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建民說的委屈巴巴,好似受到了不公正待遇,可徐萊奶聲奶氣提的一個問題,就讓他徹底破防。
“小叔,他們為什么打你,是因為閑嗎?”
徐萊話音剛落,整個飯桌上的所有大人都樂不可支地笑了出來。
“我印象中打他最狠的一次,是上小學的時候他跑女廁所,爹娘嫌丟人,不愿意去學校見老師,就派我去丟這個人,把他領出來的時候,一時沒忍住就扇了他幾巴掌。”
大姐起了個頭,徐老爹也沒打算放過這個倒霉蛋兒子。
“他小時候闖的禍多了,有次往巷子口公共廁所里面扔鞭炮,炸了德才他爹一身,站在咱家門口罵街罵了半天。”
“記得那次把單位獎勵給我皮帶都給抽斷了。”
一群小孩子聽著徐建民的光輝事跡,笑的很開心,聽大人的八卦糗事,對他們來說也是一種別樣的體驗。
徐宏偉小朋友也一點沒給自己爸爸面子,還有點嫌棄地埋怨道。
“爸,你小時候怎么總跟廁所過不去啊?難怪我叫臭蛋兒呢,都怪你。”
徐萊卻毫不留情地揭露了弟弟臭蛋兒諢號的由來。
“喊你臭蛋兒,是因為你小時候愛玩自己的便便,一個看不住就整的渾身臭烘烘的,跟小叔可沒半毛錢關系。”
臭蛋兒可憐巴巴地向媽媽求證,結果齊學慧非常堅決地點了點頭說道。
“你姐姐說的沒錯,有段時間我都不想抱你,弄臟之后都是你奶奶幫忙清理的。”
徐建民有些無語,自己丟人現眼還不夠,這個倒霉蛋還自投羅網地沖上來湊熱鬧,這下好了,父子倆成了全家人的樂子。
“你們別光盯著我不放,爹娘總說二哥小時候也挺淘氣的,翻翻他的舊賬唄。”
廖蕓也是一副看熱鬧不嫌事兒大的樣子,慫恿自己的婆婆抖露徐建軍的糗事。
不過何燕卻沒有直接開噴,因為徐建軍最丟人的,就是毛都沒長齊的時候,天天嚷嚷著要娶張怡當媳婦兒。
結果張怡他是沒娶到,卻把人家妹妹給禍害了。
何燕剛從張靚那里回來,面對廖蕓的時候自然有些心虛,所以這個話題能避則避。
“他小時候挨揍,有一大半原因是打架被別人家長找上門,要不就是揍你揍得太狠了,你爹看不過去,害怕打壞他的幺兒,出手制止。”
“我之所以吵架厲害,就是在這種情況下練出來的。”
徐建軍很想說,老娘這種推卸責任的做法不可取,您的潑賴名聲可不是生了自己之后才有的。
可話到嘴邊又給咽了回去,給自己老娘背鍋,那是天經地義,畢竟他們老兩口的這次老美之行,也算是代自己受過了。
“路老師,聽我岳父大人說,你們學校承接了亞運會的計算機系統服務,你還是不可或缺的一環,我記得你之前教的好像是裝甲車輛吧?”
一家人聊起家常的時候,路凱歌一般是很少開口的,不過提到自己的專業領域,算是搔到了他的癢處。
“現在計算機技術突飛猛進,咱們國家落后太多,需要不斷有人參與進來,這個行業才有未來。”
“連廖教授這種年紀的人都在不斷接觸新技術提升自己,我就更沒理由因循守舊了。”
“不過我們做的那點成績,跟一些優秀企業相比,算是不值一提。”
“聽說北關村有家叫金山的初創公司,他們有個叫求佰君的程序員,一個人寫出了中文辦公軟件的代碼,我們跟人家比可差遠了。”
求佰君第一程序員的名頭,隨著金山wps的熱賣,算是徹底打響了。
不得不承認,張選龍這家伙,是懂得宣傳和造勢的,以后的雷布斯,在這方面絕對跟他是一脈相承。
就單單把求佰君寫wps代碼的經歷廣而告之,就能為金山省不少廣告費。
閉關一年時間,敲了十幾萬行的代碼,生病數次,在病房里依然不忘工作,這種嘔心瀝血,不畏艱難的精神,就能讓無數年輕人把他奉為偶像。
“求佰君?是不是前幾天來咱們家做客那個年輕人啊?”
這個姓氏不多,所以廖蕓印象比較深刻,聽姐夫路凱歌提到,就忍不住向徐建軍求證道。
“是他。”
這次連廖蕓聽了都是嘖嘖稱奇。
“看他靦腆的跟女孩子一樣,沒想到這么厲害啊。”
路凱歌沒想到這個最近風頭正勁的家伙,跟妻弟還有關聯。
不過想想也就釋然了,徐建軍生意做的那么大,而且還涉足計算機硬件的研發和售賣,跟金山這樣的公司有聯系再正常不過。
“建軍,如果方便的話,幫我引薦一下,這樣的技術牛人,能面對面地交流一番,必定會受益匪淺。”
像路凱歌這種自命清高的知識分子,面對一擲千金的大老板,他們可能會不屑一顧;可遇到在某個技術領域有卓越成就的專業人士,走走后門折節交之,就不會覺得有什么問題。
“回頭我找找名片,提前跟他打個招呼,金山的wps正在推廣階段,直接找過去還真不一定能見著人。”
見獵心喜是人的通病,徐建軍也曾想過要把對方收入麾下,可有的時候緣分就是那么的令人捉摸不透。
雖然北關村的格局跟前世相比,有了不小的變化,但張選龍跟求佰君這對組合,還是如命運安排般湊到一起。
本來當初搞宏達super危機的時候,徐建軍就截胡了張選龍的想法,而且他在前期可是幫了大忙的,雖然徐建軍事后給了足額的回報,但心里還是有些過意不去的。
在求佰君這件事情上,如果再一次從中作梗,老張估計要恨死他了,哪會像現在這樣,帶著求佰君這個小老弟跑他家登門拜訪。
酒足飯飽,徐建軍抱著寶貝兒子,到院子里消食兒,徐建民也緊跟緊地湊了過來。
“二哥,我有兩個玩的不錯的發小,想跟著才哥他們去北方見世面,你能不能跟才哥說一下啊?”
“你不是已經把秦勇塞過去了嘛,自己能搞定的事兒,找我干什么。”
發現徐建軍對此事并未反對,徐建民稍微松了口氣。
“你說話肯定比我好使,而且他們不像秦勇,愿意守在家里,那兩個家伙是準備跟車壓貨,據說這樣賺的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