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是花旗銀行。同樣受到了炸彈的洗禮。但是沒事。都是小當量的炸彈,對一般的建筑物有傷害。銀行除外。銀行都是很堅固的。參考四行倉庫。就是地面上多了一些碎塊灰塵。里面的人都很安全。租界遭受到攻擊以后,見機不妙的外國人,大部分都涌到了銀行里面躲避。現在,里面還是很多人。他們還無法確定是否安全。“可以出來了!”“日本人的飛機已經返航了!”“但是不知道下次會什么時候到來!所以,你們自便!”張庸嗓門很大。聲震四野。里面才猶豫著有人走出來,看著四周一片狼藉。很多人的臉色都是非常難看。估計是沒想到,日本人的炸彈,會落在他們頭上。這里是租界啊!日本人居然敢朝租界里面扔炸彈!他們一定是瘋了。已經肆無忌憚了。張庸看著堅固的銀行大樓,暗嘆可惜了。如果是將里面的金庫炸開,那就是爽歪歪。多少也得從里面撈一點……雷達地圖顯示,金庫里面真的有很多黃金。這些黃金,估計在不久的將來,都會被運回去美麗國本土。據說,到二戰結束,美麗國會集中全世界70%以上的黃金儲備。世界最強成型。“狄更斯!”張庸朝人群里面叫道。那個家伙,真是公事公辦。跟機器人似的。有事就就心急火燎的來找你。沒事就當面裝作不認識。一點人情世故都不懂。“專員張!”狄更斯勉強走過來。張庸似笑非笑的看著對方。不說話。“張……”“習慣嗎?”“習慣什么?”“挨炸的滋味。”“不習慣。”“以后你會習慣的。你們英國人都會習慣。”“你什么意思?”“走了!”張庸瀟灑的擺擺手。什么意思?
就是你們英國人很快就要感受到鋪天蓋地轟炸的滋味啦!什么倫敦,什么考文垂,什么曼徹斯特,什么樸茨茅斯,都是戈林轟炸的重點。你們就慢慢享受吧!
今天已經是1939年了。明年,你們的好日子就來了。不,今年九月份,你們就會進入戰爭狀態。雖然并沒有真正打起來。所謂的靜坐戰爭,綏靖政策,最終自己搬石頭砸自己腳。嗚呼哀哉。大英帝國最后的遮羞布被狠狠撕碎。狄更斯:???不明覺厲。總是感覺張庸神秘兮兮的。什么所謂的易經,他狄更斯也找人研究過,不得要領。“鬼扯……”“謊……”狄更斯悻悻的自自語。正要離開,忽然又聽到張庸叫自己的名字。“什么事?”“九月。”“什么?”“九月是個好日子。”“你……”狄更斯欲又止。覺得對方又是在故弄玄乎。什么九月。九月會有什么事?張庸笑而不答。昂首。揚長離開。他才不會告訴對方答案。自己又沒有好處。何必呢?那些帝國列強,最好打生打死的。最好是同歸于盡。如果有辦法將這些帝國列強盡可能的削弱一點,他一定會毫不猶豫。可惜,暫時還沒想到辦法。小胡子又不舍得請自己去做他的海軍司令……來到屬于自己的小洋樓。不對。應該說是大洋樓。就是以前弘德先生的產業。被他沒收。然后占為己有。本來在里面養了一個金絲雀。就是那個楊黛。后來被虞牧歌接走了。幾個女人住在一起。所以,這座宏偉的大洋樓,其實是空置的。沒人住。但有人打理。仔細觀察一番,發現居然沒事。毫發無損。沒有挨炸彈。甚至都沒有被機槍子彈打中。看來,這是祥瑞啊!進去轉轉。“鈴鈴鈴……”“鈴鈴鈴……”忽然,電話響。是大廳的電話。古怪……都沒有人住,誰朝這里打電話?
正好沒事,于是將話筒拿起來。“喂……”“你是誰?弘德先生呢?”“他……”張庸判斷對方消息很閉塞。對方居然不知道弘德先生已經死了。還朝這里打電話。“你們想賴賬不是?”“弘德先生的產業,我接管了。你是哪位?”“你又是哪位?”“我是張庸。軍政委員會督察專員。”“是你?”“對。你找弘德先生什么事?”“你叫他來說話。”“他已經被我殺了。還怎么和你說話?”“你……”對方沉默。張庸判斷對方絕對不是孔家人。孔家人肯定知道弘德先生死了。只有外人才會連這個都不知道。“你找他什么事?”“我手上的棉花,他還沒付款。”“你有棉花?”“對。”“我全部要了。弘德先生給你什么價位,我也給你什么價位。”“那你先打一部分貨款過來。我不能……”“五萬美元夠不夠?”“夠……”對方沉默。沒想到張庸這么慷慨。開口就是五萬美元。幾乎等于全部貨款了。關鍵是,對方支付的是美元!這可是硬通貨啊!
“你派人來漢口找虞牧歌。你認識她嗎?虞嘉熙的女兒。以前在長沙的。”“認識……”“她是我的女人。你和她聯系。五萬美元可以先打給你。但是棉花要盡快發過來。”
“明白……”“就這樣!”張庸放下話題。可以先給錢的。他不怕對方賴賬。管對方是誰,在什么地方,只要是國軍的地盤,對方都跑不掉。西北胡宗南、東南顧祝同、西南滇軍、南邊桂軍,他一個電話,就能夠讓對方吃不了兜著走。拿起話筒。打給虞牧歌。說明此事。叫她安排人來拿錢。剛剛到手的五萬美元啊!但是值得。因為棉花真的急需。很多部隊都沒有換新棉衣。要加緊。打完電話。回到漢口機場門口。虞牧歌親自來了。將五萬美元拿走。進入機場。錢司令正在指揮人員清理地面殘骸。主要是日寇飛機的殘骸。還挺多的。“專員!”高宏一路小跑過來。三門155毫米榴彈炮,安然無恙。實在是奇跡。他還以為,作為誘餌的榴彈炮肯定完蛋了。至少也得負傷。日寇飛機肯定會拼命圍攻的。結果,沒想到,事情居然那么詭異。日寇戰機完全忽略了那些榴彈炮。甚至都沒有掃射。“一會兒有好東西給你。”張庸決定加點料。那些法制m1930型105毫米加農炮,也應該是時候露臉了。刺激刺激日寇。順便將法國人拉下水。唯恐天下不亂。“什么好東西?”“法制m1930型105毫米加農炮。”“真的?”高宏頓時眼神閃亮。他是專業炮兵。當然知道這種火炮。射程非常遠。超過20公里。是歐洲大陸射程最遠的105毫米重炮。它的生產廠商,施耐德,是歐洲大陸第一軍火商。對,排名第一的是施耐德,不是克虜伯。也不是萊茵金屬。法國陸軍第一的名頭,其實沒太大問題。除了不透明的蘇聯紅軍,法國陸軍的火炮技術,確實是很不錯的。種類齊全。性能優秀。國軍也一度考察過法國人的火炮。但是法國人很傲慢。不愿意出口。他們不缺錢。最終,還是缺錢的德國人愿意出售。“你帶人去碼頭。準備接收。”“是。”高宏興奮的去了。已經有三門155毫米榴彈炮。再來一批105毫米重加農炮,慢慢的又攢起來了。“報告。”參謀送來報告。是關于國軍自己的初步損失。損失了十五門蘇羅通機關炮。咦?
只有十五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