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學道、列維-貝納和賽琳娜公主進行完禮儀性問候,附近的一個記者忽然指著龍椅問邊學道:“邊董,請問可以給三位一起合張影嗎?”
沒等邊學道回答,列維-貝納和賽琳娜的貼身翻譯將記者的話翻譯成了法語和瑞典語。
合影這種事,巴不得邊副會長和賽琳娜公主再傳出點“花邊緋聞”以讓酒會更具話題性的列維-貝納當然不會拒絕。
而賽琳娜公主也不會拒絕。
今晚這場酒會的主題是“波爾多列級名莊聯合會+紅顏容酒莊――頂級名酒中國品鑒會”。
眼前這一老一少兩個男人,一個是名莊聯合會的會長,一個是紅顏容酒莊莊主兼名莊聯合會副會長,說白了,這兩位是今晚這場酒會的主人,客人哪有拒絕主人的道理?
再者說了,這次家里讓賽琳娜來中國本就是為了接觸一下看后續反應的。
王室再高貴再驕傲,也得消費柴米油鹽黃油咖啡不是?
以老國王卡爾十六世的理財能力,也許再過一二十年,王室就只剩血統了。而且說實話,賽琳娜也覺得姐姐找的那個形體教練姐夫不怎么靠譜,她甚至聽聞外界笑話瑞典王室理財能力差,眼光更差勁,一點不如一代。
老實說,盡管有“看奧運會比賽”的名目在前面遮掩,這次來到燕京參加酒會,賽琳娜還是有“犧牲”的。能讓從小接受正統西式教育,十分有主見的賽琳娜愿意做出這份犧牲的,家族責任感是一方面,不反感并且好奇邊學道到底是個什么樣的人才是主因。
所以,賽琳娜來中國了。
見列維-貝納和賽琳娜聽完翻譯后都沒表示出拒絕的神態,邊學道笑著跟記者點頭說:“可以。”
這下好了,不僅記者,周圍的工作人員都掏出手機,調到了拍照模式。
“老狐貍”列維-貝納先拍了一張三人合影,然后他跟賽琳娜拍了一張兩人合影,接著他把邊學道拉到賽琳娜身邊,讓記者給他倆也拍一張。
說心里話,看見這個白頭法國老頭如此善解人意,幾個記者高興得幾乎想摟著老列維親兩口。
今晚只要拍到邊學道和賽琳娜這張合影,回單位就夠交差了。
更關鍵的是……
這張合影的背景非常妙。
龍椅是什么?
皇族的象征!權力的象征!
金黃色代表什么?
在古代象征皇權,在現代則象征財富。
現在,傳過緋聞的富豪邊學道和王族賽琳娜站在這張龍椅前合影,是否意味深長呢?
啥也別說了,趕緊拍吧。
“咔嚓!咔嚓!咔嚓!!”
門里正圍成一圈拍照,門外“天后”沈馥和“名媛”奧利維亞-巴勒莫(o1ivia-pa1ermo)同時到了。
昨晚開幕式上沈馥一襲紅裙讓人印象深刻,今晚來參加酒會,沈馥換了一身墨綠色繡荷旗袍,十足的古典中國風。
奧利維亞-巴勒莫則身穿一款經典的純白色長款晚禮服,脖子上戴著一條漂亮的黃鉆石項鏈,當然,她這條鉆石項鏈比董雪那條價值68o萬美元的“一日三秋”差遠了。
奧利維亞這套裝扮的聰明之處在于,白色是永不過時的高貴色,純白無別色,顯得她自信而清純。另外,人們看見她時,視線全被鉆石項鏈吸引過去,自然地忽略了她的平胸。
這就是標準的揚長避短。
沈馥和奧利維亞到了,邊學道以為可以上樓了,沒想到,寒暄幾句,法國“色老頭”列維-貝納又張羅著要跟幾位女士一起合影。
還是那句話,“列級名莊聯合會”會長列維-貝納是今晚這場酒會當之無愧的主角之一,所以,他的提議不會被拒絕。
在安排合影站位時,出了一點小麻煩。
兩男三女,老列維以“女士優先”為由,堅決不站在中間,邊學道只好跟老列維站在左右兩邊。剩下三位女士,一個公主,一個天后,一個名媛,誰站在中間呢?
