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徐萊那丫頭的機靈勁,還有說一不二的氣勢,將來成就肯定差不到哪兒去。
那位小公子,年齡尚小,還看不出端倪,可徐建軍肯定會把他當成接班人培養,肯定用不著自己提醒。
“哎,這人一老,話就容易多,建軍你可不要嫌棄我老頭子啰嗦。”
“我能感覺得到,身體是一天不如一天,隨時都有可能去找閻王爺報道,其他方面我是懶得操心了,就小李他們一家,以后可能需要你幫襯一下。”
“這些年我們相處融洽,不是一家人,勝似一家人,我能茍延殘喘這幾年,全靠他們兩口子照顧,我想把房子轉給他們兩間,讓他們在京城有個容身之所。”
“可思慮再三,還是覺得有些不妥,真那樣安排了,我死后肯定不得安寧,小李他們也未必能求個安穩。”
看著已經是風燭殘年的秦老頭,徐建軍也是感慨萬千,一晃他們相識都有十年了。
他剛買下這處四合院的時候,秦志遠還是個無利不起早的奸詐老頭,幫他修葺房屋,還狠狠地敲了自己一筆。
那時候他們彼此肯定不會想到,兩人能夠成為無話不談的忘年交。
“小李他們您就別操心了,我會安排好的,老爺子,到了您這個年齡,多活一天就是賺,開開心心地過好每一天,比什么都重要。”
道理誰都懂,可真正能看透生死的,卻是少之又少。
聊了一會兒,老秦就告辭離去,只剩下徐建軍他們一家四口,一起坐在沙發上看電視,具體什么節目,他是一點沒走心。
廖蕓見他心不在焉的樣子,忍不住用胳膊頂了頂徐建軍肩膀。
“怎么了?你可很少有這種沒精打采的狀態。”
“世事無常,人間百態,一時有些感慨罷了。”
徐建軍把廖蕓攬入懷中,眼神逐漸恢復清明。
“哎,我們男人跟你們女的一樣,每個月總有那么幾天不在狀態,不必在意。”
廖蕓一聽這家伙不正經的話,就知道那個她熟悉的徐建軍又回來了。
“你發沒發現,大嫂今天全程沒跟大哥說一句話,兩人這次鬧別扭,持續的時間有些長啊。”
看著有些八卦的廖蕓,徐建軍這次沒有選擇避而不談。
“吃飯前我跟老大聊過,他雖然對前程沒那么看重,但大嫂的做法,可不光讓他把已經到手的升遷名額拱手讓人,更是淪為單位笑柄。”
“換成是任何一個人,都不可能輕易原諒對方。”
“而且現在又加了個新情況,大哥前段時間為了破案,讓一個女同事扮演受害者引出那個變態殺人狂,雖然結果是完美的,案子破了,籠罩在他們單位的壓力沒了。”
“可那個女公安差點受到傷害,老大因為這事兒過意不去,把功勞全算在那個女同事身上,而且還去她家里看望過。”
“他跟嫂子矛盾升級,應該跟這個有關。”
廖蕓都不知道該說什么好了,這都叫什么事兒啊。
以前吃不飽穿不暖的時候,同舟共濟,一起把這個家撐了起來。
現在日子一天天地舒坦了,可煩惱卻不降反增。
“不聊他們了,我親戚已經走了。”
廖蕓溫聲細語地在徐建軍耳畔說了這么一句話,頓時把空氣給點燃了。
徐建軍瞥了一眼徐萊,這丫頭明顯是在硬撐,于是直接起身把她抱回她自己房間。
至于廖蕓,則是小心翼翼地把已經睡著的徐宏毅放進嬰兒床里,然后去鋪床。
等徐建軍回到房間,廖蕓已經脫掉外衣鉆被窩里了。
徐建軍探手入內,發現她脫的還不夠徹底,于是笑著調侃道。
“剩下的是準備讓我自己動手嗎?”
廖蕓翻了個白眼說道。
“你以為別人都跟你一樣,像個火爐,都脫了凍死個人,剩下的等被窩暖熱了再說。”
徐建軍哪管的了那么多,三下五除二把身上衣服脫了個干凈,迅速鉆進被窩,把廖蕓攬入懷中,然后手就開始不老實起來。
沒幾下廖蕓就顧不上冷了,氣息都變得粗重幾分。
隨著幾件小衣被徐建軍陸續丟出被窩,接下來就進入到關鍵時刻。
這個過程進行了許久,隨著房間內溫度攀升,兩人愈發肆無忌憚,甚至把被子踢到一邊都不自知。
當房間內重新歸于平靜,廖蕓休息了片刻,等身上的汗落了之后,才拉著被子蓋到兩人身上。
“把弘毅一個人丟外面睡肯定不行,你去把他推進來。”
“慌什么,等你休息好了,我還準備給你再打一針呢。”
廖蕓有些羞惱地錘了徐建軍一拳。
“你一次折騰那么長時間,再來小家伙就該醒了,我才不陪你亂來呢。”
徐建軍順手在隆起處抓了一把,笑著說道。
“都說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你這剛好趕上狼的年齡,不是應該積極一點嗎?”
徐建軍話音剛落,胳膊上就結結實實地挨了一巴掌。
“不要跟我提年齡,我們教研組韓姐也就比我大幾歲,感覺她這兩年老的特別快,臉上皺紋明顯多了起來,真害怕我也像她的那一天。”
徐建軍捏了捏廖蕓水光潤滑的肌膚,大不慚地說道。
“感覺你這皮膚跟幾年前相比,也沒多大變化,何況有老子這么辛勤耕耘,反復滋潤著,廖老師你一定還是像花兒一樣嬌艷。”
“別在這兒跟我貧嘴了,我好像聽見兒子的哭聲了。”
徐建軍側耳傾聽,好像還真是,于是套上衣服就沖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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