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建軍無奈保持著抱著張靚的姿勢坐下,張靚趴在餐桌上聞了聞熱氣騰騰的雞湯面,露出愜意的表情。
“不錯,二哥你做飯水準有長進啊,都快趕上我媽媽做的了。”
張靚穿的是絲質睡裙,她剛剛一連串動作,把玲瓏有致的身材展現的淋漓盡致,看得徐建軍忍不住咽了咽唾沫,這丫頭明明比廖蕓晚生將近一個月,但身材恢復方面卻絲毫沒落下。
“好吃就多吃點,喜歡就說,我還下面給你吃。”
徐建軍說話的時候是真沒多想,但等張靚在他懷中廝磨,熱氣升騰的時候,立馬就聯想到漢語博大精深的微妙之處。
于是趁著張靚坐在他腿上安靜地吃面的時候,忍不住捏了一把她挺翹所在,然后湊到她耳邊給她普及了一下吃下面的訣竅。
結果正在大快朵頤的張靚瞬間感覺到碗里的面不香了。
“哎呀,要死了,人家正吃的爽快,經你這么一說,怎么就那么別扭呢,我警告你啊,那種事想都別想,太糟踐人了。”
“我又沒說非要怎樣,只是給你解釋一下剛才話里容易產生的歧義。”
國內女性對于這方面的突破還處于非常比較保守的階段,就連平時日常交公糧,花樣多些,廖蕓都有些不適應,還要搞心理建設,動作引導。
張靚差不多也是同樣的情況,相比起來還是小日子那邊的紅顏知己善于利用技巧,特別是夏目雅子,往往徐建軍一個眼神,她就能心領神會,付諸行動。
“我信你才怪,肯定是心有所思,夜有所夢,才會動不動往那方面靠攏。”
“好好,我承認自己思想齷齪,凈往下三路招呼,面你還吃不吃了?不吃就別賴在身上,我得去看看咱兒子,萬一踢開被子凍著了怎么辦。”
徐建軍緊張兒子,張靚高興的同時,心里也有些不爽。
“你來是陪我呢,還是專門看你兒子的?徐老二,你好像有些本末倒置了。”
“我要說你只是一個送貨的,現在貨已送到,使命完成,已經變得無關緊要了,哎喲,你個小母老虎,跟你開玩笑都分不清?”
徐建軍還沒得瑟完,就被扭過頭的張靚逮住在肩膀咬了一口,其實隔開一層內衣,根本造成不了多大傷害,但徐建軍故意做出夸張舉動,防止張靚脾氣上來不分是非。
真要在身上留下一些莫名其妙的傷痕,回去之后還沒有消散,萬一翻車被瞧見,還要費大功夫去撒謊。
一番玩鬧之后,張靚終歸是放心不下里面的小不點,又讓徐建軍充當一次人體轎夫。
小家伙本來自己待的好好的,不過一看到兩個大人,仿佛是受到委屈了一樣,撇著嘴奶聲奶氣的哭了起來。
張靚把他攬在懷中,哭聲戛然而止。
“二哥,你這次能在這邊待多長時間?”
雖然這家伙來了之后不干好事,總是把自己情緒搞的七上八下,起起伏伏的,但張靚還是甘之如飴,這個時候他們真的像正常的一家三口,她非常珍惜這種難得的時光。
“現在還沒定,怎么也要等你身體恢復如初,我才放心撇下你離開。”
“那要是這樣的話,我感覺我這輩子身體都沒辦法恢復了,你說怎么辦吧?”
“少在這兒胡說八道,我的大小寶貝兒自然是健健康康,平平安安,哪有拿這種事開玩笑的,是不是屁股又癢了?”
“嘻嘻,人家的意思是盡量讓你多留些時日嘛,你要是留的時間夠長,走的時候我有獎勵。”
“先不說獎勵的事兒,紙是包不住火的,咱倆這事兒早晚瞞不過你爸媽那里,我一直在想怎么說才能讓他們二老接受這個事實。”
張靚一聽這個,直接坐了起來,她知道那畢竟是自己爸媽,木已成舟,自己是肯定沒多大問題,關鍵在于徐某人會受到怎樣的沖擊。
“能瞞一天是一天,反正要是讓他們知道了,我一頓打是跑不了,你估計也得脫層皮,嘻嘻。”
張靚腦補將來自己老爸跟徐建軍見面的場景,沒心沒肺地笑了起來。
“一直瞞著也不是辦法,要循序漸進,逐步解開點口子,不然萬一等他們自己發現,估計就鬧大了。”
張靚一副我看你怎么表演的淡定姿態。
“你有什么好辦法?”
“我曾經遇到過一個實例,事先聲明啊,不是咱們那邊的,一個港島的女孩子,在呆英留學,她用一年的生活費,買了一件非常不實用的奢侈品,結果爽是爽了,但之后的生活就捉襟見肘了。”
徐建軍開始娓娓道來。
“于是她費盡心機給家里寫了封信,說自己跟一個黑人談戀愛,一不小心懷孕了,而且去醫院打胎的時候,還發現得了一種奇怪的傳染病,無藥可醫的那種,總之盡量把自己的遭遇往慘絕人寰的情況上引。”
“啊,那她爸媽發現她撒謊之后,豈不要把她往死里打?”
“別打岔兒,信的最后有反轉,她這是把家人的期望值無限拉低,然后提出一個無關緊要的小要求,家人感覺跟她信里所說的遭遇比起來,多打一年的生活費貌似已經沒什么了,女兒的健康和快樂才是最重要的東西。”
張靚目瞪口呆地盯著徐建軍,仿佛今天才認識他一樣。
“你不會是讓我用同樣的方法對付老張和你干媽吧?到時候他們追求起來,我一定把你供出來,不能我一個人挨揍。”
“想哪兒去了,我就是打個比方,說的是道理,誰讓你原封不動照搬的?你平時的聰明勁兒哪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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