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個小小少佐,也敢對我不敬?“啪!”“啪!”暴怒之下,又是連續好幾巴掌。那個炮兵少佐的臉頰被打的紅彤彤的,腫的高高的,好像開了染坊一般。然而,更加詭異的事情發生
了。挨了那么多的巴掌,炮兵少佐依然是眼神空洞,毫無反應。仿佛自己的靈魂,和自己的身體,已經完全分離。對外界的一切,都已經失去感知的能力。谷壽夫:……一顆心不斷的往下沉。完蛋了……炮兵的損失肯定很大。這不,直接將一個少佐都變成活死人模樣了。悻悻的收回巴掌。繼續打完全是浪費力氣。毫無作用。對方已經是活死人。估計這輩子都無法清醒過來了。可見是到底受到了多大的刺激。“來人。”“哈依!”“去問問,炮兵和戰車損失多大?”“系!”幾個日寇分頭去了解。谷壽夫感覺心頭沉甸甸的。堵得慌。呼吸困難。“啪!”忽然有槍響傳來。谷壽夫條件反射的,立刻趴倒在地上。周圍的日寇反應慢了半拍,隨后跟著趴倒。一個個都成了驚弓之鳥。“怎么回事?”谷壽夫滿腔的怒火瞬間消失。保命要緊。他可不想死。他只會命令別人去死。沒有人回答。因為誰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幸好,槍聲只是響了一下。就一下。孤零零了的。谷壽夫這才小心翼翼站起來。看到一個通訊參謀又小心翼翼的到來。噤若寒蟬。好像鵪鶉是似的。“又有什么情況?”“報告師團長閣下,又是明碼電報?”“張庸的?”“是……”通訊參謀低著頭。耷拉著腦袋。做好挨耳光的準備。一定會被打耳光的。都是不幸的消息。師團長不暴怒就怪了。“給我!”谷壽夫伸手拿過電報。反正都這樣了,生氣也沒用,看看張庸又說些什么。這個王八蛋!真是太囂張了!居然敢用明碼電報挑釁大日本帝國皇軍!
是可忍孰不可忍。大本營趕緊想辦法,干掉這個人啊!
無論如何,都不能讓這個張庸,繼續這么囂張了!否則,皇軍的面子都丟光了。看電報。內容――“你們自己統計好損失,發給我一份,我擔心自己統計的不準確。”啊啊啊……啊啊啊……谷壽夫怒氣再次上涌。將電報撕個粉碎。那個通訊參謀迅速轉身落跑。避過一劫。囂張!太囂張了!從來沒有見過這么囂張的。不行了!
必須想盡一切辦法,干掉這個張庸!哪怕是集中五個,不,十個師團,也要將他干掉!否則,后患無窮啊!
“阿嚏!”“阿嚏!”張庸連續打噴嚏。其實,他還沒有走遠。還在蚌埠附近。馬丁139wc轟炸機的油料足夠維持很長的滯空時間,他自然不著急返航。空指部地圖顯示,其他地方的日寇戰機,也沒出動支援。似乎其他日寇,都是眼睜睜的看著蚌埠火車站被炸。一個個都無動于衷。既然如此,那就不客氣了。今晚再來。想了想,又繼續發明碼電報。撩撥完日寇陸軍馬鹿了,也該撩撥撩撥海軍馬鹿了。這叫一視同仁。“陸軍馬鹿損失那么大,你們海軍不開香檳慶祝一下嗎?”腦海迅速轉化。電報一氣呵成。發出。行云流水。美滋滋。爽歪歪。這才優哉游哉的返航。準備明早再來。……金陵。日寇華中派遣軍司令部。“八嘎!”“明早還來!?”x俊六幾乎當場氣得爆炸。這是在反復抽大日本帝國的臉嗎?居然還敢再來?還敢告訴時間?啊啊啊……大日本帝國不要面子的嗎?
“八嘎!”“立刻命令航空兵應對!”“否則,全部死啦死啦的!全部切腹謝罪!”“八嘎!”……上海。日寇總領事館。秋山重葵看著剛剛收到的明碼電報。臉色變幻不定,
該死的……張庸居然轟炸了蚌埠火車站?看樣子,陸軍的損失不會少。加上前幾天金陵機場的損失……當然,這不重要。重要的是,張庸會不會來上海?
會不會忽然間轟炸總領事館?會不會轟炸他秋山重葵?
要命……如果真的來……非常危險啊!
飛機來無影去無蹤的,隨時可能到來。或許大半夜的,自己還在做夢,張庸就到了。然后炸彈就華麗麗的落下來了……不行。必須找和歌山浪蕩子了。他不是有內幕消息嗎?最好能提前告知一下。錢不重要。命才重要。都是高等人,又不是底層炮灰。那些愚昧的士兵,死幾萬、幾十萬都無所謂的。都是數字。一張紅紙就能強征入伍。可是,如果是他們這些高級官員死了,那就不值得了。至少,他秋山重葵是不想死的。必須想辦法聯系和歌山浪蕩子……未完待續(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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