三個女人互相謙讓了好一會兒,最后老列維開口,讓賽琳娜公主站在了中間。
一錘定音!
所謂“天后”,是娛樂圈的無冠之后,而賽琳娜公主,生來就是可以戴冠之人。所謂“名媛”,是家族和公關公司用財富和宣傳技巧堆積出來的,而賽琳娜公主,生來就是名媛。
現場合影這五個人,生來就富貴的,只有賽琳娜一人。
奧利維亞生在美國紐約上東區不假,說她比賽琳娜富有也很有可能,但說她比賽琳娜尊貴,那是開國際玩笑。
老列維用這種方式提醒自己這個實力雄厚的未婚副會長――富與貴不是一回事,明星不一定能生出明星,名媛不一定能生出名媛,但貴族能生出貴族。
……
……
邊學道、沈馥5人在一樓大堂合影時,俱樂部9樓,日式餐廳的燒烤屋里,祝育恭正跟三個朋友一起吃日式燒烤。
今天這幾個,跟在私人飛機上開“無遮大會”那幾個不是同一撥。
祝育恭狂歸狂,愣歸愣,但跟蠢不沾邊,他心里十分清楚,想在財力上壓住邊學道,認識的那些富二代富三代不論有多少錢,在“富一代”邊學道面前天然矮一截,腰都直不起來,更別說形成壓迫力了。
而要說對富人的壓迫力,非g二代莫屬。
所以,今天祝育恭把他認識的三個“最強”g二代叫到了長安俱樂部撐場子。
祝育恭叫來的這三位,年齡從29歲到45歲,跨度非常大。
三人中,一個面白無須,兩眼細長,正襟危坐,說話時表情生動,不說話則面無表情,跟經常上電視的某位掛著相。
一個三角眼,大嘴,梳著大背頭,單看五官哪個都不出眾,但放在一起卻給人一種儀表堂堂的感覺。
另一個寬額頭,際線靠后,戴著一副圓框眼鏡,依然遮不住醒目的大鼻子。這個人的特點是鼻頭大,非常大,但結合他的臉型,大鼻頭非但不丑,反而生出一種極強的氣勢。
這三位,在外頭都是“大哥”級的人物,平時極少碰面。他們能跟祝育恭走到一起,看的完全是祝育恭老子祝老四祝天慶的面子。
如果說祝天養是祝家持刀的“關二爺”,祝天慶就是祝家握著算盤的“財神爺”。祝天慶這個“財神爺”不僅財力雄厚,更厲害的是渠道廣闊,手段通天。
很多人想左手倒右手、借殼上市、點石成金、洗錢出境,都離不開祝天養這個“資本大鱷”的關照。
祝海山活著的時候,嚴禁祝育恭打著祝家的招牌出入會所,結交權貴。受祝海山的威壓,那時祝育恭還算老實,偶爾做一些出格的事,也都在祝家長輩可容忍的范圍內。
祝海山一死,“壓抑”許久的祝育恭如出籠之虎,一心要跟從小就享受家族優待的祝植淳爭一爭短長。
燒烤屋里,四人碰杯,干了一盅酒。
祝育恭放下杯,翻動烤爐上的兩條青花魚,就在這時,外頭有人輕輕敲門,然后門被拉開,身穿和服跪坐在門外的女人用音奇怪的漢語輕聲說:“祝先生,樓下的酒會開始了。”
門又拉上了。
祝育恭拿刀切了幾塊魚肉,分給在場三人,笑嘻嘻地說:“先吃魚,吃完了下去喝酒把妹。”
大鼻頭夾起魚肉,嘗了一口說:“樓下的女人,可不是你說泡就泡的,而且聽說邊學道很不好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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