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日子東京,花旗銀行分支機構辦公所在地,砂原清被他的領導叫到辦公室,他之前在公司就是一個小透明,他甚至懷疑課長都不一定叫的出他名字。
可是最近幾天不管是頂頭上司,還是幾個老資格前輩,有事沒事圍著他探討問題,今天課長更是把他叫過來,什么原因砂原清大致明白,不過這事真的讓他很無語。
“課長,客戶從哪里獲得的信息,我也不清楚,而且據他在東京逗留沒多久就回國了,之前聯系也是他主動打電話過來的,我也聯系不上他,只能等下次他再打過來了。”
“砂原君,你不用緊張,我就是了解一下那位當時買進期貨交易的情況,你也知道白銀期貨最近的異常暴漲,很可能牽涉內幕交易,或者團體操控價格,多了解也是對客戶負責嘛。”
“徐桑好像是東映一個董事家的公子介紹的,由于他前期投入不算太大,而且不是代投,只是委托我們進行交易代管,所以當時沒人愿意接手,我們組長就讓我負責了。”
村山榮被他叔叔找到的時候,正在跟樂隊排練,他對徐建軍的才華已經佩服的無以復加,歌曲已經錄制好給東映動畫那邊,反響特別好,他們這邊也準備一等動畫上市,跟著湊幾首歌出張專輯,這種事對于他們這種不入流的樂隊,以前只能是想想。
雖然村山榮對于樂隊只是玩票興致的,但其他成員可不是個個都有他的家境,看到機會哪還能淡定。
“什么,您說徐桑投資的期貨,短短一個多月已經有接近十倍的收益了?這不可能。”
“沒有什么不可能的,我在花旗的朋友已經找過來了,你跟他關系不是不錯嘛,能不能聯系上他?”
“他回國也沒留下聯系方式啊,對了,可以通過德間的辦事處聯系,不過我怎么開口啊,就算是徐桑有內幕信息,他也不可能憑著我們那點關系就透漏給我啊,”村山榮還是有點自知之明的,知道自己臉沒有那么大。
“這還要我教你?不行就去一趟那邊,我也通過漂亮國的朋友打聽一下,期貨市場的動向實在讓人有點看不懂,沒有確切的消息,萬一掉進大坑里,那就虧大了。”
等叔叔離開之后,村山榮徹底陷入石化當中,當初徐建軍把他在漫畫方面的收入全部投到期貨市場,而且是高倍杠桿,在他看來那是賭徒行為,實在太過冒險了,他還勸過徐建軍,但是徐桑一意孤行,村山榮也就不再堅持了,畢竟在他看來,幾十萬美金也不是什么大數目,賠了也就賠了,沒有什么大不了的。
哪會想到白銀期貨突然間就爆了呢,村山榮現在也是處在震驚當中,能讓一直看不上自己的叔叔親自找過來,看來這位徐先生是牽動這群投機者的心弦了。
一下飛機,路過單一的航站樓,走出簡陋的出站通道,坐著破舊的出租車,看著路兩邊低矮的民房,村山榮很難想象出自這樣的第三世界的徐建軍,是那樣的驚艷高才。
他對這次出行還是抱有很大期待的,但是看到周圍的景象,很難跟在東京與他高談闊論的徐建軍聯系在一起。
一直等新垣本城帶著他跑到京大門口,他才有點驚喜的感覺,古樸幽雅的校園環境,個個青春洋溢的莘莘學子,也許只有這樣的地方才會出徐先生那樣的人物。
新垣本城到宿舍樓下找徐建軍已經不是第一次了,輕車熟路的讓樓下宿管大爺拉個上樓的學生幫忙叫人。
徐建軍看到村山榮這家伙還是有點意外的,這個有點中二的富二代,為人還算可以,但是他們也就探討音樂的時候有過交流,沒想到他會找過來。
“你們下飛機還沒吃飯啊,剛好,我帶你們出去吃點在東京吃不到的,”徐建軍也不問這廝特意過來有什么事,反正自己不著急。
“感謝徐桑款待,恭敬不如從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