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回家補一覺,中午隨便吃了一口,邊學道帶著改過的幾套方案去俱樂部找吳天和劉毅松商量。
打車到俱樂部,司機看了一眼計價器,覺得再點幾腳油門差不多就能蹦一塊錢,盡管邊學道指著路邊說“這里就行”,司機還是往里拐。
將將拐到停車場入口邊上,計價器蹦字了。
司機看蹦字了,立刻一腳剎車:“到了,下車吧!”
車停在這個位置,非常招人厭惡,不當不正的,后面的車會很難受。
邊學道懶得跟司機計較,拿出一張5o的遞給他。
司機找錢的工夫,身后傳來刺耳的喇叭聲。
出租司機的痞性上來了,后面越是按喇叭,他越是慢吞吞找錢,看了一眼后視鏡,嘴里嘟囔:“著個jb急,著急你飛過去啊!”
找完錢,邊學道下車,向俱樂部走去,沒走幾步,一輛白色吉普車“唰”地一下從他
身邊快速駛過。
這車開的,絕對是故意的。
邊學道一下站住,看著前面正在拐彎,車牌尾號是66的白色寶馬x5,心說我操,開寶馬的怎么都這個揍性?
上臺階的時候,手機響了,拿出來一看,是家里打來的,邊學道趕緊接起來。
這個時間老爸在上班,肯定是老媽打來的。
“媽,想我了吧?”
話一出口,邊學道都有點奇怪自己怎么會說出這么黏的話。一個人也許只有在面對父母時,才能卸下所有硬殼,表露最純真的自己。
“你在哪呢?”邊媽問。
“最近找了個新公司,實習呢。”
“穿的多嗎?我看天氣預報說這幾天降溫,你出門多穿點,別圖好看,凍出毛病到老都找回來。”
“我知道,媽,你和我爸最近都挺好的吧。”
“我倆都好,家里啥事沒有。對了,你們學校供暖沒有?”
“還沒有,怎么也得下旬。”
“晚上要是冷,你就買個熱寶,別用電熱毯,那東西用不好不安全。”
想到還在醫院的于今和周玲,邊學道沉聲說:“我知道了。”
想了想,邊學道繼續說:“媽,我用這幾年打工攢的錢,跟同學一起搞了個項目,算是自主創業。市里面對學生創業有幫扶政策,我們正在申請。真要是干成了,明年就能見效益。我跟同學商量好了,如果明年趨勢好,就直接出手,到時估計能賺不少錢。”
邊媽在電話里問:“什么錢這么好賺?”
邊學道信口說:“概念,我們賣的是營銷概念,一時也說不清,反正是個能生錢的東西,就是需要大量資本,我們沒有,所以玩不轉,等回家再跟你和我爸細說。”
邊媽在電話里說:“你說的我不懂,但我跟你說一條,作奸犯科的事不能干,還是那句話,無論你想做什么,希望做之前你都想清楚后果。”
邊學道趕緊打住邊媽的話頭:“我知道,我知道,后面你要說世上沒有后悔藥,還有一失足成千古恨,我都知道,放心吧,不說了,我在外面呢,等回寢室再跟你說。”
邊媽知道邊學道要掛電話了,抓緊最后幾秒鐘快速地說著:“出門多穿點,注意保暖,別圖好看……”
邊學道拿著電話說:“知道了,多穿點,多穿點,放心吧,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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