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死的德語!完全詞不達意。張庸悻悻的鄙視。我是說結拜兄弟。但是沒有這個詞語。只能用契約代替。和隆美爾結拜!和羅科索夫斯基結拜!
和杜立特結拜!和寇蒂斯?李梅結拜!不對。是契約!
契約兄弟!把這些大佬全部用私人關系捆綁起來。眼下,這些大佬的處境,還算是比較低微的。還沒大紅大紫。現在投資,以后絕對一本萬利。爽歪歪!
美滋滋!
“契約兄弟,就是我們利益一致!共同進退!互相幫助,互通有無!”“對不起,我還是不懂……”“這么說吧。隆美爾先生,以后,你就是我的兄弟。你有什么困難,盡管和我說。只要是在華夏范圍內,只要是我能夠辦到的。我絕對給你辦到。如果我去了德國,在德國遇到困難,向你求助,你也會盡可能的幫助我。這就是契約兄弟。明白嗎?”“原來如此……”隆美爾陷入了沉思。意動了。他初來乍到。沒有朋友。和之前的軍事顧問團也不熟。之前的軍事顧問團,和元首的關系并不是很好。而他隆美爾,和元首的關系卻很密切。所以,雙方有隔閡。當然,這不是最關鍵的。最關鍵的是,他需要張庸的幫助。他看出來了,這個張庸,在華夏,是很有權勢的。“來,我們到這邊來。”張庸拉著隆美爾來到羅科索夫斯基的面前。坐下。羅科索夫斯基疑惑的看著他們。這是……“洛克斯基先生,你愿意和我契約兄弟嗎?”“什么?”“洛克斯基先生,我想和你契約兄弟。”“啊?”“隆美爾先生已經答應了。”“啊?”羅科索夫斯基一臉的迷惑。這又是哪一出?聽不懂啊!“雖然,我們是來自三個不同的國家。但是,我們可以像兄弟一般親切。你的困難,我幫你解決。我的困難,你幫我解決。現在,你們兩個是在華夏境內,你們的困難,都交給我張庸來解決。你覺得怎么樣?”“握的困難……”
“相信我。我有能力。在這邊,我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我的頂頭上司,就是蔣委員長。除了他可以命令我,其他人最多和我算是平級。你剛才也看到了,兵團司令,也要接受我的督察。所以,你的困難,我有辦法。”“這……”羅科索夫斯基心動了。覺得漂浮的羽毛,忽然找到了降落的地方。至少,在華夏,或許他暫時是安全的。只要不泄露身份,又有張庸幫助,他沒有性命之憂。他不怕死。但是,沒有人愿意這樣不明不白的死了。說他和波蘭的諜報機構秘密來往,還有一些根據。畢竟,他是有波蘭血統的。可是,說他和日本人的諜報機構有來往。真是冤枉。他根本不認識日本人啊!
“洛克斯基先生,你愿意嗎?”“我愿意。但是,我必須說明,我在那邊,只是一個普通的軍官……”“沒關系。我們契約以后,你們都會獲得我的好運氣。從此以后青云直上,以后都會成為大人物的。”“什么大人物?”“天機不可泄露。但是級別一定很高。”“你有好運氣嗎?”“當然。我的運氣一向都很好。我會將我的好運氣分享你們。”“呃……”羅科索夫斯基和隆美爾面面相覷。他們兩個,一個說俄語,一個說德語。平時都是沒有什么交流的。因為都聽不懂對方說話。然而,張庸混在他們中間,卻是如魚得水。張庸會說俄語,會說德語。都很流利。口音還讓他們都覺得非常親切。“開始吧!”“我們契約兄弟!”張庸生怕兩人反悔。急忙安排結拜儀式。斬雞頭、燒黃紙。歃血為盟。當然,和兩人解
