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學習基本還是靠老師的講解,自己的摸索,只有那種天賦異稟的家伙,才能夠找到契合自己的學習方式,輕松應對平常的學習任務。
廖荃學習成績雖然從小到大一直是名列前茅,但那是在他們那個小世界內稱王稱霸,面對京城這些最優秀的學生,就沒有多大優勢可。
好在她自己肯努力,還有徐建軍量身定制的系統學習方法,也不至于掉隊。
“我現在基本能穩定在班級前五名之內,發揮好的話,還可以進前三,我們老師都夸我進步神速,姐夫你功勞最大。”
“你要是開個復習班的話,保準能招一大堆人。”
教培行業在未來幾十年都有龐大的市場,俞學弟更是一次次上演屌絲逆襲,把這個行業做到了極致。
徐建軍精力有限,現在擁有的產業都是盡量假手于人,自然不會再給自己增加負擔,還是讓小俞帶著他那幾個同學去折騰吧。
“我過兩天又得出去一段時間,你姐上班的同時還要帶孩子,放學回來多幫著她點。”
“啊,這次又要去哪兒?”
雖然對自己姐夫神出鬼沒的行蹤已經習以為常,可廖荃還是有些不舍。
明明有的時候對他的行為恨的牙癢癢,但他在家的時候和不在的時候,氣氛可是有天壤之別的。
只要徐建軍人在,哪怕他只是慵懶的待在那兒什么都不干,自己姐姐臉上出現笑容的次數都會大大增加。
廖荃雖然不想承認,但內心深處她也是渴望更多和他相處時間的。
“去南方深市那邊,不過這次應該不會停留太久,你們就當我出個差,很快就回來了。”
“那還好,我還以為你又要出國呢。”
仿佛為了掩飾內心的某種期許,廖荃畫蛇添足地來了句。
“我是怕你出去的太久,遇到疑問不能第一時間找你輔導,我姐雖然是老師,可她對學習方法的理解感覺沒有姐夫你透徹。”
“小荃荃,說我壞話被逮住了吧?能輔導你就已經不錯了,你倒開始挑肥揀瘦了,既然看不上姐姐教的,那以后學習上的問題就不要找我了。”
廖蕓說起話來咄咄逼人,可伸懶腰的動作出賣了她此刻的心情,顯然沒有真的在意妹妹的話。
如果說她不如別人,自然要據理力爭,但說她不如自己男人,這點尚在接受范圍之內。
因為某種意義上來說,廖蕓也是徐建軍輔導教育下的傳人。
不管是當初在知青點的共同學習,還是自己即將站到講臺上之前,那時候可是這家伙手把手一點點引導練習,才有了胸有成竹,侃侃而談的廖老師。
“哎呀,姐,我這是在鞭策你進步,主要是因為你目前在學校沒有教學任務,時間長就懈怠了,還有懷小萊萊的時候影響發揮,等你重新樹立目標,奮發圖強,肯定比我姐夫更出色。”
廖蕓不理妹妹蒼白無力的辯解,從她懷中接過小萊萊,然后趁機在她腦門上敲了一下,在廖荃驚呼中,姐妹倆算是把這事翻篇了。
徐建軍出遠門已經是家常便飯,就算有不舍,但生活依然照舊。
可徐淑香兩口子這次可是大動作,整的家里雞飛狗跳,楊爍聽說爸媽要把他一個人丟在家,更是要死要活的。
不管爺爺奶奶怎么勸,小家伙都不吃他們那一套。
到最后還是徐淑香出馬,又哄又騙,動之以情曉之以理,才讓這小子消停點。
在這個家里,爺爺奶奶永遠依著他,對他是有求必應,爸爸雖然有的時候也兇自己,但基本上都是雷聲大雨點小,真正下狠手揍他的,絕對非媽媽莫屬。
巴掌有多狠,棍子抽著有多疼,楊爍還是能分得清的。
“守東,淑香用不了多久就顯懷了,生活起居要多注意,我們不能跟著照看,你自己就得擔起責任,要是她受委屈了,別說我們饒不了你,那可是人家建軍的地盤,絕對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聽到婆婆的話,徐淑香似笑非笑地盯著楊守東,想看他怎么說。
“媽,淑香是為了讓咱家人丁興旺,才委曲求全的,我豈敢讓她受委屈,保準把她當老佛爺一樣伺候著。”
“沒文化真可怕,你這叫什么亂七八糟的比喻,我要是慈溪老佛爺,咱媽是誰啊?”
“還有,我有老佛爺那么囂張跋扈嗎?就給你這樣的印象?”
本來就是隨口一說,沒想到捅了馬蜂窩,楊守東連連賠禮道歉,已經開始汗流浹背了,把求助的目光投向自己老媽,結果迎來的只是幾聲冷笑。
“建軍有給你們說,到那邊怎么安排住處沒?”
還是老爺子慈善,關鍵時刻拉自己兒子一把,岔開了話題。
“他說建的有宿舍樓,給我們弄個大房間,平時可以去食堂吃大鍋飯,不習慣的話還可以自己做。”
“既然給你安排事兒做,就拿出十二分的精神,把事兒辦的漂漂亮亮,也不枉人家費這么大勁兒。”
一家人都把這次南下當成是權宜之計,對他們來說,在那邊不管干什么,都不會長久,等將來孩子出生,一切塵埃落定,自然是要回來的。
不過越是這樣,楊老爺子才覺得更應該體現自己價值,被小舅子照顧,楊守東這個當姐夫的是會被人看不起的。
“爸,我現在是滿身的勁兒沒處使,就算是讓我去扛沙袋,我感覺也不會輸給任何人,您就瞧好吧。”
楊老爺子聞卻嗤之以鼻,那意思再明顯不過,你表態可以,但是別吹牛啊,這將來要是連帶著自己一起丟人,他老臉往哪兒擱。
“你就別在這里賣嘴了,建軍就算再不懂事,也不會給你安排這種出力活兒,不過我倒是可以跟他說說,有機會讓你體驗體驗生活,畢竟我也想看看你汗流浹背的狼狽樣。”
楊守東都不用等到那時候,現在就已經汗流浹背了,吹牛不用上稅,但干活是真的累啊。
“其實我到那邊的首要任務是把你照顧好了,其他一切都是次要的,把我累趴下了,誰伺候你啊,媳婦兒,咱還是別搞這種親者痛仇者快的事兒了。”
看楊守東作小服低的倒霉樣,一家人不由自主地笑出了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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