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射炮打的炮管都要通紅了。搬運彈藥的士兵也是兩腳冒泡。哦,忘記了,還有一個督察處。也能抓日寇。“嗤嗤嗤……”“嗤嗤嗤……”有居高臨下的子彈掠過。子彈打在機場地面。飛濺起無數的塵土。“啊……”馬克西姆的臉色更難看了。剛才一瞬間,他以為自己死了。子彈從他身邊掠過。好險。距離最近不到五米。稍微偏差一點點,他現在已經躺尸地上。著急。驚恐。卻又無可奈何。沒有張庸的命令,他不可能跑掉。否則,看管他的華夏士兵,真的會揍他。甚至是將他當場擊斃。96……95……有更多的日寇飛機被摧毀。但是沒看到,不知道是在哪個位置。肉眼完全看不到。忽然心思一動。看到三輛寶馬摩托車到來。駕車的是一個黃點。憲兵。董瑞陽。老熟人了。他駕車在機場轉了一圈,然后朝著防空洞徑直趕來。最終停車在防空洞門口。下車。麻利的跑步上去。完全沒有將日寇飛機放在眼里。“報告!”“什么事?”“專員,我們團長請您去一趟租界。如果您有空的話。”“租界怎么啦?”“租界受到猛烈轟炸。人員傷亡比較慘重。”“知道了。”張庸看看天空。沒事了。日寇戰機差不多撤退了。它們只有20分鐘的滯空時間。除非是想自殺,否則,必須返航。93……92……戰果好像還不錯。已經擊落十六架敵機了。光頭又可以批發勛章了。當然,不是給他張庸。這次戰斗,他張庸確實親自上陣。沒有親自擊落日寇戰機。勛章只能是發給其他人。主要是高射炮旅的官兵。青天白日勛章估計是沒有的。但是云麾勛章、寶鼎勛章,應該會有非常多……“來人!”“到!”
“將那個法國人帶過來!”“是!”空警四團的士兵立刻行動。很快,馬克西姆就被帶過來。整個人還有些恍惚。看著張庸。呆呆的。啥也不說。“日寇飛機已經撤退了。安全了。”張庸淡淡的說道。“啊……”馬克西姆頓時活過來了。忽然手舞足蹈起來。很夸張。周圍的人都看呆了。這個法國人是瘋了嗎?現在就開始跳舞?
張庸欲又止。算了,不管了,別人逃過一劫,正高興呢!“我開車!”“是!”張庸跨上摩托車。這個東西,他玩的賊溜。駕駛技術sss級。正在跳舞的馬克西姆立刻跳上車。就坐在張庸的背后。伸手牢牢抱著張庸。張庸:……你大爺的!不要貼我那么近!
我和你沒那么熟!
正要開口呵斥,忽然看到一大沓法郎出現在眼前。張庸:……好吧。這家伙終于是學會規矩了。麻利的將法郎接過來。收好。對馬克西姆也就和顏悅色了。出發。一路開往租界。沿途發現很多建筑物倒塌。都是被日寇的炸彈給炸的。但是人員傷亡不多。提前半小時就預警了。能跑的都跑了。如果有傷亡,也是那些不愿意跑的,或者是覺得自己命大的。戰爭向來都是殘酷的。沒有悲天憫人的感覺。日寇不會給你機會裝可憐。將日寇殺光,才是徹底解決之道。空指部地圖顯示,殘存的日寇飛機的確是在撤退。它們是海軍馬鹿的艦載機。需要返航航母。或者是返航海軍馬鹿自己的機場。安慶、金陵等地,都是陸軍馬鹿的機場。沒有海軍馬鹿的份。91……90……忽然,數字繼續減少。張庸:???
什么情況?
難道是機械故障墜毀了?又或者是,受傷了。所以無法順利返航,最終墜毀?
有可能。畢竟,炮火那么密集。可能炮彈打中了謀害部位。但是沒有當場墜毀。然后在返航的過程中,情況越來越嚴重,最終承受不住。于是從高空墜落,然后完蛋。好,非常好!
這一路返航,好幾百公里呢。或許在半路上,還會有更多受傷的日寇戰機墜毀。爽歪歪……美滋滋……“吱嘎!”“吱嘎!”忽然急剎。看到前面出現一個人。誰?
封雷。熟人。但是陌生。曾經在金陵保衛戰的時候打過交道。這個家伙是西北軍的悍將之一。因為公開罵
光頭,被扔進陸軍第一監獄。張庸經過陸軍第一監獄的時候,將里面的人全部釋放了。封雷也在其中。但是后來就沒有交集了。沒想到,居然會在這里遇到。好感度100+咦?
好感度這么高?看來,對方非常感激自己的相救?
本來張庸是不在意對方的。萍水相逢而已。但是好感度那么高……必須給對方一個職位。攢點實力。“封雷!”“是你?”封雷轉身。沒想到張庸會出現。他臉色一直都很冷峻,像是沒感情的機器人。如果沒有系統顯示,張庸根本不會注意到對方其實是非常感激自己的。“你在這里做什么?”“看熱鬧。”“你沒事干?”“我能有什么事干?”“呃……”張庸被噎住。也是。對方能有什么事做?
