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克棟留學時,曾有教授在課堂上分析過“vie模式”,所以丁克棟對此模式印象深刻。
現在,邊學道有向松江以外拓展的動作,丁克棟覺得給出建議的時機已經成熟。
可是想抓住邊學道不太容易。
……
最近幾天,齊三書時刻揪著祝植淳和邊學道陪他四處看山。
按理說,玩深山老林,齊三書是行家,可是這回,齊三書偏偏沒了主意。在北江時,他
玩的是生存,越隱蔽越好,可是這次來四山,是要打造一個訓練體驗基地,就不能不綜合考慮了。
齊三書覺得他需要身邊的朋友給他參考意見。
祝植淳樂得跟齊三書往外跑。
說起來,正是這次去上海學習開飛機,祝植淳發現了自己血脈里的飛行基因,短短兩個月,他就愛上了在天上飛行的感覺,或者說,喜歡上了俯視眾生的感覺。
齊三書要選址建生存訓練體驗基地,祝植淳要選址建機場。
飛行俱樂部總部設在蜀都,他準備把第二機場建在都江。
三人中,只有邊學道是陪逛。不陪逛不行,這倆人,一個有政治資源,一個有充實資本,他還得依仗人家辦事呢。
幾天跑下來,祝植淳的機場基本選好地方了,就等齊三書找關系運作。可是齊三書的山,還是沒有找到那個讓他十分滿意的。
三人停車在路邊放風的時候,邊學道捏著煙說:“這附近也看得差不多了,先回去吧,老祝沒時間,過兩天,你往南開,我往北開,兵分兩路再摟一圈。”
邊學道之所以說他“往北開”,因為順著路一直往北,就是震中文口縣。
他的雙保險計劃,也得在北邊才能展開。
這么說吧,走了這一趟,說了這一句,邊學道執行雙保險計劃就能一箭雙雕,順便賣一個人情給齊三書。
……
丁克棟在都江等了邊學道3天,兩人可算見了一面。
這3天里,丁克棟在紙面上細化了“vie模式”,差不多十七八張紙的樣子,看起來很正式。
在酒店的小會客室,邊學道坐在丁克棟對面,細細翻看手里的材料。
丁克棟一邊小口小口地喝茶,一邊拿眼睛瞄邊學道的臉,他希望從邊學道的表情里推測出自己寫的東西是否超出邊學道認知和構想范圍。
邊學道看得很細,但沒給予任何評價。
看完最后一頁,邊學道把材料輕放在茶幾上,看著丁克棟說:“很好,你想到了我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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