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贏了?”
“他現在一定在想我。”
……
……
祝德貞說對了。
奧迪a8里,邊學道確實在想祝德貞,當然,準確地說是在腹誹祝德貞,可腹誹同樣是“想”的一種。
而且,可以肯定地說,如果祝德貞不是這番做派,她肯定不能像現在這樣給邊學道留下深刻印象。
回到酒店,邊學道把雜事拋到一邊,給父母打了個電話。盡管老人不在乎圣誕節,可當子女的心意還是要表達的。
最近幾個月,邊爸邊媽一直待在法國酒莊。
入冬后,兩人回國一趟,恰趕上今年北方霧霾嚴重,在松江忍了三天,打電話跟邊學道商量后,又回法國了。
認下董雪當干女兒后,感情上邊爸邊媽跟董雪更加親近了,而且實話實說,“母女”相處比“婆媳”相處要容易得多。
跟邊學道聊了一會兒,邊媽把電話交到董雪手里,走開
了。
接過話筒,董雪問:
“你在哪呢?”
“酒店。”
“國內?”
“嗯,滬市。”
靜了幾秒,董雪小聲說:“我想你了。”
邊學道心頭一暖:“我也想你。”
董雪撅嘴說:“沒看出來。”
坐在落地窗前的沙上,邊學道看著滬市的璀璨夜景說:“正要跟你說,這趟裴桐來滬市,你跟著一起來吧。”
電話那頭的董雪顯然十分心動,可是幾秒鐘后她說:“不了,很多人關注酒會,我去了,會讓別人議論你這個東道主。等你忙完了,來酒莊一趟就好。”
兩人又聊了一會兒,有電話打進邊學道手機,董雪體貼地說:“你接電話吧,我去陪干爸干媽打麻將。”
邊學道聽得一愣,詫異地問:“打麻將?”
董雪笑嘻嘻地說:“對啊,不然多無聊,而且干爸干媽總是故意輸給我錢,才玩了兩個月,我都成小富婆了。”
邊學道更加無語了,連“富婆”這個詞都用上了,老爸老媽這是輸給董雪多少錢啊?
電話是祝植淳打來的。
一接通,就聽祝植淳在電話里問:“今晚你去見我堂姐了?為了國貿?”
邊學道笑著說:“消息還挺靈通,孟婧告訴你的?”
“哪還用婧,酒吧里那些人,九成以上我都認識。”
“是為了國貿。”
“怎么樣?她答應賣你了嗎?”
“答應了。”
祝植淳笑著說:“面子夠大的啊,我這個堂姐可不是一個好說話的。”
當著祝家人的面,邊學道當然不能說什么,于是說:“你這個堂姐人不錯,辦事比男人還干脆,我喜歡跟這樣的人打交道。”
電話另一頭,祝植淳忍著笑說:“那就好……唉,月底你滬市那個酒會,我想帶幾個朋友過去,沒問題吧?”
“沒問題!”邊學道一口答應。
接著,祝植淳又說道:“對了,北江有道隊的胸前廣告賣出去了嗎?”
“你問這個干什么?”邊學道有點意外。
祝植淳說:“要是沒賣出去的話,賣給我,把天行通航印上去,露個臉。”
邊學道說:“國內聯賽根本沒幾個人看,我是不是可以理解為你故意給我送錢?”
祝植淳說:“想什么呢,我就是押寶,萬一明年你們俱樂部奪冠,我就賺大了。”
“奪冠?”邊學道笑著說:“你借我1o個億,三年內我奪個冠軍給你。”
“1o個億?我有1o個億用來建機場多好。哎我說,你跟我交個底,你這么投錢鼓搗足球為的啥?”
“情懷。”
“你在逗我?”
“你不懂我。”
2o分鐘后,洗完澡的邊學道從衛生間走出來,現手機里有一條未讀短信。
點開……
信人:祝德貞
短信內容:給我幾張酒會的邀請函
跟邊學道要邀請函,用的居然是命令句式,看著這“祝德貞風格”的短信,邊學道回復了一個字――“好。”
一個小時后,一張照片突然在互聯網上傳播開來。
照片是一個中國游客在英國倫敦一家醫院附近拍的,照片里的人是沈馥。
盡管照片里沈馥穿著很厚的衣服,還是能看出她的腹部微微凸起。
腹部凸起,加上在醫院附近,很快,“沈馥懷孕了”的消息像長了翅膀一樣飛流傳,引巨大關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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