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學道第一次參加國家級行業峰會,又提出了最具討論價值的新概念“互聯網+”,所以他受到了媒體記者的追捧和圍堵。
擠不出記者們的包圍圈,邊學道只好找了一個不堵路的拐角,微笑接受采訪。
前世邊學道自己就是媒體人。
在辦公平臺上,在周末的同事飯局上,他聽了太多報社記者的吐槽和職業彎彎繞。干記者的這幫人,接觸三教九流,見多識廣,交際圈奇大,加上個人文化素養較高,會總結,會提煉,會扣大帽子,會斷章取義,都是潛在段子手,他們要是黑起人來,那才叫一個“五光十色”。
所以在避不開而需要正面面對記者時,邊學道一直保持相當的友善、親和及尊重,很少強行突圍揚長而去,而是盡量做到雙方合作愉快。
包圍圈里,a記者提問:“邊總,您發里的‘互聯網+’,您覺得應該+什么呢?”
面對鏡頭,邊學道一臉微笑地回答:“我個人覺得,‘+’的地方應該是透明度增加、成本降低、流動性提高、模式變化。”
b記者提問:“邊總,在您認識里‘互聯網+’的核心是什么?”
邊學道說:“其實我的發里已經說了,‘互聯網+’的核心是創新,創新是第一位的,無論國家還是企業,想要發展圖強創新都是王道。”
c記者提問:“您怎樣看待移動互聯網?”
邊學道回答:“我個人認為移動互聯網才是真正的互聯網。就我個人判斷,智能手機是人感官的一個延伸,手機攝像頭相當于眼睛的延伸,感應器相當于觸覺的延伸,麥克風相當于嘴巴的延伸,這些都把人的器官延伸增強了,而且通過互聯網連在一起,這是前所未有的。當一部手機可以通話、上網、看電影、購物、打車、玩游戲、消費支付時,它必將改變未來人們的生活方式。”
d記者提問:“您認為‘互聯網+’與傳統行業能形成深度融合嗎?”
邊學道低頭看了一眼手表,示意記者們這是最后一個問題了,然后他對著鏡頭說:“從探索與實踐的層面上,互聯網商家會比傳統企業主動,畢竟這些商家從誕生開始就不斷用‘互聯網+’去改變更多的行業,他們有足夠的經驗可循,可以復制改造經驗的模式去探索另外的區域,繼而不斷的融合更多的領域,持續擴大自己的生態。”
見李兵示意車到門外了,邊學道保持臉上的笑意,接著說:“‘互聯網+’真正難以改造的是那些非常傳統的行業,但是這不意味著傳統企業不做互聯網化的嘗試。很多傳統企業都在嘗試營銷的互聯網化,開始借助b2b、b2c等電商平臺來實現網絡渠道的擴建。”
見邊學道要走,一個長頭發女記者抓著邊學道的胳膊說:“邊總,最后一個問題,在您眼里,‘互聯網+’最主要的特征是什么?”
邊學道站住腳,笑著說:“好吧,最后一個問題。”
“我個人覺得‘互聯網+’特征主要有兩個,一是跨界融合,+就是跨界,就是變革,就是開放,就是重塑融合,敢于跨界了,創新的基礎就更堅實,融合協同了,群體智能才會實現,從研發到產業化的路徑才會更垂直。二是尊重人性,人性的光輝是推動科技進步、經濟增長、社會進步、文化繁榮的最根本的力量,而互聯網的力量正是來源于對人性的最大限度的尊重、對人體驗的敬畏、對人的創造性發揮的重視。謝謝大家!”
邊學道準確拿捏住記者的心理,采訪結束后,禮貌地跟周圍記者說了三遍“謝謝”
。
記者們對他這個“好說話”且“沒架子”的年輕富豪很有好感。特別是幾個女記者,站在邊學道身旁,被他陽剛、自信、極具男性魅力的笑容笑得有點發暈,其中兩個未婚長得不錯的女記者,臉頰紅紅的,眼睛水汪汪的,看邊學道的時候__地放電。
敬人者人恒敬之。
邊學道不拿富豪的架子,所以,記者們在稿子里遣詞造句時對邊學道頗為照顧,讓讀者讀完報道后,覺得這個邊學道年紀輕輕有此成就真不是僥幸,而是實打實地有眼光、有本事、有胸懷。
口碑和聲望就是這么一點一點打造出來的。
………………
從會場回到下榻的酒店,邊學道先是在床上躺了幾分鐘,然后進浴室沖了個澡。
沖完澡出來,圍著浴巾坐在椅子上給徐尚秀發短信。
短信發過去沒見回復,邊學道躺在床上梳理今天峰會上聽到的“有用信息”。
盡管他是重生者,掌握先知,可是就真材實料的學術水平來說,邊學道還得排在后面。所以,坐在會場里聽了一天,他的收獲很是不少。
這一天下來,徹底讓邊學道收起了“小看天下英雄”的心思。
同時他也決定,去參加明天的“大學交流會”,看看在思想碰撞中,能不能收獲更多新點子。
“嘀嘀!”
手機進來一條短信。
趕緊拿過手機,按開一看――“hi,我是sabrina,上次我們說好再約時間吃飯的。”
邊學道拿著手機直皺眉。
他的手機號是新換的,只告訴了身邊比較近的朋友,沒想到這個sabrina又弄到了,這只能說明一個問題,這個sabrina跟自己的某個朋友關系很近。
會是誰呢?
齊三書、黃胖子幾個可以排除,直覺告訴邊學道這個sabrina跟齊三書不是一路人。
不是齊三書,只剩祝植淳了。
難不成這個開法拉利的小妞是祝植淳的妹妹?
想到這兒,邊學道打通了祝植淳的電話。
在電話里得知,祝植淳沒在燕京,也沒在國外,而是在四山他的“天行通航”。
說起“天行通航”,邊學道猛地想起他在意大利訂購的一架阿古斯塔a119按合同今年3月底交貨。
給松江市公安局捐飛機這事,他只在集團內部會議上提過,所以不急著交付。
現在他在想,飛機運到國內后,要不要把飛機先送到四山祝植淳的機場里,以備5月大地震后救援使用。畢竟在大地震后,多一架直升飛機,無論空投物資還是救助傷員,都能提供很大幫助。
聊了一會兒,邊學道問到了今天打電話的目的:“植淳,你認不認識一個叫sabrina的?”
“sabrina?”祝植淳笑著問:“國內國外,我認識四五個叫sabrina的,我怎么知道你說的是哪個?”
邊學道說:“中國人,女的,2o多歲的樣子,短發,長腿細腰,胸脯發育很現代化,估計是d……”
電話那頭正在喝水的祝植淳一口水全噴了出來。
他咳嗽幾聲,啞著嗓子問邊學道:“你連罩杯都知道了,娘的,還跑過來問我?”
邊學道不理,接著回憶說:“對了,她左臂上有一個小鳥紋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