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新手母親,不管自己把孩子照顧的怎么樣,看別人帶的時候,永遠都是以最挑剔的目光審視。
當徐建軍抱著閨女回來的時候,廖蕓接到手中,第一時間就是翻來覆去檢查一遍,好像生怕孩子爸爸帶一天,就把閨女磕碰到。
看她緊張的樣子,徐建軍給出的回應就是在廖蕓翹臀上拍了一下,然后又在她發飆之前,湊近親了一口。
“回去上班第一天,有什么感受?適應的來不?”
“完全不在狀態,人是跑過去了,心卻留在家里,滿腦子都是這丫頭跟你這個沒良心的。”
徐建軍對這個回答還算滿意,像啄木鳥一樣在廖蕓俏臉上又親了幾下,她懷中的小萊萊見徐建軍動作,舉著白嫩的小手朝自己老父親臉上抓去,像是怪罪他只顧著跟媽媽玩游戲,忽視了自己。
直到徐建軍發現她的小動作,同樣在她肉乎乎的小臉上親了一下,她才停止了搗亂。
“我還以為你去那邊忙事情,沒空照顧閨女,已經做好看到她臟兮兮模樣的準備,沒想到超出了預期。”
“你是不知道她在那邊有多受歡迎,想抱著她悠一圈,一般人都擠不到跟前,被她不小心放水尿濕衣裳,沒人嫌棄不說,反而弄的跟得獎了一樣,還炫耀起來。”
徐建軍也就喂奶粉的時候指導一下,其余時間都是齊蓓或者蘇曉他們爭來搶去,根本不用他這個爸爸操心。
廖蕓心說整個漫畫室都是圍著你轉的,平時獻殷勤都沒機會,你把自己閨女抱過去,人家自然當小公主一樣寵著。
她可見識過那幫人挖空心思巴結人的套路,自己現在開的那輛車,就是這么來的。
“你跟二姐他們什么時候去南方?”
“就這幾天,你到時候上班就把這個累贅交給爹娘帶。”
“這次又出去多少天?你才剛回來多久啊,就你忙。”
徐建軍把她們母女倆一起攬在懷里,沒有做過多的辯解,有的時候退讓解釋帶來的不是原諒,反而可能是更大的委屈,陷入自證陷阱的泥潭不能自拔。
好在廖蕓也只是發發牢騷,不是真的生氣。
懷中的小萊萊一折騰,就把剛剛的質問忘的一干二凈了。
等到廖荃放學回來,看到的就是其樂融融的一家三口。
小萊萊被爸爸用胡子扎臉,抗拒中又帶著清澈的笑聲;自己姐姐偶爾也被偷襲,沒有抗拒,只有柔情蜜意。
廖荃本打算靜悄悄地撤離,堅決不做礙眼的電燈泡,結果卻被眼尖的徐建軍瞥見,直接把玩的正歡的小萊萊丟到懷中。
然后她就不可思議地看著自己沒羞沒臊的姐夫,攔腰抱起欲拒還迎的姐姐,頭也不回地沖進里屋。
接下來他們準備干什么,用屁股都能想到。
于是廖荃抱起撇著嘴、正在醞釀哭聲的小萊萊,果斷地回到了自己房間。
找來吸引小丫頭注意力的玩具,使出渾身解數把她哄高興了。
其實在哄小朋友的同時,廖荃相當于也在哄自己。
以前住在廠區家屬院,地方窄空間小,偶爾也會遇到被趕出去的尷尬局面,但那時候廖荃還是什么都不懂的小丫頭,問的話父母就說有天大的秘密需要仔細商量,不能讓他們小孩子聽到。
其實等到長大一點,這樣的情況已經很少出現了,沒想到在姐姐這兒又勾起了藏在內心深處的記憶。
有次徐建軍不在家,廖荃找自己姐姐控訴過這種不知羞的行為,說他們自己樂呵的同時,也得考慮別人感受。
結果得到的回應是,食色性也,人之常情,廖荃是怎么也想不到,端正大方的姐姐在談起那種事的時候,表情不是羞澀難當,反而是落落大方。
順帶還給自己普及了一下缺失的生理知識,美其名曰是為了妹妹將來的安全和幸福著想,但自己羞的把頭埋到胸口的時候,明明瞧見姐姐露出惡作劇一樣的微笑。
那不是她以前認識的姐姐,肯定是被不著調的姐夫給帶壞了。
為什么徐建軍會給廖荃這種負面印象呢,自然是從他平常的表現中得出的結論。
經過前前后后,上上下下的一番折騰,因為即將離開,而造成廖蕓心中的些許不愉快也跟著煙消云散了。
現在的她上氣不接下氣,哪有功夫跟抱著她的徐建軍計較。
“我先躺著歇會兒,你起來做飯吃,本來就餓著肚子,又被你這么蠻橫地對待,我現在感覺能吃兩大碗米飯。”
“明明是我出力更多,按說也是我更應該休息,好好好,你這擰人的手法是越來越純熟了,以后給我收斂著點。”
套上睡衣起來,徐建軍鉆進廚房,一頓操作,沒一會兒就有香氣從里面傳了出來。
見廚房外人影晃動,徐建軍還以為廖蕓忍著腰酸爬起來了,笑著調侃道。
“餓也得再等會兒,米還沒蒸熟呢?”
“姐夫做什么呢,這么香?”
見是廖荃抱著小萊萊站在門口,徐建軍趕緊揮了揮手。
“油煙味兒大,你抱著丫頭別進來了,剛剛弄了個臘肉,再炒個素菜就齊活兒,去看看你姐起來了沒?”
沒曾想廖荃聞腳步是一點沒挪動,依然站在廚房門口等著。
想想他們剛剛在房間里做的事兒,廖荃可不想看到不該看的內容。
“油煙味兒這么好聞,不要緊的,姐夫你沒看她多起勁,我把她抱到炒好的菜旁邊,估計她肯定忍不住下手抓。”
“這么饞嘴,小心將來長成個大胖妞。”
“你這學期成績怎么樣,我教你的學習方法管用不?”
現在的學生,還沒有經歷過題海戰術的洗禮,什么黃岡密卷,新概念作文,瘋狂英語,都還沒來得及荼毒青少年心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