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氛肅殺。一個個的日諜、漢奸被押解下來。被抓到的日諜其實不多。才五個。還個個都帶傷。須知道,雷達地圖顯示,半徑5000米范圍內,紅點的數量至少在五十個以上。一晚上沒辦法全部抓完。還有部分是被打死了。活著送來的,就是五個。但是漢奸就很多。都是抓到日諜以后,牽連出來的。其中,有兩個高級參議。可以說是比較有分量的人物。但是無所謂了。他張庸坐在這里,就是要打大老虎的。建豐同志不敢打的,他都敢打。兩個高級參議算什么。“張庸,你要做什么?你草菅人命!你栽贓嫁禍!”“張庸,我們是冤枉的!”“張庸,我們是軍政部的高參!你沒有權力抓我們!”“何部長不會放過你的。”兩人歇斯底里的叫喊著。又急又怒。張庸神情漠然的看著對方。“來人!”“到。”“將電話拉過來。”“是。”很快,通訊兵就將電話線拉過來。接好三部電話。一部擺放在張庸面前。其他兩部擺放在左右兩側的桌子上。“手銬解開。”“是。”隨即,兩個高級參議的手銬被打開了。張庸朝旁邊的電話努努嘴。“給你們三十分鐘時間。隨便打電話找人。”“我面前就有電話。可以直接打電話找我。”張庸簡意賅。然后閉目養神。兩個高級參議急急忙忙的打電話。結果,電話打過去,對方接聽,剛剛說明情況,立刻就被掛斷。不甘心。著急。繼續打。額頭逐漸冒汗。“來人。”“到!”“第二批。”“是。”很快,又一批漢奸被押解上來。總共五個。都是文職官員。都是行政院的。有的是秘書。有的是總務。級別最高的,和黃俊一個級別。都是高級秘書。和兩個高級參議不同,這五個人表現的很沉默。“我想知道一個事。”張庸緩緩的說道,“海軍自沉計劃,到底是誰泄露出去的?”黃俊已經被殺。已經不可能泄密。問題是,最后計劃還是泄露出去了。海軍戰艦白白自沉了。這就說明,除了黃俊之外,還有其他隱藏的漢奸。日寇獲取機密情報的渠道,并不止黃俊這一條線。可能有三條、四條。甚至更多。整個國府,被滲透的好像篩子。結果……沒有人回答。呵呵。都是硬骨頭啊!行,我也不動刑,五點全部送走。轉頭看著那兩個高級參議。兩人不斷打電話,但都很快被掛斷。“怎么會這樣……”“怎么會這樣……”兩人終于意識到情況非常糟糕。對方無論是誰,聽到張庸的名字,立刻就將電話掛斷。甚至有人非常暴躁的怒罵:“我根本不認識你!滾!”完蛋了……這次絕對是完蛋了……沒想到,張庸的名字,居然如此嚇人。軍政部何部長甚至都沒有接聽電話。聽說和張庸有關,身邊人立刻掛斷。一顆心沉入到了谷底……“還有二十分鐘,繼續打啊!”張庸慢悠悠的說道。給你們機會了。你們要抓緊啊!
我在等電話。很想知道,會有誰給自己打電話。何部長?
汪院長?
又或者是其他哪位大佬?長夜漫漫,其實很無聊。很想和大佬們聊聊天啊!
兩人心如死灰,面面相覷。張庸擺擺手。下令帶走。將電話騰出來。你們不打,換人打。將第二批漢奸帶上來。排隊站好。“我也給你們三十分鐘打電話。請人來救你們。”“不要說我不給你們機會。”“如果沒有人幫你們說話,那就乖乖上路吧……”張庸冷冷的說道。結果,話沒說完,就有人噗通一聲跪在他面前。太突然了。前后反差太大。差點要抱著張庸的大腿。幸好,張庸立刻躲開了。哦,最后發現好像沒必要那么緊張。對方還戴著手銬呢!
“我說!我說!專員大人,我什么都說!”“我知道呂尊禮、霍禮成他們和日本人的勾當。我就是他們的中間人!”對方著急的叫喊著。生怕張庸不相信。張庸:……草率了。自己高估漢奸的求生欲了。還以為這些家伙真的是硬骨頭呢!沒想到,別人是在等待機會。剛才不說。現在要抱著自己的大腿說。瑪德。一幫王八蛋。“你,是
呂尊禮、霍禮成勾結日寇的中間人?”“對。很多信息都是我傳遞的。”“我要怎么相信你?”“我可以將所有的細節,原原本本的寫下來。”“好。”張庸點點頭。安排人將對方帶走。去寫回憶錄。同時,在處決名單上暫時將對方劃掉。留著慢慢寫。會有更多人睡不著。“我也知道很多細節……”“我知道索芝山的……”“我知道周樊祖的……”發現有活命機會,其他人急忙大叫起來。他們提到的名字,都在今晚七人名單上。張庸悻悻皺眉。果然,自己之前的判斷沒有錯。如果不是日寇給了巨大的好處,那些人,不可能那么快跳出來。汪兆銘暫時都還沒有表現的那么明顯呢!
老汪叛逃,那是明年的事了。是在武漢、廣州陷落以后。抗戰進入最黑暗時期。39年、40年,是全華夏最最黑暗的兩年。幾乎看不到任何希望。大片國土淪喪。后方風雨飄搖。甚至有人開始編寫史書,做好亡國的準備了。“鈴鈴鈴……”“鈴鈴鈴……”忽然間,電話響。聲音很引人矚目。張庸:???
哦?真的有人給自己來電話?好啊!看看到底是誰。拿起話筒。發現是徐恩曾打來的。失望。你沒事打什么電話?
很有空嗎?七人名單,都處理完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