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月21日,香港。
天氣晴好,街頭人流如梭,熙熙攘攘。
黑色的奔馳221載著邊學道駛向酒店。
這次來港,除了唐根水、穆龍和幾個保鏢,于今也跟了過來。
于今會來,因為就在昨天,于今接到一個電話,他替邊學道給出的44億8ooo萬的報價,壓過了另外幾個有意收購河東花園的競爭者,成了出價最高的人。
河東花園現任主人打電話約于今見面,進行面談。
于今不是傻瓜,他明白房主約的不是自己,而是自己背后的邊學道,就把電話內容跟邊學道說了。
所以邊學道來了香港。
徐尚秀也來了。
動身前,邊學道給徐尚秀打了個電話,告訴徐尚秀兩人在香港會合。一個月前,他讓徐尚秀辦護照,說過暑假帶她旅游,結果出了童云貴這么一檔子事,心理壓力奇大的他甚至連跟徐尚秀的日常短信都中斷了。
徐尚秀呢,不問不催也不生氣,靜靜在宿舍里等待邊學道,就像前世她每天晚上在家里等待邊學道下班一樣。
接到邊學道的電話,徐尚秀輕聲說:“我只有幾天時間。”
邊學道問:“為什么?”
徐尚秀說:“學校已經放假快1o天了,我跟家里撒了個謊,才拖著沒回去。”
邊學道問:“你撒謊了?怎么跟家里說的?”
徐尚秀說:“不告訴你。”
邊學道笑著說:“你不說我也猜得到,無非是找到工作提前實習,或者學校社團有集體活動,又或者,寢室同學一起旅游。”
徐尚秀遲疑一下,說:“是第三個。”
邊學道聽了,嘿嘿一笑:“你看,我猜對了吧。”
徐尚秀佯裝生氣:“我訂票回家了……”
邊學道連忙道歉:“別,別,我錯了,我道歉,你看,你都跟家里說出去旅游了,這要是不拍點照片什么的,回去怎么跟家里交代?”
徐尚秀說:“沒照片也沒什么。”
邊學道說:“那不好,得而有信。”
……
……
香港洲際酒店。
劉毅松、曲婉和兩個女保鏢陪著徐尚秀提前一天入住,邊學道、于今一行人晚到一天。
這是徐尚秀第一次來香港,沒怎么走也沒怎么看,大多數時間都在房間里靜靜看著窗外的維多利亞港。
盡管邊學道沒說過,但不知為何,徐尚秀心生明悟,邊學道一定很喜歡從這里看維港。她甚至隱隱感覺到,曾經某一天,邊學道如她此時一樣在這家酒店的某一個窗前癡癡欣賞過窗外的景色。
這就是心有靈犀吧?
這一刻,徐尚秀忽然十分想見到邊學道,跟他一起靜靜瀏覽凝望眼前的景致。
想到他,心跳仿佛都快了。
愛情的世界里,只要遇到對的那個人,再慢熱的人也有沸騰的一天。
忽然……
門外傳來敲門聲。
徐尚秀走到門前,輕聲問:“誰啊?”
然后她聽到了那個熟悉的聲音:“尚秀,是我!”
門開……
白襯衫黑色休閑褲的邊學道站在門前,微笑地看著徐尚秀說:“住得還習慣嗎?”
徐尚秀深深地看著邊學道:“還好,你呢,還好嗎?”
邊學道走進門,看著房間里的布置說:“挺好的。”
關上門,徐尚秀走回來說:“你瘦了。”
邊學道摸著下巴說:“前陣子跑了幾個國家,吃的不是很合胃口。”
倒了杯水,遞給邊學道,徐尚秀說:“你忙的話,不用照顧我,我直接回家也沒什么,以后有時間再說,不會怪你而無信。”
接過水杯,喝了一大口,邊學道走到徐尚秀剛才站過的窗前,說:“確實遇到點事兒,不過已經忙完了,現在有時間帶你四處走一走看一看。”
徐尚秀坐在沙上,動手切果盤里的橙子:“怕是不行了,我跟家里說的也是晚回去半個月。”
邊學道拿著杯子說:“那也沒幾天時間了。”
徐尚秀抬手挽了一下耳旁的頭說:“我想家了。”
呃……
這個理由太強大了,邊學道不能強人所難,只好說:“那這次就只在香港澳門轉一轉。”
徐尚秀點點頭,沒說話。
邊學道說:“明天,你陪我出去一趟。”
徐尚秀問:“去哪?”
邊學道說:“去見一個人,談一筆生意。”
“談生意?”徐尚秀問:“我去做什么?”
邊學道說:“你去幫我參謀參謀,把把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