釋都是契約程序。是為了加深對契約的理解。契約以誠信為基礎。以互利互助為核心。在誰的國家,誰就是主人。其他人按照年齡排行。隆美爾最大。羅科索夫斯基第二。張庸最小。“大哥!”“二哥!”張庸喜滋滋的叫道。憑空撿到兩個大佬。哈哈。以后在世界上都有靠山了。雖然,大哥隆美爾可能壽命有點短。最后死在了自己人手里。但是,二哥厲害啊!二哥是常青樹。以后再想辦法從美麗國契約幾個兄弟,那就真的是橫行無忌了。所以,眼光要放長遠。結拜兄弟也要走向國際。這就叫有格局。“好!”“好!”張庸非常滿意。命人將亂七八糟的東西撤掉。然后三人分別坐下。“從現在開始,我的好運氣,就分享給你們了。你們都會前途無量的。”“什么前途?”羅科索夫斯基悶悶的問道。畢竟不是小孩子。他意識到可能上當了。這個張庸,不知道是在搞什么花樣。搞到他和隆美爾要喝人血。“來,這是給你們兩個的花銷。”張庸沒有立刻解釋。而是拿出厚厚的兩捆銀票。每捆都是五千大洋。總共一萬。契約兄弟,當然要舍得投資了。沒有馬克。沒有盧布。這些東西在華夏沒用。估計他們也不可能帶回去。所以,給銀票。華夏賺錢華夏花。一分別想帶回家。最終,這些銀票,又會回到華夏這個大鍋里。“給我們的?金錢?”隆美爾端正臉色,“做什么?”“我張庸現在也是有身份的人,作為我的契約兄弟,你們當然不能太寒酸了。”張庸直白的說道。看到兩人迷茫的眼神,于是用德語和俄語分別解釋,“在華夏,金錢可以幫你們做很多事。包括請人干活。刺探情報。收買情報。甚至是雇兇殺人。錢不是萬能的。但是沒有錢萬萬不能。”羅科索夫斯基:……隆美爾:……好吧,似乎聽懂了。現實的確是這樣。金錢可以換來物資。“我想知道,什么前途。”羅科索夫斯基繼續問道。他很關心這個問題。能不關心嗎?
他差點就死了。幸好老上司鐵木辛哥安排了一顆空包彈。眼看情況不妙,還想辦法將他秘密遣送到了華夏。隱姓埋名。避過風頭再說。事實上,在那邊,他的檔案記錄,是在坐牢中。萬一又有什么變數……“我們華夏人有句諺語:大難不死必有后福。”“什么意思?”“就是在經歷了磨難以后,你會飛快的成長。老天會雙倍、十倍補償你失去的一切。”“怎么補償?”“你會成為軍隊的巨頭之一。”“……”羅科索夫斯基沉默。顯然,是覺得張庸說的太離譜。軍隊巨頭!開玩笑呢!
他現在,僅僅是一個大校而已。出生于1896年的他,已經不再年輕。已經四十歲。加入軍隊二十多年。怎么可能還有逆天改命的機會?
沉默。表示不信。“那我呢?”隆美爾忽然插話。他博學多聞,俄語也懂一些。相對來說,羅科索夫斯基就比較閉塞,不懂德語。“你也會成為軍隊巨頭的。”“是嗎?”“當然。難道你們覺得,我會和兩個廢柴契約兄弟嗎?被我看上的人,當然是杰出天才。”“你過其實了。”隆美爾很冷靜。完全沒有被迷魂湯灌倒。他沒有經歷過太嚴重的磨難。所以,對于張庸的好運氣,沒什么期待。現在的他,只想盡快完成秘密任務,然后回國。從此以后,和張庸就沒關系了。除非是張庸來到德國。他才會盡地主之誼。“時間就是最好的證明,對嗎?”張庸含笑回答。隆美爾想了想。點點頭。表示同意。沒錯,就讓時間來證明。張庸說的好運氣,是真是假,時間會給出答案的。但是現在……羅科索夫斯基將話題拉回來,“你好像是來督察戰場的。”“對。”張庸點點頭,站起來,“我馬上就要去帶兵打仗。我到底有沒有好運氣,你們馬上就能見識。”“你要做什么?”“帶領士兵沖鋒陷陣。和日本人戰斗。”“啊?你要親自沖鋒嗎?”“是的。”“你會被打死的。”“那就說明我的好運氣到頭了。”“呃……”“如果我能活著回來,就說明我的好運氣還在。”“呃……”“你們就在這里等著。我很快就回。”張庸擺擺手。瀟灑走人。夕陽西下。一天又將結束。夜晚,又是他張庸的主場!
未完待續(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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