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鳥紋身……
祝植淳說:“我知道你說的是誰了,是婧,他找我問過你電話,我沒給她。怎么,找上你了?接上頭了?”
“婧?”邊學道拿著:“你朋友?還是你……妹妹?”
祝植淳說:“不是我妹妹,是我小姨子。”
我靠!
祝植淳的小姨子!
隔著電話感覺到了邊學道有點發蒙,祝植淳接著說:“婧是茵云的親妹妹,從小就是圈里的小魔女。”
孟茵云的親妹妹……
婧……
那就是叫孟婧了。
邊學道問:“我電話不是你給她的?”
祝植淳說:“不是我給的,不過她跟蔣鳴楷很熟,如果鳴楷也沒給,那八成就是茵云把你電話給婧了。”
為了確認,邊學道問了一句:“她叫孟婧?”
祝植淳說:“對啊,孟婧。婧胳膊上的紋身是荊棘鳥,取的是她名字的諧音。”
哦……原來她紋身的鳥是荊棘鳥。
只要知道名字,就難不倒擁有海量閱讀量的邊學道。
荊棘鳥,傳說虛構的一種奇特的動物,一生只唱一次歌。
從離開巢開始,荊棘鳥便執著不停地尋找荊棘樹。當它如愿以償時,就把自己嬌小的身體扎進一株最長、最尖的荊棘上,流著血淚放聲歌唱。一曲終了,荊棘鳥氣竭命殞,以一種慘烈的悲壯塑造永恒的美麗,留下絕唱。
邊學道問祝植淳:“她說沒說找你要我電話干什么?”
祝植淳笑呵呵地說:“沒說,但能猜到。”
“啊?”
“少女懷春,仰慕你唄!”
邊學道聽了心里一突突:“哥你別嚇我?”
祝植淳說:“怎么叫嚇你呢?婧出身好,學歷高,能力強,呃……胸脯發育還很現代化……”
邊學道趕緊打斷祝植淳的話:“她約我吃飯,我這是去還是不去啊?”
祝植淳說:“我勸你還是去,這個小魔女辦事不按套路出牌,你放她鴿子,她就可能開車去你公司堵門。”
電話掛斷,邊學道很郁悶。
按說以他現在的地位,這種事不應該算個事。
可問題是,sabrina這妞是孟茵云的親妹妹,孟茵云是邊學道四山抗震教學樓工程的監理,孟家又對有道影視傳媒公司的發展給予了很多幫助,同時,她還是祝植淳的小姨子……
邊學道在想,這會不會是祝植淳跟自己“親上加親”多一層捆綁的手段?
好吧,不管怎么說,有孟茵云這層關系,一起吃飯還是要答應的。
邊學道短信回復sabrina:明晚吧,地點你定。
sabrina(孟婧)回復:好,再聯系。
………………
翌日。
華清大學容納4ooo多人的禮堂里,正在召開“2oo8國際互聯網新概念峰會高校交流會”。
高校交流會上發的全是國內互聯網領域的專家學者,臺下的4ooo多觀眾,有華清大學的學生,有趕來聽交流會的外校學生和老師,還有一些有志進入互聯網行業的創業者。
交流會上午9時開始。
第一個發的人,全程說英語。
第二個發的人,全程說英語。
第三個發的人,全程說英語。
第四個發的人,全程說英語。
第五個發的人,全程說英語。
坐在臺下第一排的邊學道臉上沒什么表情,可是他心里已經開始罵娘了。
…………
…………
(求保底月票!!!)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