暴喝一聲,雙拳齊出,一招“鐵馬分鬃”向飛蝗轟去。
咚的一聲巨響,那蝻妖所化、如暗器一般的小型飛蝗,狠狠撞擊在劉洪胸口,金剛虛象頓時凹陷下去,金光一陣搖曳黯淡,劉洪雙足離地,向后飛去。
而那巨型飛蝗用一對兒前足,輕而易舉的刺透劉洪肩胛,廢掉了他全部反抗之力。
這一大一小兩只飛蝗,配合的滴水不露,已經不能用“默契”兩個字來形容了,在一位大妖王的控制下,哪怕是實力在他們之上,都未必能夠取勝。
一如對黃病虎那樣,飛蝗也沒有立刻殺掉劉洪,小型飛蝗繼續對奔逃的凡人大開殺戒,巨型飛蝗則振翅來到高空中,復眼在四下里找尋,“還有一個好朋友呢?”
葉大川駕著馬車向下川渡口疾馳,不時的回頭張望,見到黃病虎與劉洪的下場,嚇得亡魂俱冒,拼命的揮鞭:“駕!駕!”
“找到了!”
飛蝗一拍翅膀,掀起一陣狂風,驀然出現在葉大川身旁,與馬車并行前進,復眼盯著他道:“好朋友,我還沒好好感謝你呢!”
“不……不需要!”葉大川結結巴巴的道。
“那可由不得你!”
飛蝗獰笑著,正要擒下葉大川,與黃病虎、劉洪湊做一塊,好好折磨一番,忽然一道劍氣呼嘯而來,飛蝗連忙閃躲,仍被斬斷一根觸角,一頭撞入路邊的民居中,轟然坍塌,煙塵四起。
葉大川只見一個手持大劍的赤衣男子,在車轅上輕輕一踏,從眼前一閃而過,揮劍斬向坍塌的民居。
咻的一聲,小型飛蝗射向赤衣男子腦袋,赤衣男子劍勢一沉,斜斬向身側,逼退那小型飛蝗。
轟然一聲,殘磚亂瓦激射,巨型飛蝗猛然撲出,尖利口器向赤衣男子咬來,男子一掌拍出,他未持劍的手上帶著一只火紅的手套,有赤色符文一閃,登時幻化出一只燃燒的火焰巨掌,將飛蝗拍飛出去。
“赤鷹衛士!十層煉氣士!”
黃病虎心中大喜,從地上一躍而起,撿回自己的斷臂叼在口中,握住一支靈光閃爍的長箭沖了上去。
那赤鷹衛士已達煉氣士的巔峰,開辟周身經脈,憑著一掌一劍壓制住一大一小兩只飛蝗,又得黃病虎在一旁掠陣,飛蝗節節敗退,最后向著兩個方向各自逃去。
“桀桀,又一個好朋友,來殺我啊!”
那赤鷹衛士想要追擊,但看了看滿地死尸,又停住了腳步,無論選擇追殺哪一邊,最后或許能夠成功,但這里所有人都要陪葬。
“多謝道友相救!”黃病虎道,王磊也扶著劉洪前來道謝。
“在下余疏狂,受李家主之托,前來接應劉老門主,沒想到這片荒蕪之地,竟還有蝗王的化身!”(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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