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要確定的一件事是,不能讓沙利特被機械黎明抓到。
隗辛看過任務文件后面無表情地關掉手環。
沙利特被捕獲,天知道機械黎明的人會從她嘴里審出來什么,原身歸屬反抗軍,沙利特也是反抗軍,沙利特被抓,隗辛的身份會進一步暴『露』。
總結――沙利特以死、以逃脫,但絕對不以被捕。
她坐在公寓的床聯系red:“文件看完了。”
red:“安妮?沙利特是特情處的人,能力為b級『迷』魂之音,非常難對付,能力發動的媒介是她的聲音,我們以攜帶隔音設備動手,聽不到她的聲音,她的能力就對我們沒作用。”
機械黎明也不知道沙利特隱藏了自己的能力等級,但是知道她能力發動的具體特點……這肯定是夏娃搞來的情報。
隗辛平靜地回復:“好。”
“你在緝查部沒聽到什么消息?沙利特會在緝查部停留多久?”
任務文件并沒這方面的描述,red也只是接到了安妮?沙利特的個人資料還任務的要求,由于沙利特在黑海市緝查部停留是臨時安排的,所以夏娃在她的停留時間標了不確定。
他們最好盡早動手,否則沙利特就會離開黑海市。
隗辛說:“我并不確定,我得到的消息是她要主持面試,挑選緝查部的安保員調入特勤處工作,我推算這個面試應該會至少持續天,這天內她會待在黑海市。”
“也就是說我們需要在天內動手。”red說,“好在敵人是一個b級。”
隗辛產生了一個新的想法。
她能不能利用沙利特將機械黎明分部一網打盡?
a級的『迷』魂之音,就算不能完全『操』控等級的覺醒者,最起碼也能讓他們晃神幾秒吧?況且沙利特并不是一個人,她明面的身份是特情處專員,緝查部會保護她,她身邊還帶著特情處的事。
這個『操』作的難點在于,怎樣引誘雙方打起來,怎樣在『操』作的時把隗辛本人摘出去。
是,安妮?沙利特的存在經暴『露』在機械黎明的視線中了。
機械黎明一次不成,會不會制定一次的任務方案,接著對沙利特動手?到時候她照樣會被捕獲,隗辛的情報照樣泄『露』的能『性』。
夏娃并不是一個仁慈的人工智能,它獨斷專行,喜歡把風險控制在最小。它放過隗辛經很讓人覺得意外了,只隗辛自己知道她在跟夏娃交涉的時候抱著什么樣的心態,她只能去賭,賭那微乎其微的生還的能。
在沙利特這個不確定素出了,隗辛的身份一次迎來了巨大變動,隗辛夏娃的不平等合作關系本就岌岌危,甚至不需要外力的作用就會自行破碎,結果沙利特這個外力素恰好出了。誰能保證夏娃會不會突發奇想覺得隗辛活著是個麻煩,干脆將她一殺了事?
夏娃要殺隗辛不會提前通知她,它需要動一動念頭,隗辛的大腦就會被強電流擊穿。
“如果沙利特不離開自己的住所,那么我們就找不到機會對她動手。”隗辛說,“緝查部經過這幾次的事件后,肯定會變得特別警惕。”
“沒關系,我們夜鶯。”red說,“我們以進行闖入作戰。你能力搞到沙利特住所的具體坐標嗎?了坐標就好辦多了,我們開啟一個小的空間漩渦向沙利特的住所中投放無『色』無味的催眠霧,等她失去意識,闖進去將她帶走,絕對隱蔽,順利的甚至不會驚動隔壁的人。”
隗辛說:“我會試試搞到坐標。我知道她居住在哪棟樓,但不知道具體房間號。”
“好,請盡快。”red對她很放心。
“除了情報,還其他方面需要我配合嗎?”隗辛問。
red說:“暫且不用了,算銀面夜鶯,這邊的戰斗人員是夠用的。”
這的意思是不需要隗辛參戰斗,這讓她的壓力減輕了許多。
結束對后,隗辛仰躺在床,陷入了深深的思考中。
“你在想什么呢?”亞當在這時詢問道。
“我在想該怎么在限的時間內完成換骨、殺敵、逃脫、死遁整套流程。”隗辛眼神放空,“也許在思考出結果之前,我應該先睡一覺。”
“睡一覺?”
“沙利特說今天想我做一個夢,我認為她不是在開玩笑,她沒必要跟我說無意義的,我們的關系沒那么親密。那句應該是一句精神暗示,如果我睡著了,就會夢見她想讓我夢到的景象。”
隗辛說完進衛生間洗漱,然后吃了助眠的『藥』,安靜地躺在床。
“晚安亞當,我要睡了。”她閉眼睛。
亞當說:“晚安。”
室內的燈自動關閉,一片黑暗中,隗辛均勻地呼吸,很快就在『藥』物的作用睡著了。
隗辛猜得沒錯,沙利特的那句的確是一句精神暗示。
她陷入深度睡眠后,在夢中睜開了眼睛,恢復了意識。
她聽到了堂悠遠的鐘聲,聽到了白鴿撲扇翅膀的聲音,陽光灑在她的鞋子。
她抬起頭,發自己正坐在堂廣場的長椅。
一眼望去,廣場中央的古銅『色』天雕像在陽光泛著金屬的光澤,鐘樓靜默地矗立在遠處,投大片的陰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