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專員……”“說。”“周樊祖抓到了,他愿意……”“槍決。”“這……”“他不死。你就死。”“明白。”“其他六個人呢?”“都死了。”“這七個人,要是天亮以后發現誰還活著,你就下去代替他。我親自執行。”“是……”砰!
砰!
那邊傳來槍響。然后徐恩曾的聲音傳來:“專員,處理完畢。”“好。”張庸將話筒放下。神情木然。這七個人,必須死。就算是玉皇大帝、如來佛祖同時駕臨,也必須死。誰說的?
他張庸說的。這七個人不死,徐恩曾就得死。看看時間。快五點了。“開始吧!”“是。”剩下的都是沒有什么地位的漢奸。都懶得審問。直接斃了。今晚的中央黨部門口,必須用漢奸和日諜的鮮血清洗一遍。五點整。“行刑!”“是!”砰砰砰……砰砰砰……一陣激烈的槍響。第一批漢奸被槍決。然后是第二批。砰砰砰……砰砰砰……然后是第三批……第四批……張庸默默看著眼前的電話。
自從電話裝好以后,就徐恩曾打進來一次。說明電話是好的。可以打出去,可以打進來。但是,始終沒有人打進來。可惜了……如果有人打電話來求情多好。如果是汪院長來電話就更好了。自己可以好好的和他聊聊。拿起紅筆。挨個打叉。這就是出賣國家,出賣民族的代價。“報告。”“說。”“他們招供了。”“好。”原來,是那兩個高參終于開始供述。他們知道是誰泄密的沉船計劃。還知道其他很多內幕。一部分供詞被呈上來。確實如此。“谷司令。”“在。”“這兩個人,交給你們拘押。沒有我的命令,不許他和外界接觸。”“好。”谷正倫立刻去安排。今晚,他給自己的定義,就是一個工具人。事實上,他覺得自己的表現還不錯。那些家伙,之前不肯招供,但是到了張庸的面前,就全部甩出來了。按照他們的供述,接下來好多天,張庸都有得忙。這一波清掃下來,重慶應該可以消停一段時間了。“帶上來。”“是!”最后處置的是五個日諜。都被五花大綁。嘴巴里面塞著破布。神情萎靡。張庸擺擺手。讓人將破布扯掉。咬舌自殺?隨便。自殺死了。還不用浪費子彈。結果……沒有日諜自殺。張庸緩緩的用日語說道:“故鄉的櫻花開了……”五個日諜抬頭。疑惑。沉默。“北海道的雪,富士山的櫻花,鐮倉大佛,京都清水寺,伏見稻荷大社……”張庸緩緩的說道。五個日諜低著頭。渾身顫抖。“執行。”“是!”憲兵上來將人抓走。絞刑架已經準備好。就等執行。“我說,我說……”一個日諜忽然叫
道。它拼命的擺手。表示自己有情報要說。然而,張庸無動于衷。晚了。剛才給你們機會了。你們不說。現在,只能去靖國神廁慢慢說了。“鈴鈴鈴……”“鈴鈴鈴……”電話又響。張庸隨手拿起話筒。對方沒有說話。只有沉重呼吸。張庸也不說話。呵呵。玩神秘?那就慢慢玩吧。一分鐘……兩分鐘……“我們一定會抓到你的。”對方終于說話了。漢語。但是很生硬。日寇。聲音很陌生。“敢不敢留下你的名字?”張庸不屑的回應。“你遲早會知道的。”對方冷笑。“無膽鼠輩。”張庸直接掛電話。浪費時間。浪費感情。有本事就來我面前說。抬頭。看著五個被吊起來的日諜。哦,雷達地圖顯示,紅點還在。看來生命力還挺頑強。五分鐘……十分鐘……終于,全部紅點消失。ok!今晚的任務完成!
剩下的,還有審問價值,多留幾天。主要是榨錢……不對。主要是挖出更多的漢奸……“谷司令。”“你說。”“麻煩安排人將審問記錄謄寫一份,交給中央黨部存檔。就說是我的命令。”“好。”谷正倫答應著。心想,這個張庸,真是殺人誅心。不但在黨部門口大開殺戒。還要將審訊記錄交給黨部存檔。這叫什么?
將黨部按在地上,反復摩擦?以后有事沒事,就將審訊記錄拿出來,讓黨部的人集體傳閱?所謂懲前毖后,治病救人?很好……張庸拿起話筒。“接軍政部。我找何部長。”“請稍等。”總機開始轉接。張庸耐心的等。片刻之后,何部長的聲音傳來,“喂……”“何部長,是我。張庸。深夜打擾,我有事情請教。”張庸慢條斯理的說道。“什么事?”“軍政部有兩位高級參議,自告奮勇,想到前線去殺敵。他們是軍政部的人,我當然要征詢何部長你的意見了。”“他們要去前線?”“是的。”“我批準了。”“好。謝謝何部長。”“不用。”“再會。”“再會。”張庸掛掉電話。最后還是給了對方一個面子。畢竟,眼下的軍政部,總體上還是支持老蔣的。要是自己將軍政部完全掀出來,不符合老蔣的需求。掩蓋起來自然是最好的。但是自己的確沒想到,軍政部會有這樣的紕漏。估計何應欽也想不到吧。無需自己多,對方接下來肯定會整頓軍政部。從長遠來說,也是一件好事。沉吟片刻。又拿起話筒。“接行政院。我找汪院長。”“請稍候。”電話開始轉接。張庸耐心的等。片刻之后,總機的聲音傳來,“專員大人,汪院長的電話不通。”“我知道了。”張庸于是將電話掛掉。電話不通?
呵呵。那就是將話筒拿起來了。也罷。三更半夜的,就不要去打擾別人了。唉,自己還是太善良了。估計不用自己的電話,汪院長今晚也睡不著。和他有關系的人也睡不著。“谷司令。”“你說。”“將相關的供詞也謄寫一份,送給行政院存檔吧。就說是我要求的。”“好的。”谷正倫答應著。心想,張庸還真是不怕將事情鬧大。不但要將黨部按在地上摩擦,現在還要將行政院也按在地上摩擦。真是頭鐵。也就是張庸才扛得住。換一個人,包括他谷正倫都做不到。“我走了。”“你要去哪里?”“回去漢口。”“這邊……”“我晚上再過來。”“好。”谷正倫這才放心。話說,如果張庸就此甩手不管,他是真的扛不住。幸好張庸只是白天離開,晚上又會回來。如果白天有人跳的歡,晚上正好回來清算。今晚,可能還要血流成河。忽然有點好奇。今天白天,會有什么人跳出來呢?“啊……”張庸打著哈欠。好累。一晚上沒合眼。白天還要回去漢口。和日寇飛機作戰。真是……007都無法形容自己的忙碌。還沒加班費。唉……黨國又不是我的。我為什么要那么忙碌?想不通……“來人!”“到!”“送我去珊瑚壩機場。”“是。”未完待續(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