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佳倩:“……”
不到一分鐘!
刪了!
安靜了足有1o幾秒鐘,鐘母開口問:“你確定完就刪了?”
“我確定!”鐘家聲鄭重點頭:“從到刪間隔絕對不過1分鐘,也許只有幾十秒,因為刷新出來只看一眼我就意識到那幾張照片會惹麻煩。”
“幾十秒?”鐘復潛指著電腦說:“那這是怎么回事?幾十秒就被人看到還截圖保存,留到現在惡心咱們家?”
鐘家聲苦笑道:“所以我說我沒想明白。”
停頓了一下,鐘家聲繼續說道:“我不怎么玩微博,上面互相關注的朋友一共才6o多個人,其中絕大部分都認識,并且好些人跟我一樣,偶爾想起來上一下,有時幾個月都不登錄一次。而按照微博特點,沒關注我的人不可能第一時間看到我東西。”
“這……”鐘母看著鐘家聲問:“你的意思是那6o多人中的某人截的圖?難道是如意?”
“別猜了!”鐘佳倩插話道。
看著女兒,鐘復潛沉聲說:“你也想到了?”
鐘佳倩點點頭,說:“我嫂子得罪了沈馥,邊學道是智為微博的老板,這事還用猜嗎?”
書房里四個人,鐘母對電腦和網絡所知最少,她問鐘佳倩:“說清楚點。”
鐘佳倩篤定地說:“只要我哥把照片上傳到微博上,哪怕只存在一秒鐘,哪怕他回手就刪了,微博后臺一樣是有備份的,并且隨時可以
恢復。也就是說,智為微博的人在數據庫里現我哥刪掉的照片可以成為對付咱們鐘家的把柄后,完全可以后臺操作,恢復那條已刪除的微博,進行截圖,然后再次刪掉。這樣簡單一操作,就有了今天這則讓咱家有口難辯的新聞。”
鐘母聽了,問鐘家聲:“他們怎么知道那是你的微博?你實名注冊的?”
鐘家聲搖頭:“不是實名,也沒有認證,我用我英文名注冊的。”
鐘佳倩看著鐘母說:“我哥和我嫂子肯定是互相關注的,智為微博的人很容易就能順著我嫂子的微博找到我哥,后臺數據在手,一切關系網都無所遁形。”
想了想,鐘母遲疑地問道:“這么說是姓邊的在背后要為難咱們家?”
鐘佳倩點頭說:“極有可能!我嫂子那條微博把很多人的注意力轉移到邊學道和沈馥私生子的話題上,他心里不爽也是情理之中的。”
鐘母略帶不解地說:“只因為你嫂子一條微博他就大動干戈,這心胸也太狹窄了吧?”
鐘復潛喟然嘆道:“這不是心胸狹窄,這是在立威。年紀輕輕就白手起家創下十幾倍于鐘家四代人積累的家業,怎么能用毛頭混混的思維衡量他?”
覺得丈夫說的在理,鐘夫人問道:“那現在怎么辦?”
鐘復潛干脆地說:“找關系,盡快跟邊學道接觸上,爭取講和。這幾天生的事明顯都有他的影子,這個人手里掌握的資源太強大了,從財力到影響力都不是咱們鐘家能抗衡的……還有,把賈如意叫回來,喜歡美國她以后盡可以待,只不過要先把她跟鐘家的關系做個了斷。”
做個了斷!
鐘復潛一句話,賈如意的“豪門闊太”生涯就此結束,沒有一點回旋余地。
不可能有回旋余地,因為鐘家要用她的掃地出門換取邊學道平息怒火。
書房里靜了幾秒,鐘佳倩忽然說:“我想到一個接觸邊學道的機會。”
沈復潛問:“什么機會?時間上來得及嗎?咱家這事拖不得。”
鐘佳倩說:“我聽emi1y說兩天后孟家二小姐在邊學道的‘尚道園’里開生日party,房子都借了,交情肯定不一般,邊學道應該會到場。”
鐘母看著女兒說:“你的意思是你去參加孟家二小姐的派對?”
鐘佳倩聳肩說:“我哥去也可以,只要孟家二小姐給邀請函。”
鐘復潛一錘定音:“讓佳倩去。”
……
……
燕京,嘉林花園。
孟婧正吃著薯片看電視,手機響了。
拿起來看一眼來電號碼,接聽,“嗯嗯哦哦好”幾句,掛斷了。
放下手機,孟婧扭頭跟正敷面膜閉目養神的祝德貞說:“生一件有意思的事。”
“說!”
祝德貞嘴唇幾乎沒動,就把音出來了。
坐到祝德貞旁邊,孟婧神秘兮兮地說:“邊學道為沈馥沖冠一怒,正在找那個賈如意夫家的麻煩你知道吧?”
“嗯!”
“剛才,我一個香港閨蜜找我說,鐘佳倩,就是賈如意的小姑子找到她,說想來參加我的生日party。”
“哦!”
“別只‘哦’啊!”孟婧看著仍舊閉目養神的祝德貞說:“我跟鐘佳倩沒交情,她這個節骨眼兒要來參加我的生日party,有貓膩啊!”
“有!”
孟婧被祝德貞治得沒脾氣了,她往沙上一躺,說:“我不管了,反正所謂生日party只是個名義,真正的主角是你,讓不讓鐘佳倩來,你說的算。”
祝德貞緩緩睜開眼睛,看著頭頂的水晶燈說:“讓她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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