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次他和丁勇兩人湊在一起閑聊,這家伙嘴禿嚕不小心透露出來一些隱私問題,讓孫德才樂了大半天。
而丁勇一看孫德才架勢,就知道他沒憋著好屁,看了看跟著的兩個兄弟,打發他們先走,免得聽到自己糗事,老大的威嚴將蕩然無存。
“以后在兄弟們面前,少提我家那口子,見面的時候更別小牛小牛地叫,那是你嫂子。”
“嗯,我記下了,對了,丁哥,你現在跟嫂子辦事的時候,沒有像那次你說的那樣,自己在忙乎的時候,把嫂子給耗的睡著吧?”
“滾犢子,你再提這事兒咱兄弟都沒法做啊,還有,嘴巴捂緊,別敗壞我的名聲。”
“晚了,底下兄弟們我自然不會說,可建軍那兒有次閑聊的時候,就跟他說了你這事兒,他還夸老丁你對媳婦兒溫柔,是知道疼媳婦兒的。”
“孫德才,老子跟你拼了,你他娘的真不是個人。”
兩個在京城有頭有臉的大哥級人物,在街頭你追我趕,肆意打鬧,這要是讓那些跟著他們混飯吃的小弟們看見,絕對會大跌眼鏡。
“等再見徐老大,你一定得幫我解釋解釋,真不是哥們兒沒實力,實在是我那個媳婦兒神經太大條。”
“不用了吧,建軍還夸你來著?”
“你聽不出好賴話,我老丁還是能分清的,夸我溫柔,就是說沖擊力不夠。”
“你沖擊力不夠,那也是事實啊,要不然嫂子怎么能睡著呢?你們結婚也有半年多了吧?到現在還沒懷上,要不要我給你介紹個老中醫啊?”
丁勇這次沒有繼續跟孫德才打鬧,只是神情沮喪,倍感失落。
見丁勇這次是真急了,孫德才不敢繼續毒蛇了。
“兄弟,我是開玩笑的,千萬別介意啊。”
“哎,看你家小鋼蛋兒虎頭虎腦的,剛剛見徐老大閨女也是健健康康,其實我也著急,實話跟你說,我自己也懷疑過,帶媳婦兒一起去檢查,醫生說我們倆都沒問題。”
“我姐現在疑神疑鬼的,以前從來不迷信,現在三天兩頭帶著我媳婦兒去廟里燒香拜佛,說都是因為我以前作什么孽,關鍵以前哥們兒雖然游手好閑,但缺德事兒也很少干啊。”
見丁勇沒有對剛才的冒犯窮追猛打,孫德才也幫忙分析道。
“既然你們倆都沒問題,與其燒香拜佛,不如研究一下科學。”
“什么意思?”
“女人懷孩子,可不是光進行過運動,就必然有結果的,那也是分時候的。”
“難道干那事兒還要看好日子和時辰?”
“不是你理解的那樣,我怎么給你說呢,就是男人射出去的子彈,想要準確命中目標,必須得有靶子吧?這個靶子每個月出現的時間要把握好,不然就算你打出連環炮,也一點用都沒有。”
丁勇沒想到一向彪忽忽的孫德才竟然說出這么有道理的話,有些不服氣地說道。
“聽起來有點道理,是不是找徐老大請教的?”
“沒有,我媳婦兒不是幫建軍打理海淀那個書店嘛,平常在店里沒事就喜歡看些閑書,她跟我說的。”
“還有專門講這個的書?你幫我買一本,回頭請你下館子。”
別看丁勇年齡比孫德才他們大,在社會上混的時間也長,但他從小沒了父母,跟姐姐相依為命,有些東西的認識只能靠自己摸索。
從田麗那拿到普及基本知識的書本兒,算是讓他發現自己以前有多無知,心中的焦慮也稍微得到緩解,出去辦事心情也舒暢許多。
他們前腳剛走,后腳秦志遠那個姓趙的老朋友就出事兒了,郊區一個制假窩點被公安一鍋端,順藤摸瓜還查到一連串的人員。
涉案金額幾十萬,關鍵還牽涉到港島同胞和外國人。
本來平平無奇的案子,經過整理匯報之后,硬是變成一個大案特案。
其實從弟弟那兒了解到案子的時候,徐建國是有些不太情愿參與的,在他看來這有些打擊報復的成分在內。
可他怎么也沒想到牽涉這么大,還沒結案,就被局里列為典型。
本來是應付差事做做樣子,結果順藤摸瓜搞出這么大的動靜。
美中不足的是,港島那邊的參與者,沒有一網打盡,只是抓了幾個在京城活動的成員。
八九十年代,可是有不少人通過這個發了大財。
徐建軍也不是非要斷別人財路,但如果只是順手為之,又能阻止很多好東西流出去,他也不介意給那些人添點堵。
畢竟這些東西未來想要弄回來,需要花的代價遠比現在獲得要多,而且有的就算你肯出錢,都不一定能買回來。
“以前就那些破瓶爛罐,根本都不值幾個錢,七幾年的時候,更是摔著玩兒,哪成想現在成寶貝疙瘩了。”
“抓那個老頭的時候,從他家箱子里翻出來的現金,把我們隊員震的都說不出話了。”
看自己大哥不可思議的樣子,徐建軍不得不給他普及一下知識。
“亂世黃金盛世古董,這些老物件值錢,證明咱們國家離盛世也不遠了。”
“對了,你弟弟沒有害你吧?當初給你透露情況的時候,你還不情不愿的,下次我就走正規渠道算了,省的功勞都讓你一個人占了,別人有意見。”
徐建國被弟弟數落的有些下不來臺,這些年徐建軍明里暗里沒少給他幫忙,光是送功勞都有好幾次,他如今能夠在公安局站穩腳跟,跟弟弟脫不開關系。
“還不是你一開始沒說清楚,我還以為你給鄰居出頭,才把棒子遞我們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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