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司令遇刺!
眼下機場已經封鎖,情況不明。碼頭附近,有很多的持槍警察。來往人員都加強了盤查。“什么?”張庸皺眉。居然有人行刺錢司令?
沒可能……漢口警備司令部也在機場里面。機場是我張庸的地盤。沒有日寇可以潛伏進來。除非是內奸。默默關注那個好感度-20的家伙。沒發現異常。應該不是他。錢司令當年也是死人堆里面打滾出來的。一般人怎么可能刺殺他?總是感覺哪里不對……急急忙忙回到機場。發現這里已經戒嚴。雙重警戒。有空警四團,有憲兵。谷八峰就在機場坐鎮。但是沒看到空警四團團長胡耀泉。哦,查看雷達地圖,發現是在錢司令的身邊。“專員。”“什么情況?”“很嚴重。”谷八峰低聲回答。張庸:……還好。錢司令的標記是在的。說明人還沒死。但是,好奇怪。既然受傷,不是應該立刻送陸軍總醫院嘛!怎么還留在機場?
“陸軍總醫院的大夫們已經來了。”“哦。”張庸終于開始擔心了。這么說,是錢司令無法移動。無法坐車了?糟糕……那就是奄奄一息了。特么的,居然有人敢在我的地盤上鬧事。真是太歲頭上動土了啊!
大步流星,急匆匆來到錢司令辦公室。看到胡耀泉。“專員。”“開門。”“是。”胡耀泉將門打開。雷達地圖顯示,里面有很多人。錢司令就被簇擁在中間。莫非是正在做手術?
結果……進去以后……發現不對……錢司令并沒有受傷。坐著。在沙發上。昏昏欲睡。無聊得很。但是他身邊的大夫們,還有四個護士,正在處理各種帶血的棉球……咦?
帶血?哪里來的?
怎么回事?現場明明沒有人受傷啊!“司令……”張庸暗暗警惕。差點誤會是針對自己。隨后又放心。空警四團好感度很高,不可能背叛自己。就是谷八峰,好感度也在255以上。他帶的憲兵,也不可能對自己不利。周圍所有人,包括錢司令,都沒有武器。還有四個姑娘。都是陸軍總醫院的護士。就算是沒有系統強化,他也能一個打四個。“跟我來!”錢司令站起來。朝張庸招招手。張庸疑惑的跟著他來到旁邊的房間。外面同樣是警備森嚴。“司令……”“夫人出了一點事……”“遇刺?”“炸彈。”“嚴重嗎?”“夫人早上出門去慰問。車隊總共五輛車。炸了頭車。車毀人亡。第二輛車也受損嚴重。軍統行動處長王世英不幸身亡。幸好夫人在第四輛車。但是也受到了驚嚇。”“什么時候的事?”“早上。”“哦……”張庸看看手表。早上十點了。從岳陽回來,也是需要時間的。順流也用了三個小時左右。沒想到會出這么大一件事。王世英居然死了。雖然交往不多。那也是軍統悍將。應該是負責保護夫人出門的。沒想到就這樣遇難了。但是很快心情就平復下來。戰爭時代,其實很平常。古今中外,幾千年莫過于此。明的,暗的,硬的,軟的,都是以消滅敵人為第一要務。無論采取什么辦法,只要能消滅敵人,就是有效的。歷史是由勝利者書寫的。你贏了,自有大儒為你辯經。光頭以前經歷的刺殺也不少。夫人也有過。受到驚嚇而已。沒什么大不了的。坐在他們那個位置,就注定了是不可能安安靜靜過日子的。就好像是他張庸。想弄死他的人,估計能塞滿長江。可能還要往出海口外面延伸一大截。所以……淡定。就是一次刺殺。以前有。現在有。以后也會有。沒什么大不了的。“委座要你立刻回去重慶一趟。秘密的。”“現在?”“對。你立刻駕機起飛。辦成醫生。我對外宣布是派人回去重慶拿藥。”“好……”張庸答應著。內心覺得光頭小題大做。不就是刺殺嗎?炸彈又不是沒見過。怕啥?既然人沒事,那就開展調查。軍統和中統……難道光頭連戴老板都不信任了?
有可能……之前的南昌機場縱火案,戴老板得出的結論,光頭和夫人應該都不滿意。如果沒有其他選擇。當然還是戴老板負責調查。沒其他人了。可是現在,有他張庸啊!第一狗腿。賊能做事。專業背鍋。還不用發工資。還是一家人。不用他用誰?張庸?核動力驢?背鍋俠?自帶薪水?上線……簡直完美。“不要接觸任何你不信任的人。”“好。”“記住,是任何你不信任的人。”“明白。”張庸點點頭。確實明白。光頭疑心重。疑神疑鬼。懷疑是日諜做的。也懷疑是自己人做的。甚至可能懷疑那位孔夫人。諜影重重。波譎云詭。“換衣服,帶四個護士一起。”“給你準備了dc-3運輸機。飛行員是徐煥生。但你還是親自駕機吧。”錢司令仔細吩咐。張庸答應著。然后行動。換上陸軍
醫院的衣服,戴著口罩。略微裝扮一番,外人遠距離確實很難辨認出來。近處都是自己人。胡耀泉親自護送出來。一直送到飛機的旁邊。徐煥生已經在機艙里面等待。“專員。”“我來。”“是。”徐煥生讓開。張庸坐下來。簡單檢查。交通工具完好安全隱患:0系統忽然發來信息。張庸:……哦?
這個提示不錯。畢竟,交通工具涉及方方面面。他沒有那么多的專業知識,也不可能仔仔細細檢查。肯定需要依靠別人。比如說黃志成,還有他的維修隊伍。黃志成肯定是沒有問題的。他手下的維修隊伍,好感度也沒問題。但是,任何的工作,都可能存在遺漏或者錯失的。沒有誰能夠做到一年365天,一天24小時不出錯。美帝經常摔飛機。三哥經常摔飛機。其實我們自己也是有血的教訓的。只要是人,都有可能犯錯。有的錯誤,一次就足以致命。比如說馬丁139wc轟炸機在空中出現故障,突然油管爆裂什么的,防不勝防,可能都來不及跳傘。現在好了,系統幫忙檢查,徹底杜絕安全隱患。以后他就可以放心了。啟動。升空。將速度拉到最高,向著重慶疾馳。漢口到重慶,直線七百多公里。飛機的話,快則兩小時。慢則三小時。但是,如果走路,那就完蛋了。至少需要半個月。從漢口出發,過了荊州,就全部都是山。山路崎嶇,全靠馬幫。之前,張庸在重慶,曾經遇到很多馬幫。很多就是從荊州一路過來的。千里迢迢。其實,就算光頭擺爛,日寇也很難打到重慶的。道路真是太太太難走了。安靜。飛行。到達重慶上空。聯系機場。降落。一輛救護車到來。嗯,這個時代已經有救護車了。和后世的其實也沒相差多少。上車。問好。“組長。”開車的就是李伯齊。雷達地圖早就提示。還有李靜芷。錢司令提醒的,不要與任何不信任的人接觸。誰是最值得張庸信任的?當然是李伯齊。于是,李伯齊就來了。只帶了李靜芷一個人。“組長,我還以為你已經去上海了。”“本來晚上就要走的。結果遇到這檔事。估計得耽擱一段時間。”“夫人……”“是委座。”“什么?”“車上坐的其實是委座。”“啊?”張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