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曾經在車里瘋過,這次她才要更瘋一點。就像她跟邊學道說的:“我這輩子忘不了你,我也讓你一輩子忘不了我。”
擦掉眼淚,站起身,把t恤套在身上,向單嬈睡覺的臥室走去。
今天之前,關淑南對單嬈心存愧疚,可是就在今晚,單嬈在衛生間里說了那句“我寧愿是你”,這句酒后真讓關淑南難過。
單嬈說寧愿邊學道心里的人是關淑南,不是向著關淑南,而是覺得關淑南比那個徐尚秀好對付,不會這么讓她頭疼。
單嬈酒后的五個字,認定了關淑南是情場失敗者,沒有戰斗力,傷了關淑南的自尊心。所以她不惜用傷害自己、作踐自己的方式,也要在邊學道心里博一片小小的空間,哪怕邊學道只能記住今晚的她,**的她,不要臉的她,她也認了。
女人心海底針,男人摸不著,女人也猜不透。
臥室里,單嬈依舊睡得很沉。
這里面有
酒精的因素,也因為回松江前,心事太多的單嬈已經連續幾天失眠。王家榆和邊學德是她的心事,徐尚秀和“研究生師妹”是她的心事,參加單身聯誼會還上了新聞是她的心事,姑父在上海有女人是她的心事,關淑南和一百萬存款是她的心事……
單嬈有好多心事想要跟邊學道說,結果回松江的第一天,她心情復雜得甚至都沒告訴邊學道她回來了。她曾定義林琳把王家榆邀請到家里合住是引狼入室,這一晚,她幾乎犯了同樣的錯誤。區別是邊學道不是邊學德,關淑南也不像王家榆那樣想獨占,關淑南只是想分一杯羹,分一份情。
如果說第一次跟邊學道表白時關淑南還有擠掉單嬈的想法,現在她已經明智地調整了預期,她只想當情人,像沈馥那樣的情人。女人的直覺告訴關淑南,那個素未謀面的,連單嬈都隱隱自嘆不如的徐尚秀,那個讓邊學道用她名字命名賓館的女人,絕對不是她能擠得動的。
穿好衣服,簡單給單嬈寫了一張便條,說明天單位有事,需要回家拿材料。然后學著邊學道的動作,開門,出去,關門。
關淑南走到停車區時,邊學道已經抽到第二根了,看著關淑南坐進副駕駛,他把煙頭扔出車外。
剛才兩人在房間里,看也看了,親也親了,這會兒反而沒話了。
邊學道一邊開車一邊措辭:“想兜風還是想回家?”
關淑南說:“我想去唱歌。”
邊學道說:“唱歌就不去了,鬧!”
關淑南說:“那去我家吧。”
一路無話。
這是邊學道第一次走進關淑南家。
使用面積4o多平米的房子,一個人住綽綽有余。關淑南一進屋,就把所有房間的門和燈都打開了,然后看著邊學道說:“我的身體給你看了,我的家也讓你看個透。”
這一晚,單嬈做了一個很美的夢。夢中她和邊學道結婚,婚禮在一個四周種著花,中間一片綠油油的草坪上舉行。典禮完畢,單嬈穿著白色婚紗,兩人騎上一匹白馬,大聲笑著向天邊的彩虹追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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