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今問劉行健:“國內的調查人員都撤離了嗎?”
劉行健說:“按照之前的計劃,團隊化整為零,之前在國內的1o個人全已出國,一直在外國調查的5個人,調了3人回國隱蔽監視童家、許大亨和蔣鳴楷。”
邊學道問:“錢下去了吧?”
劉行健說:“正常薪酬之外,每人5萬美金獎勵,全都下去了。”
邊學道點點頭,揉著手里的煙說:“你近期不要回國,也不要跟團隊里的人聯系,潛伏下來。”
于今一邊給劉行健倒酒一邊說:“留下吧,你在美國,我還能跟你請教請教怎么安微型攝像頭和竊聽器。”
邊學道聞著手里的煙身
問:“你想拍誰?”
于今笑嘻嘻地說:“我家房子那么大,琢磨著招兩個女留學生住進來。”
邊學道問:“然后呢?”
于今給了一個“你懂的”的眼神。
劉行健沉聲說:“內華達州有一堆合法妓院,就算在舊金山,脫衣舞廳和地下妓院也多得是,不至于冒險玩這個。一旦被女留學生現報警,你不僅會面臨巨額索賠,更有可能會被驅逐出境。”
于今一下蒙了,他本意就是扯淡調節一下氣氛。
邊學道轉移話題,問劉行健:“你想留在美國?還是有別的去處?”
“于總在美國,李香也在美國,我不適合也留在美國。”劉行健想了想說:“我下一站去日本,然后可能去泰國。”
邊學道舉杯跟劉行健說:“哪國都好,歇下來,享受享受人生。”
于今也舉起杯,沖劉行健說:“抓緊搞點風流韻事。”
劉行健舉杯一口喝干,灑脫地說:“該風流時自然要風流,很多人是沒條件只能做老實人,當你有條件的時候,你才知道,要做個老實人有多難。”
這一晚,三人都喝了不少酒,話題百無禁忌,從燕京說到加拿大,從“美國夢”說到買槍,從日本女優說到泰國人妖。
邊學道自內心的感謝這兩個幫手。
沒有于今和劉行健,沒有他倆強的策劃能力和執行力,邊學道一準不能如此干凈利落地斗倒童云貴。
對這兩人,邊學道十分放心,而且交心。
可是再交心,再放心,也得捆綁成利益共同體,才能長久。
吃到一半,邊學道拿出兩張支票,一手一張遞給劉行健和于今。
兩人接過來一看,一起吃驚地望向邊學道。
邊學道擺擺手,笑著說:“什么也別說,這是你們應得的,天大地大,兄弟們盡可去得。于今在timona公司有股份,老劉你在timona也有一股,等公司上市或者出售,我包你們全都身價上億。”
又看了一眼手里的支票,劉行健沖邊學道拱拱手,收進了兜里。
于今卻拿著支票看了又看,嘴里嘀嘀咕咕地算著數。
邊學道問于今:“算什么呢?”
于今說:“算我現在有多少錢了。”
邊學道說:“別算了,財富積累到一定程度,錢就是一串數字。”
于今忽然親了支票一口,說:“錢真是好東西,名車豪宅美女尊重,要什么有什么。我現在什么都不信,就信錢。”
看見于今的樣子,劉行健笑著說:“別啊,還是有點信仰的好。”
于今放下鈔票說:“蚊子沒有信仰,一樣存在了億萬年。”
已經有點喝高了的于今扭頭看向邊學道:“老邊,你有信仰嗎?”
邊學道放下酒杯,點頭說:“算是有吧。”
于今打了個酒嗝,問道:“你的信仰有用嗎?”
邊學道反問:“怎么算有用?”
于今說:“金川赫死了,你有罪惡感和內疚感嗎?”
邊學道坦誠地說:“有一點,不多。”
于今拍了一下桌子說:“你看,所謂信仰也不過是一點點內疚而已。”
邊學道搖頭說:“不一樣的。”
于今問:“怎么不一樣?”
邊學道說:“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萬物。拜同一尊佛,念的可能是不同的經;念同一本經,求的可能是不同的道。”
于今順口問:“你求的是什么道?”
邊學道哈哈一笑:“我自求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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