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頭腦發熱,利用手里的閑錢進行大面積的國際投資,但真正可以稱作是有效的,十不存一。
等于是這些敗家子們,把貨幣升值帶來的財富,全砸去美爹,又或者用來推高本國的房價和股市,根本沒有幾家致力于解決因為貨幣升值,造成的產品價格競爭力降低問題。
他們不崩潰才是真的奇怪。
其實這也跟各個利益集團的角逐撇不開關系,就算看出問題,面對送到嘴邊的財富,又有幾個能無動于衷。
反正以后長期的產業發展,也不是該自己操心的事兒。
有小日子的前車之鑒,幾乎名牌的情況下,國內的房地產不是照樣一頭扎進飲鴆止渴的漩渦當中,你能說那些人看不到其中問題?
只不過這種模式對于管理來說,是已經成熟,并且可以立竿見影看到效果的最便捷途徑。
有多少人能夠放棄簡單的方法,采取笨拙并且還不一定有結果的路途。
從電影院里出來,樋口可南子看徐建軍的眼神更加的挪不開絲毫。
別人不清楚這里邊的門道,也許會贊揚演員的優秀,導演的功不可沒,但樋口可南子是見證這部電影誕生過程的,眼前這個男人在其中發揮的作用,她再清楚不過。
被美女盯著看,徐建軍已經習以為常,不過還是打趣道。
“這么看著我干嘛,我臉上又沒花,電影怎么樣,說說你最真實的感受?”
“當然是棒極了,我甚至懷疑,如果讓你去擔任導演的角色,這部電影一定會更加優秀。”
“隔行如隔山,導演非我所長,這點我還是有自知之明的。”
徐建軍涉獵的東西已經夠雜了,他可不想去當什么勞模,把自己累的夠嗆。
能驅使別人為自己辦事,讓其發揮所長,得名得利,自己照樣能拿到最大那一份兒,何樂而不為呢。
不過說到導演,其實還有一種最簡單的類型,這種事情許多年后,有一位姓陳的老師向世人展示過他的技術,徐建軍認為自己在這方面應該一點不差。
正在徐老師跟樋口妹子談論攝影技術哪家強時,村山榮不知道從什么地方竄了出來,笑著向兩人問好,這家伙顯然早就恭候多時。
這個時間點放在京城,應該是早就睡了一覺了,但在東京,好像真正的夜生活才剛剛開啟一樣。
剛剛退場的影院,人流涌動,顯然不是說話的地方,于是簡單寒暄幾句,雙方就迅速轉移陣地。
跟著村山榮的車來到一家他們經常聚會的場所。
這里鈴木智村帶著徐建軍來過,屬于這些富二代們定期聚會的地方。
跟國內的一些會所有些相像。
吃喝玩樂都可以在這里實現,而且都還是最頂級那種。
上次鈴木帶徐建軍體驗了一把他心心念的女體盛,不過這種是需要精心準備的,食材以及模特都需要提前很長時間預定。
臨時起意肯定沒有這樣的節目。
不過喝喝酒聊聊天,順便看臺上表演節目,未嘗不是一種放松的消遣模式。
“徐桑,電影你也看了,怎么樣,還滿意不?”
“還行,算是把我心目中的故事講出來了,場面也用心了。”
村山榮最近可謂是志得意滿,不光家里老頭子夸贊,并且承諾以后會對他鼎力支持,那些以前看不起的長輩們,現在見面都對他客客氣氣的。
這一切的變化都來源于徐建軍,這點村山榮還是拎的清的,于是滿上杯中洋酒,直接一飲而盡。
“我不知道你們華夏是什么規矩,但是今天我高興,就先喝這一杯,徐桑,認識您是我的榮幸。”
不由分說地喝完,村山榮又沖著徐建軍身邊嬌艷欲滴的樋口可南子道。
“可南子小姐,你跟徐桑一起,就是我的貴客,容許我也敬你一杯。”
樋口可南子沒有像徐建軍那樣拿大,老實不客氣地看著人家喝酒,對方什么分量,她自然知曉,村山家的二公子,不管將來會不會繼承家業,都不是自己一個小演員能夠相提并論的,如果不是徐建軍的緣故,他們坐在一張桌子跟前的幾率為零。
于是趕緊端起酒杯,跟著來了個一口悶。
“徐桑,不到一周的時間,票房的配給收入已經超過十億日元,今年的票房冠軍是好萊塢的奪寶奇兵,這部影片在霓虹的票房也才32億日元,如果接下來熱度持續,那么明年的票房冠軍,基本已經被我們預定了。”
“這可是咱們第一次涉足電影行業啊,真的是讓人難以置信,本來我以為能夠賺回成本,就是巨大的勝利,沒想到有這么大的驚喜在這兒等著。”
雖然知道大阪行這幾天熱度奇高,但是聽到票房數據,樋口可南子還是被震的張大了嘴巴。
徐建軍也有些意外,要知道嘉禾三寶合體搞的快餐車,也才十七億日元的票房,大阪行超他們幾乎是板上釘釘的事兒了。
華夏種愛看僵尸片,喪尸只有西方接受起來毫無壓力,而受老美深度影響的日韓,看來同樣喜歡這個調調。
“一開始就走上康莊大道,揚眉吐氣,這固然是大家喜聞樂見的場面,可也不能太飄。”
“我知道你跟媒體方面淵源頗深,但也不能放任不管,該打的招呼還是要打,放下身段,咱們在電影行業還是徹徹底底的新人,別趾高氣揚,得罪太多人,以后做什么事情,阻力就會成倍放大。”
現在徐建軍的話,比村山榮他爹都管用,聽了他的告誡,這小子一個勁兒地點頭,就差當著徐建軍面賭咒發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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