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章有大改,請諒解天亮了。危險也來了。日寇飛機……炮十團和高炮團都是極度緊張。比昨天開炮還緊張得多。昨晚是打別人。現在準備要挨打了。大口徑火炮,最怕的就是遭遇飛機。遇到飛機就是死。不死也得脫層皮。也沒有辦法隱蔽。十二門大口徑榴彈炮,沒有地方能夠躲藏。除非沉江……那是當然不可能的。怎么辦?
涼拌……“撤吧!”張庸對炮十團發布命令。金陵已經沒救了。炮十團留下來已經沒用。趁著附近的中山碼頭還能使用,必須將這些重武器全部撤退。包括那些20毫米機關炮。“撤!”“撤!”炮十團立刻忙碌起來。高炮團也是忙碌起來。所有人都在急急忙忙的拆炮。然后搬運。有汽車的用汽車牽引。沒有汽車就用畜力,或者人力拖拽。移動到附近的中山碼頭,然后裝船。需要很多時間。需要很多人力。如果這個時候日寇飛機來襲……沒得救。只能被動挨打。哦,高炮團還有部分留下掩護。如果日寇飛機到來,張庸會親自指揮。能擊落多少是多少。不過,日寇飛機并沒有出現。倒是入城的日寇越來越多,雷達地圖邊緣,全部都是紅點。最近的紅點,距離鹽倉橋不到三公里。“嗒嗒嗒……”“噠噠噠……”67軍正在和日寇交火。遭受到阻擊的日寇,暫時沒有發動猛烈進攻。鹽倉橋暫時是安全的。可是,在防線外面,到處都是無情的殺戮。大量的老百姓驚恐的逃入67軍的防區。跑得快的。得救。跑得慢的,慘遭殺害。“嘭!”“嘭!”張庸親自提槍上陣。將冒頭的日寇擊斃。附近的老百姓急急忙忙的逃過來。“快走!”“快走!”張庸大聲吆喝著。能救一個是一個。其他的就別想了。忽然發現一小隊武裝白點,遭受到很多紅點的圍攻。局勢危險。里面有幾個白點是做有標記的。查看,發現居然是警察總署署長李士珍。驚訝。沒想到,李士珍居然跑到這邊來了。他堂堂警察總署署長,居然沒有跑掉?居然沒有從下關碼頭撤出金陵?
要命……連李士珍都沒跑掉,其他人可想而知。急忙帶人上去接應。“嗒嗒嗒……”“噠噠噠……”一陣暴風雨般的子彈。將日寇擊退。李士珍發現是他。頓時如釋重負。然后整人幾乎虛脫。他身邊的人急忙將他攙扶起來。然后急匆匆進入安全區。“你怎么回事?”張庸緩緩問道。“完了,完了,一切都完了……”李士珍似乎麻木了。眼神里面充滿驚恐。說話的時候,身體還在不由自主的發抖。顯然,這位警察總署的署長,是被嚇著了。他可能看到一些極其可怕的情景。“那個誰,你說。到底怎么回事?”“報告專員,我們接到撤退命令,已經晚了。下關碼頭全部都是軍隊。亂成一團。不同的部隊之間還動槍了。我們根本無法靠近……”“然后呢?”“然后我們就向西,想要尋找其他碼頭過江……”“你們看到什么了?”“日寇在瘋狂殺人。到處都是尸體。大人、小孩……”“哦……”張庸于是閉嘴。人間地獄啊!連李士珍都被嚇成這樣。可想而知,防區外面,到底是什么樣的血腥。不敢看。甚至不敢想。好不容易的,李士珍才終于恢復了一點點生氣。他嘴唇微張,欲又止。張庸于是擺擺手,讓其他人退開。“說吧。”“謝謝你救了我……”“客氣話就不用多說了。想要謝我。簡單。給錢。”“我知道哪里有錢……”“哪里
?”“日寇大使館。”“哦?”“里面有很多很多錢……”“你怎么知道?”“我知道有很多人都朝里面送錢了。”“好。”張庸頓時眉毛上揚。錢?
不錯。李士珍果然會來事。知道他張庸喜歡什么。于是果斷對癥下藥。毫無疑問,對方的情報絕對是真的。肯定有很多人靜悄悄的給日寇送錢。為什么?
當然是準備后路了。和日寇暗通款曲。準備以后的“新生活”。當時,在國府中上層,親日派的實力還是很強大的。汪靖衛只是其中一個代表而已。日寇在華夏精耕細作幾十年,培養了大量的漢奸。拉攏了很多人。很多人都是隱藏的親日派。和日寇有千絲萬縷的關系。關鍵時刻,就會出賣國家民族利益。所以,客觀的來說,老蔣也是挺困難的。整個國府,跟篩子一般。難怪后來的評定,對他是相當的寬松。認定他堅持沒有投降,就已經是大功一件。確實,不需要他做什么。堅持不投降就足夠了。“這是名單……”“關于什么的?”“你能撈錢的。”“哦?”張庸伸手接過來。發現上面很多人的名字都熟悉。為什么熟悉?
懷疑是漢奸。平時明里暗里有親日行為。只不過,張庸還沒有抓到有效的證據。也沒時間去處理。“你確定嗎?”“現在,日寇已經入城。這些人,很快就會和日寇搭上線,然后成為漢奸維持會的成員。”“明白了。”張庸將名單收起來。藏好。沒錯。日寇攻陷金陵以后,肯定是要成立維持會的。到時候,出任維持會的,都是妥妥的漢奸無疑。朝他們下手,絕對不會錯。一抓一個準。“你走吧!”“好。”將李士珍送走。又有更多的老百姓驚恐到來。開槍掩護。驅逐日寇。無意中看到一個黃色背影。女子。高挑。窈窕。秀發飄飄。祁青鸞?
張庸心思一動。她居然還沒走?搞毛線啊!
無組織無紀律……想死嗎?
忽然,看到女子渾身一震,跟著整個人癱瘓在地上。要命!她被打中了。張庸急忙飛奔出去。來到女子身邊,將她攙扶起來。
結果,發現對方并不是祁青鸞。而是一個陌生女人。同樣年輕。同樣俏麗。然而,罪惡的子彈,打中了她的心口。“救我……”她發出微弱的聲音。她試圖努力抓住張庸。可惜,未能成功。下一刻,她的手臂,就軟綿綿的垂下來。死了。再也沒有聲息。嘴角溢出的鮮血,染紅了黃色的連衣裙。宛若風中破碎的百合。張庸默默的將她抱回來防區后面。唉……伸手將她的雙目撫上。睡吧……忽然心思一動。空指部提示,西面有飛機到來。西面?飛機?來做什么?
查看。發現是一架ba65攻擊機。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