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忙派人報告塔臺。結果發現塔臺還沒上班。哦……沒有那么早的飛機。無論是起飛還是降落,都沒有那么早的。果然,歌舞升平啊!大家都沒有任何緊張的意思。有誰能想到,還有三四個月,金陵就會淪陷。張庸之所以連夜飛回來,其實也是要在金陵做點事情。安排一部分人撤退。一個白點急匆匆的向這邊移動。是楊麗初。哦,楊處長估計還沒起床。然后被人從被窩里面叫醒。急匆匆趕來了。這不,頭發還沒打理好。也沒穿連衣裙。張庸快步上前。“你是連夜起飛的?”楊麗初驚訝。“猜對了。”張庸點點頭。“夜航?”“對。”“你是怎么找到金陵的?”“天賦。”“真的?”楊麗初完全相信張庸的說辭。因為張庸在駕駛飛機方面的天賦,的確是無以倫比的。其他的飛行員,想要在天上確定各種坐標、方位、角度什么的,老費勁了。一兩年都未必能學會。但是張庸上天以后。仿佛與生俱來就會。隨便就能找到目的地。這個家伙,一下子將最難的環節跳過了。她的確是很佩服的。所以,對于張庸的貪財好色,她也懶得計較。“夫人去華盛頓了。”“哦?”張庸有些意外。沒想到,夫人跑的這么快。去華盛頓做什么?當然是去拜訪羅斯福總統了。她是個非常懂得把握機會的人。“夫人臨走前,跟其他人說了一句話。”“什么話?”“遇事不決問張少龍。”“我?”張庸愕然。不是?遇事不決問我?
汗……太夸張了。我好像沒那么大的能量。搞得好像我張庸才是國府空軍的主宰似的。其實,空軍的事情……等等。空軍的事情,我真的會。也真的能插手。要說陸軍打仗,我張庸是不會。因為會的人太多了。他插一腳完全沒用。但是空軍。大家都是菜鳥。他就顯得鶴立雞群了。毫不客氣的說,作為穿越者,他對空軍的了解,比國府空軍其他所有高層加起來都要深。坦白說,錢司令根本不懂空軍啊!周至柔他們也就是蜻蜓點水,只懂得一點點外行。單純的考察,能考察到什么?
對于全世界未來空軍的發展,完全沒頭緒。其他所有高級軍官的學識全部燉一鍋,都不是他張庸的對手。沒錯。就是這么拽。他也敢拽。誰要是不服氣,那行,上飛機。咱們夜航。從金陵飛西安。你先活下來再說。“子瑜姐姐也陪同去了。”“好。”
張庸點點頭。看來,宋子瑜是妻憑夫貴啊!轉身。是章平來了。章平也是沒睡醒的樣子。得,這邊的人真安逸啊!哪里像北平……不對。北平那邊也挺安逸的。二十九軍都還沒有全軍動員。沒有下決心死戰呢!
一如既往的幻想著和平談判。“專員!”“章處長,我下午三點鐘還要起飛。”“明白。”“盡快卸貨。然后加滿油。”“好的。”“謝謝!”張庸擺擺手。和楊麗初離開跑道。剩下的事情,自然會有人操作的妥妥帖帖的。他根本不需要管。去吃早餐。然后告辭。獨自開車出發。前往金陵女子中學。他要找兩個人。兩個紅黨。那個美女老師是叫什么來著?忘記了。還有一個男的。叫什么先生?糟糕。也忘記了。他接觸到的人和事實在太多。小本本都記錄不過來了。汽車逐漸靠近金陵女子中學。發現兩個黃點。一個在校園外面。一個在校園里面。逐漸靠近。發現校園外面的黃點,就是那個什么先生。現在的他,已經是一家書店的老板。又是書店老板。紅黨看來也有弱點。喜歡用書店掩飾。之前遇到的好幾個。掩飾身份都是書店老板。說不定黨務調查處都摸透了。停車。進入書店。太早了。書店才開門。沒有客人。就那個什么先生在忙碌。看到張庸出現。對方有些意外。但是很快又變得若無其事。“我有事找你們。”張庸開門見山。“請坐。”對方帶著張庸
