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視線一觸即分,明爭暗斗那么多年,仇恨已經深深種下,誰也不能信任對方。而且身后抱臂含笑的李青山與默然無的小安,也他們不敢輕舉妄動。
二人抬起雙手,很快便得到了八荒陣的認可,不約而同的低喝一聲。在他們的催動下,靈光波蕩起來,像是潮水般一波波涌來,一個個符文飄蕩,八頭兇獸隱現,咆哮聲響徹山腹。
“我們受傷了,支撐不了太久,若要取書,請快上前!”于無風道。
李青山微微一笑,邁步上前,夷然無懼的走入這八荒陣中。小安幽黑的眼眸化作三昧白骨火,熊熊燃燒,凝視著于無風二人,弒佛劍已握在手中,敢有任何異動,便立刻斬殺。
八頭兇獸讓開一條道路,仍充滿了不甘,張牙舞爪,隨時想要撲上來。
李青山走到石臺前,將那一卷血誓書拿在手中,退了回來。
于無風與天肥郎君坐在地上,氣喘吁吁,眼神卻死死的盯著血誓書,這件他們夢寐以求了許多年的法寶,現在就近在咫尺。
李青山打開血誓書,一股邪性魔氣撲面而來,剎那間,眼中竟浮現出一個猙獰非人的黑色頭顱,用空洞洞的眼眶凝視著他,流出兩行血淚。
一眨眼間,幻象便消失不見,只剩下漆黑的背景上,一行行淋漓血字,正是群魔窟約束洞主的血誓契約,而在契約的最下方,隱約有八個身影。
其中四個仿佛是被從背景上摳出去似的,留下的輪廓正是美蠶娘四人,還有兩個則非常之模糊,像是被用橡皮一點點擦去
,其中一個還印著一個血手印,不用說,就是于無風和天肥郎君,只剩下兩個依舊清晰,便是出門在外的第三洞主和第七洞主。
“嗯?這血誓書好像是用魔民的皮制成的,而且至少是一位魔王!”
李青山說著,將血誓書交給小安,若要訂立誓約,當然還是由心思縝密的她來做。
這個舉動落在于無風和天肥郎君眼中,心中都是無比詫異,“這樣一件法寶,竟然隨手就給了,他們之間難道就沒有一點戒心嗎?”
小安接過血誓書,三昧白骨火涌動,將血誓書籠罩其中。雖然是無主之物,但好歹是一件法寶,也費了一番功夫才將之煉化,在血誓書的最頂端,浮現出一具小骷髏,這便是她留下的印記。
李青山道:“怎么樣,這玩意好用不好?”
于無風和天肥郎君也極為緊張,他們的性命、自由、一切,全都寄托在這血誓書上。
“群魔窟的洞主一直維持著八人上下,最多的時候也不超過十個,差不多就是血誓書約束力的極限。而受到約束的對象,一旦渡過三次天劫,血誓書雖然依舊能發揮作用,但是已經產生不了致命威脅。換之,這血誓書能夠將十個二次天劫的修行者、妖怪、異人變成奴仆,算得上一件不錯的法寶,我們會需要這些人手。”
“原來如此,只要有這一卷血誓書,立刻就能建立起一個強大的門派組織來,而且能夠保證絕對忠誠。”李青山微微頷首,這血誓書不愧為一件法寶,若運用的好,價值比戰斗類法寶還要大,又有些遺憾的道,“唉,早知道方才就下手輕一點了。”
但修行者不比凡人,那幾個洞主都是修行者中的強者,如果不下殺手,只要留他們一息尚存,就會有數不清的麻煩,甚至逃回野人山中,操縱法陣與他為敵。
“他們太弱,浪費名額。”
小安平靜的話語讓于無風和天肥郎君心中一寒。雖然不曾語,但所有事情,她都替李青山考慮到了,李青山只需指明一個方向就行了。
李青山笑道:“說的也是,南疆如此廣大,不信召不來八個手下,對了,能不能把更改血誓,這樣就有四個手下了,第七洞主估計也是個渣,那個第三洞主倒是值得期待一下。”
“血誓一旦寫定就無法更改,若要重寫血誓,只能選擇解除或者抹殺。”
“那抹殺了吧!”李青山隨口道,又望了天肥郎君一眼,這胖子嘴里沒一句實話。
天肥郎君渾身肥肉一顫,忙道:“大人明鑒,我也未曾煉化過血誓書,不知道里面還有這么多門道。”
小安伸出食指,分別在第三洞主與第七洞主的影子上輕輕一點,血誓書漆黑的背景上又浮現出那猙獰的頭顱。
啪啪!
兩只血手印分別拍在兩道影子上,鮮血淋漓。(未完待續。)
ps:說夢祝大家中秋快樂,人月團圓,年年有今日,歲歲有今朝。對了,今天還有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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