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時候,歷史真相很荒謬的。就好像是此時此刻,最希望結束戰爭的,反而是日寇。它們非常熱切的希望,光頭可以承認目前的現狀。也不知道它們腦子到底是怎么想的。一廂情愿。覺得別人都會聽它的。可能是明治維新以后,道路走的太順利了。已經忘乎所以。“六個月攻略漢口?誰制定的計劃?”“不清楚。我得到的消息就是如此。”“哦。”張庸不動聲色。他現在是身份是和歌山浪蕩子。如果繼續詢問下去,就會顯得這個身份很沒有本事。“需要征用民船嗎?”“要。就是因為要征用民船,所以我才知道。”“哦。”“未來六個月,需要征用四百五十萬噸的民用船舶,厚生省的反對意見非常強烈。但是沒用。”“看來,軍部是要所有人勒緊褲腰帶過日子啊!”張庸微微冷笑。日寇確實瘋狂。居然征調450萬噸的民用船舶。毫無疑問,這會極大的影響到民用物資的外來運輸。日寇是島國。很多民生物資需要從海外輸入。那么多民船被征用,可想而知后果有多嚴重。但是無所謂。餓死所有的日寇最好了。可惜自己沒有無限的潛艇。否則,封鎖得死死的。哪怕是一顆大米,一粒黃豆,都休想輸入到島國。其實,美麗國后期已經差不多做到這一點了。但是,日寇居然投降了。真是沒骨氣。有本事就全部餓死。投什么降。說好的武士道精神呢?鄙視……“對了,你……”“最好讓軍隊在漢口死光光。”張庸直白回答。這是和歌山浪蕩子的立場。如果日寇軍隊不死光光,雍仁殿下怎么上位呢?
必須讓軍部那些狂熱的家伙,全部橫尸遍野,才能動搖裕仁的根基。才有上位的希望。“但是……”“說吧。”“這次軍部動作很大。可能要調集三十個師團。”“哪有那么多?”“有的。很多獨立混成旅團可能升級為師團。原來的大隊擴編為聯隊。”“是嗎?”“現在國內對于戰爭,還是非常狂熱的。每天都有人在街頭唱歌跳舞,鼓噪大量青壯年參軍。還有那些在鄉軍人,也都紛紛想要重返部隊。想要從戰場上掠奪更多的財富。”“死有余辜!”張庸悻悻的吐出四個字。日寇都是罪惡深重的。不可饒恕,尤其是那些在鄉軍人。那些家伙對于燒殺搶掠是最積極的。犯下的罪行也是最嚴重的。各種掃蕩,各種禍害華夏老百姓。這一點,連岡村寧次自己都承認的。它也覺得那些重新入伍的在鄉軍人,紀律是最敗壞的。“你……”尾崎秀實覺得有些驚訝。怎么感覺和歌山浪蕩子對軍部的痛恨,似乎強烈過頭了?張庸正要說話。忽然心思一動。虹口日占區有熟人標記出現。不是一個。是好幾個。查看。發現是土肥原賢二、影佐禎昭、晴氣慶胤一起出現了。暗暗驚訝。真是難得。居然是日寇特務三巨頭。未來一段時間,都是這幾個特務掌握日寇情報部門。現在這幾個家伙湊到一起,絕對有陰謀。密切關注。尤其是土肥原。晴氣慶胤率先離開。然后是影佐禎昭。不知道這兩個家伙是去做什么。但是肯定沒有好事。然而,重點不是這兩個家伙。而是土肥原。土肥原居然朝著和平飯店來了。這家伙來做什么?
是來和自己面對面的交鋒?
有可能。老牌特務,老謀深算。土肥原可能是想要親自來摸自己的底細了。和歌山浪蕩子,到底是真是假,到底有什么目的,有什么手段,土肥原也想知道。嘴角微微上揚。好。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土肥原來得好。如果有什么意外,直接給它兩槍。“你……”“土肥原來了。你先回避回避。”“那個家伙來做什么?”“應該是想要試探我。”“那……”“你走吧!先上去四樓,405房間。”“好。你小心。”尾崎秀實于是靜悄悄的上樓。張庸默默的檢查隨身空間。將各種武器準備好。湯姆森沖鋒槍很不錯。直接將對方打成馬蜂窩。然后向后一躺,半瞇細著眼睛,懶洋洋的等著土肥原到來。等對方來買單。能不出錢絕不出錢。哪怕是一分一毫。雷達地圖顯示,土肥原來到門口。有紅點上來和它匯合。顯然是報告情況。三分鐘以后,土肥原進入酒店大堂,來到餐廳門口。張庸斜眼看著對方。不屑一顧。切,土肥圓。上次沒打夠。確實不過癮。因為不是他張庸的功勞。需要他親自抓住對方,然后狠狠的扇巴掌,這才過癮。土肥原賢二冷冷的盯著張庸。張庸沒有看對方,而是慢悠悠的說道:“你七點二十七分經
過檢查站,七點四十分晴氣慶胤離開,七點四十三分影佐禎昭離開,八點十二分來到飯店門口。有人向你報告情況。用了三分鐘。”聲音悠揚。語調清楚。說的當然是日語。純正的和歌山、大阪一帶口音。和歌山的北面,就是大阪。兩者聯系是很緊密的。土肥原:……眼神頓時銳利。瞳孔高度收縮。該死!對方居然全部知道!他被監視了!
他的一舉一動,對方完全掌握!準確到每一分鐘!沉默。呼吸沉重。這是一個危險的對手。雖然都是日本人。但是,土肥原察覺到了危險。它完全沒有懷疑過對方的身份。因為,能夠監視它土肥原一舉一動的,絕對不是普通人。隱約感覺對方好像和張庸有一絲絲熟悉的味道。但是很快否認。張庸眼下在漢口。不可能來到上海的。中午的時候,張庸還曾經公開露面的。“你到底是誰?”“我不是大熊莊三。我是假冒的。真正的大熊莊三已經死了。”“你還敢說出來。”“有什么不敢的。我不過是給雍仁殿下辦事的鬼面人而已。”“鬼面人。很好的說法。借尸還魂。”“請坐。”“我應該怎么稱呼你?”“隨便。鬼面人是沒有過往的。也沒有將來。”“很好。”土肥原賢二緩緩的走過來。周圍,有三個服務員靜悄悄的圍攏上來。成品字形圍住四周。張庸視若無睹。沒關系的。他現在是鏡像。死了也不影響本體。最多就是詭異的消失。“鬼面人……”土肥原賢二盯著張庸。張庸依然是葛優躺,歪著眼睛看對方。切,想要查我的底細。回家吃奶再說。沉默。良久。“閣下到底想要得到什么?”土肥原不得不先開口。“當然是給雍仁殿下效力了。”張庸慢悠悠的回答。“據我所知,你剛剛是和首相閣下的囑托在吃飯?那位囑托大人呢?”“他受到了你們特高課的監視,我是來幫他的。”“監視?什么監視?沒有。”“人我已經殺了。”“你!”土肥原的臉色終于變了。生氣。對方好囂張!
居然當著他的面,承認將人殺了。就說尾崎秀實怎么忽然間消失了。兩個跟蹤的特務也下落不明。原來……“那些浪人……”“都是我的部下。給我賣命的。”“你!”
“他們難得有機會爬上來,自然會無比珍惜,我要他們做他們,他們就做什么。”“你的意思是,要和我們特高課作對嗎?”“是的。”張庸直白回答。土肥原的臉色就更加不好了。好生氣。好囂張!
對方居然承認了!
居然承認要和特高課作對!
這個該死的家伙!
他要……要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