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知道,我還以為她頂多就來個獨唱,沒想到這丫頭挺會整活兒的,我書房有日語版的歌曲唱片,你就喜歡鄧利珺的靡靡之音,其他一概不聽,要是聽過就不會有此疑問了。”
廖荃一聽就知道始作俑者是眼前這個家伙,故意試探著說道。
“歌曲除了旋律的悠揚,當然還有辭藻的華麗,如果不能理解全貌,只跟著旋律走,沒多大意思,我又不懂日文,肯定不樂意聽那些東西了。”
“齊姐姐能把日文歌改成國語,歌詞也充滿了活力,光這一點可不是一般人能辦到的。”
廖蕓是了解徐建軍真正本事的,不光床上折騰人的厲害之處她心知肚明,其他技能這家伙也從來不避著她,聽了妹妹的話,哪還不知道具體怎么回事。
“是你幫她改的歌詞嗎?其實日文版的聽起來也很不錯。”
“在咱們國家,自己學校,表演外語節目可以理解,但齊蓓那丫頭非說有些別扭,我就順手給她改了下。”
廖蕓聽了有些酸酸地道。
“你對她照顧的真是無微不至,有求必應。”
“唉喲,咱們的廖大美女也學會吃醋了?齊蓓從小因為先天病癥,可以說整個童年都是與疾病抗爭的歷程,雖然有愛她的父母,她自己也乖巧懂事,但對于一個小姑娘來說,還是有些殘忍,好不容易手術成功,找補一些曾經失去的美好,情有可原,對我只是順手的事兒,你就別計較這個了。”
徐建軍有意提到齊蓓受病痛折磨的事實,果然引起了廖蕓的同情,不再糾結突如其來的情緒。
“聽表姐說她爸爸媽媽都四十歲了,又給她添了個弟弟,因為這個升遷都受到影響,咱們國人傳宗接代的觀念真可怕,你一直念叨我肚子里的是閨女,如果我堅決不再生,你會不會不高興,爹娘會不會對我不滿意?”
“關于這個問題,咱們不是早就達成共識了嘛,我的態度永遠都是以你為主導,我在關鍵時刻配合。”
說到這個敏感話題,牽涉到不可告人的夫妻房事,旁邊卻坐著探究之色的妹妹,廖蕓忍不住輕拍了徐建軍一下,告誡他不要胡說八道。
而徐建軍卻很無辜,明明是廖蕓起的話頭,自己完全是躺槍好不。
廖蕓其實也就要一個徐建軍的態度,跟相愛的人一起創作愛情結晶,不光過程令人迷醉,結果也同樣值得期待。
既然徐建軍都說過,沒有必要因為政策就束手束腳,那么一切順其自然就好,沒有必要因為這個耗費心神。
“我家和廖荃家,都是姐弟倆,如果真讓你這個江湖騙子猜中了,無非就是努努力的事兒。”
“這種事你不需要努力,坐享其程即可,努力的動作讓我來,保準做到你滿意為止。”
聽徐建軍這家伙提到坐享,廖蕓哪還不清楚這家伙動的心思,畢竟兩人把常規的和非常規的動作都給試過了,彼此心里想的什么,一個眼神就心照不宣。
但這種話如果是兩人鉆進被窩悄悄進行,還能增加些情趣,但當著廖荃的面說出來,廖蕓就有些放不開。
雖然她自信這丫頭絕對聽不出其中門道,但還是有些心虛,趕緊轉移話題。
“你幫荃荃補習功課,以你的觀察,她有沒有希望考大學?”
“她底子打的挺好,跟我探討的題目,基本上都是有些難度的,以目前的趨勢來看,問題不大,何況她心心念的港大,我肯定是能幫上一點小忙,這樣難度又降低一個維度。”
徐建軍只是不愿意把話說的太滿,避免廖荃以后心思就不放在學習上了,其實以他和老馮家的關系脈絡,安排上個大學,根本不值一提。
而廖荃難得聽到姐夫夸贊,頓時正襟危坐,昂首挺胸,表情裝作不在意,但動作卻出賣了她。
這丫頭才十六歲,趕上好時候了,發育的時候沒有因為伙食受到阻礙,兩座玉山挺拔有形,凹凸有致,把線衣撐的飽滿隆起。
徐建軍之前幫廖荃買過內衣,自然早就用眼睛丈量過尺寸,而且準確無誤,可以說廖蕓在徐建軍不厭其煩的努力按摩開發作用下,也只是勉強跟妹妹打個平手,這還是懷孕加持,食量充足狀態下的對決。
“齊蓓學習怎么樣?她從小耽誤了那么多課程,又跟著你學漫畫,花在學習上的精力就沒那么多了吧?”
家長都喜歡拿自己的孩子跟別人比,廖荃現在跟他們住在一起,她的學習廖蕓自然比較關心。
“她在這方面看的挺開,文化課只選感興趣的學,只要不是倒數,就心滿意足,至于大學什么的,完全隨緣,老齊兩口子也沒指望閨女有多大的成就,健健康康,平平安安就是他們最大的期望。”
“何況現在她漫畫方面的水平,已經可堪一用,算是有了謀生的手段,其他方面就沒必要強求。”
聽到這里,結合徐建軍之前所述,廖蕓恍然大悟道。
“怪不得人家老齊官做那么大,對你卻少有的客氣,咱們結婚的時候,聽舅舅說,他在席間沒少說你好話,你這算是幫他解決了后顧之憂,天大的恩情,相比于這個,當初借錢給齊丫頭看病,算是不值一提。”
廖荃就知道那位出盡風頭的齊姐姐,是跟著姐夫搞漫畫的,屬于高干子弟,在學校雖然不顯山不露水,但誰也不敢欺負,屬于能照顧自己的角色。
今天還是第一次聽說那么多關于齊蓓的新聞,好奇心徹底被勾了起來。
“姐,你不是說她家庭條件很好嘛,怎么還會缺錢找姐夫借啊?”
“當初齊蓓那個心臟手術,咱們國內還沒法做,得跑到小日子請那邊的專家開刀,她家雖然能湊夠軟妹幣,但那時候外匯正緊張,就算老齊是外交口的,短時間也沒法找齊,通過我表姐找到的你姐夫,這件事才圓滿解決。”
聽姐姐說動的是心臟手術,廖荃一副不可置信的樣子。
“看她在舞臺上活蹦亂跳的,一點看不出來曾經疾病纏身的模樣,小日子的醫療水平那么高嗎?”
這個問題觸及廖蕓的知識盲區了,于是她故技重施,捏了捏徐建軍。
“西醫的一些技術,完全就是燒錢的玩意兒,我們國家根本搞不起,跟那些發達國家還是有些差距的,但一些傳統中醫的手段,同樣是西醫無法觸及的,本來是各有所長,但現在醫療方面的話語權,基本掌握在西醫手里,咱們這方面要吃很長一段時間的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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