來到后面。書店后面是個小院子。安靜。優雅。圍墻上都是爬山虎。忽然想起顧墨齋……唉……“忘記你如何稱呼了。”“鄙人姓譚。”“譚先生。之前那位小姐……”“你是來找她的?”“找你。也找她。”“找她有什么事?”“正經事。”“她在上課。”“叫她出來。”“很著急?”“我凌晨三點從北平起飛,天蒙蒙亮就降落金陵機場。吃完早餐,就來找你們。你說呢?”“你從北平過來?”“是。”“那盧溝橋……”“前天晚上,我一直在宛平和日寇交戰。”“你一直在宛平?”“對。直到天亮,戰事結束才離開的。”“看來,你比我想象中的要勇敢很多。”“打仗的不是我。是那些勇敢的戰士。我大部分時間都呆在指揮部。日寇的105毫米重炮很厲害,宛平基本上廢了。戰場很慘烈。我們不是對手。平津地區很快就會落入敵手。”“我去打個電話。”“好。”張庸點點頭。譚先生去打電話。很快回來。安靜的泡茶。“請。”“請。”張庸端起茶杯。地圖顯示,那個黃點開始向外移動。她來了。“黨務調查處還找你們的麻煩嗎?”“他們很安靜。”“譚先生,更大的危險還在后面。”“你什么意思?”“譚先生,我和你說的話,你一定不能記錄于紙面。不能有任何記錄。明白嗎?”“你說吧。”“如果,我說如果,未來一段時間,戰況不利,淞滬陷落,金陵也被日寇占領,日寇肯定會組織很多特務漢奸,繼續打擊你們。有些人,我說的是有些人,可能會投靠日寇,繼續重操舊業……”張庸緩緩說道。譚先生沒回應。顯然,這個話題很沉重。他不知道如何搭話。張庸收住話頭。不能再說了。該說的都說了。默默的等。黃點來到書店外面。停止了一會兒,可能是在判斷環境。最終確認安全,她還是進來了。確實是她。美麗。高挑。窈窕。她和李靜芷,其實都不適合地下黨的工作。主要是太漂亮了。太漂亮,本身就是一種負擔。容易被人關注。被人關注就容易露餡。暴露。只有平平無奇才是最合適的。當然,如果是平平無奇的話,他張庸可能就懶得和對方往來了。畢竟貪財好色嘛!
你都沒有色,我和你來往圖什么?
“是你?”“請坐。”“你叫我來做什么?”“我準備用復興社特務處的名義,解散金陵女子中學。”“什么?”“所以,你,失業了。”“你……”祁青鸞茫然。看看譚先生。又看看張庸。似乎哪里不對……“對了,你叫什么名字?”“祁青鸞。”“我說的話是認真的。最遲九月份,金陵女子中學必須解散。”“為什么?”“憑我的權力。我可以為所欲為。”“你!”祁青鸞深呼吸。她很生氣。但是很快又冷靜。主要是譚先生沒有說話。讓她覺得這件事沒那么簡單。“我只是一個老師……”“叫你來。就是提前打個招呼。希望你配合我。”“休想!”祁青鸞辭決絕。她是絕對不會接受張庸的威脅的。沉默。良久。張庸又說道:“要么,是立刻搬遷到成都去。”“哪里?”祁青鸞秀眉輕蹙。“成都?”“對。成都。或者昆明。”“為什么?”“因為日寇喜歡漂亮的花姑娘。”“嗯?”祁青鸞繼續蹙眉。張庸站起來。拿出一沓銀票。放在桌上。剛剛從日諜手里勒索過來的。“這是一萬銀票。”“做什么?”“這不是臭錢。是給你們安排搬遷的費用。要么解散,要么搬遷。所有漂亮的姑娘,必須離開金陵。”“你又不是教育部的人……”“我可以打電話給陳立夫。”“你……”祁青鸞無語。眼前這個家伙好囂張。好霸道。好蠻橫無理。“走了。”張庸轉身走人。他相信譚先生已經明白了。譚先生明白就行了。祁青鸞無關緊要。美麗的女人,都是花瓶。看看就好。上車。走人。回到大校場機場。休息。下午三點。準時起飛。天黑前,正好降落南苑機場。落地。杜尚龍急匆匆的上來。“報告。”“什么事?”“專員,秦副軍長等你好久了。”“哦。”張庸無動于衷。秦德純?等我好久了?
哈哈!遇事不決了嗎?遇事不決問我張少龍啊!笑死!
未完待續(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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