沒有兵權。沒有部隊。估計也沒有家人。光棍一條。很多西北軍的將領都是一個人吃飽,全家不餓的。壞毛病很多。但是打仗也是真的勇。“跟著我!”“做什么?”“我有部隊給你帶。”“什么部隊?”“跟上!”張庸沒有解釋。恁多廢話!想做事就跟來。不想就滾。結果……封雷沒有跟上。張庸也沒在意。他才不會求對方。他也不需要什么天才將領。規規矩矩的就好。李仙州那樣的。就是可惜了那么高的好感度……“等等!”封雷的聲音傳來。張庸放慢速度。但是沒有停車。有話就說。有屁就放。“你如果真的讓我帶部隊,我就將這條命賣給你!”“等著!”張庸舉起手,表示答應了。但是,目前還沒有合適的部隊給對方。他來晚了。如果是早點出現,可以將黔軍102師交給對方指揮。但是現在,已經選定了楊伯濤。只能暫時等著。開車到達租界。發現這里的情況確實有些嚴重。日寇飛機在空中著急了,于是實行了無差別攻擊。狂轟濫炸。結果……漢口租界區遭殃了。本來,租界區就是漢口最好的地段。如果是白天,視野良好,日寇飛機可能會避開。但是現在……到處都是殘垣斷壁。到處都是磚頭瓦礫。呵呵。張庸毫不掩飾的幸災樂禍。現在知道痛了。但是,這才是剛剛開始。以后,你們也會經歷戰爭。也會苦逼。谷八峰帶著憲兵在現場維持秩序。做一些力所能及的幫忙。看到張庸過來,谷八峰就迎上來了。“專員。”“情況怎么樣?”“法國人和意大利人受傷最嚴重。然后是英國人。”“死人多嗎?”“還沒統計出來。估計不少。”“史迪威呢?”“他不在漢口。去重慶了。”“哦。”張庸有些好奇。史迪威去重慶做什么?和光頭會面?
應該沒有吧。他現在還不是盟軍參謀長。還是一個普通的美陸軍上校。忽然歪頭。看到麗璐小姐和拉斐爾先生了。不知道怎么的,張庸總是感覺這倆人,沒那么簡單。尤其是拉斐爾。這個酒糟大鼻子,絕對不是一般的海盜頭子。有時間可以深挖一下。還有那個什么宙斯……“法國領事館受損最嚴重,幾乎被炸平了……”“沒有吧。”張庸隨口回答。糾正谷八峰的錯誤。日寇使用的,都是25公斤小炸彈。想要炸平建筑物,是不可能的。但是,法國領事館確實受損最嚴重。里面幾乎都被炸的看不出原樣了。人員損失也是最大的。張庸轉頭看著馬克西姆。斜眼。不說話。好像是在說,幸好我扣住你。否則,你要是回來了,早就喪命了。確實,馬克西姆心有余悸,臉色煞白。忽然醒悟過來,又拿出一大沓法郎遞給張庸。張庸:……不是。你這么積極的嗎?之前還傲慢的要死。被威嚇一次,就這么恐懼了?行,我保你小命。將法郎接過來。堂而皇之的收下。“張!”聽到麥克法蘭的聲音。其實,張庸早就注意到對方了。但是故意裝作沒看到。和帝國主義打交道,大家都是虛情假意。他懶得理會。除非是對方能夠拿出真金白銀。你看馬克西姆就很上道嘛。前倨后恭。驚天逆轉。“張!”麥克法蘭卻是非常的熱情。硬生生從人群里面擠過來。來到張庸的身邊。張庸斜眼看著對方。不說話。“張,有勞。”麥克法蘭遞上一個信封。張庸伸手接過。掂量掂量。然后單手撐開封口。里面都是美元。5元面值的。可能有兩千?還有一張存款憑證。還不錯。五萬美元。“說吧!”張庸將信封收起來。五萬美元。花旗銀行的存款憑證。那肯定是有要緊事了。“這個給你!”麥克法蘭又拿出一個信封。神秘兮兮的樣子。還悄悄的打量四周。然后退走。張庸接過來。疑惑。看著對方消失的背影。緩緩的將封口拆開。里面居然是一份文件。純英文的。好像還有印鑒。隱約間,簽名好像是麥克阿瑟?等等。麥克阿瑟的簽名?看錯了?將文件拿出來。打開。沒錯。的確是麥克阿瑟的簽名。看前面的文件內容。糟糕。看不懂……他有德語、俄語、日語、法語外掛。就是沒有英語。勉強交流沒問題。遇到正式文件就仆街。比以前做閱讀理解還慘。怎么辦?
算了,管它呢。下次遇到麥克法蘭再讓他解釋。將文件收入隨身空間。繼續查看。未完待續(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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