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非是昔日狂劍山莊的莊主,久仰大名!”
劉洪訝然,想當初狂劍山莊在江湖上也是小有名氣,不過后來傳聞其莊主消失,狂劍山莊就隨之沒落,沒想到成了這樣強大的煉氣士。
“那都是很久以前的事了,沒想到還有人記得!”余疏狂哈哈大笑,絡腮胡子一陣顫動,“幾位稍等片刻,這些尸體不能留給那妖孽!”
右手連連揮舞,真氣吞吐席卷,將一塊塊尸體聚成一堆,片刻前還活生生的一群人,變成如此模樣,血腥的景象讓劉洪有些反胃。
一團烈火從余疏狂手中飛出,落在尸堆上,轉眼皆化為灰燼。
王磊忽然大哭起來,原來此番投奔清河府,他也是攜家帶口,本來有他照料,一家人好不容易堅持到了這里,結果全都死在了飛蝗的襲擊中。如果不是劉洪將他推開,現在他也成了死人。
劉洪長嘆一聲,也不禁老淚縱橫。
余疏狂早已見慣了這樣的場景,自從蝗災以來,不知有多少人喪身蟲口,能夠留下尸體進行火葬,已經算是難得了。
“這里在一年前就化為荒地,就連普通的蝗蟲也難得見到一只,竟然會有兩只蝗妖出現,真是奇怪!”
“那妖孽好像認得李青山……”黃病虎遲疑了一下,說出與蝻妖交流的場景。
“李青山!”余疏狂愣了一下,他會走上修行之路,和李青山也是大有關系,正色道:“此事我略知一二,那飛天蝗王本被鎮壓在天龍禪院的鎮魔殿中,后來迷惑了一位高僧,不知怎么逃了出來,倒沒聽說和李青山有什么關系。而就此情況看來,恐怕不是有恩,而是有仇。這就麻煩了。”
黃病虎的臉色一沉,就憑那蝻妖成長的速度,要對付他們基本是已是足夠了,又專門召來了另一只蝗妖。顯然是志在必得,而且還不急于殺他們,要留著慢慢折磨,怎么看都是仇恨不淺,被一尊妖王惦記上的感覺可不怎么好。
“不說了。先上船吧!”
余疏狂引領著幸存
的諸人來到下川渡口,果然有一艘龍船在那里等候,足可容納兩三百人,但現在登船的卻不到十分之一。
東方日出,龍船起航,順流而下。
余疏狂拄劍立于甲板上,赤紅衣衫被江風吹的獵獵作響,兩岸景象迅速向后推移。
“余道友,不知是否還有其他人接應?”黃病虎從船艙中走出來,斷臂已經接了起來。
“難道有我還不夠?”余疏狂笑道。
“我不是這個意思。”黃病虎忙道。
“開個玩笑。不用那么緊張,我也正在考慮要不要求援,現在為了對抗蝗災,沒有任何修行者能夠得閑,修為越高麻煩事也就越多,否則李家主便不會委托我前來,而是自己親自來接。”
“這我都明白了,但如果飛天蝗王派來更加強大的飛蝗,那這一船都有喪命的危險!”
余疏狂點了點頭,摸了摸腰間的赤銅令牌。暗暗下定了決心,“你的手臂還好吧!”
“已經沒什么大礙,不過得有很長時間不能用弓了,但愿不是一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