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話說,沒有過人手段,哪來的家財萬貫,這個世界最厲害的不是金錢或者權力,而是一種透徹心扉的思維方式。
徐建軍雖然有穿越帶來幾十年的超前記憶,但前世他成就不高,接觸的層面很是有限,這些年來雖然說大方向順風順水,但也沒少走彎路。
好在他有超越時空的見識,任何問題都能用這些先天優勢看的更清晰,想的更全面。
而且隨著時間的推移,查漏補缺,逐漸完善,他現在不敢說翻手為云覆手為雨,但通過一些手段和動作,讓對方朝著自己希望的方向走,還是沒多大難度的。
在沒有壓倒性優勢前,通過一定手段達到自己目的,也是必然選擇。
徐建軍不想走曝光途徑,靠刷存在感謀取公眾的關注或者支持,從而用影響力達到自己目的。
其實那樣的路走起來最簡單,特別對于徐建軍來說更是如此,但后患也有很多,徐建軍就是不想承受那樣的結果,才選擇了另外一條更加艱難的路。
走向前臺,干任何事兒都搞的轟轟烈烈,成就感拉滿,榮譽值爆表,固然能夠快速給自己身上加持一種光環或者保護色,但長久來看,并不是什么好事。
因為打順風仗的時候,別人只看到你的成功,只關注你帶來的價值;一旦到達峰值,開始走下坡路的時候,前期捧著你護著你的那部分人,可能扭頭就加入到聲討你的大軍之中。
所以只要是在國內的種種,不管是投資合作,還是悶聲發財,徐建軍從來不走捷徑,堅持在約定成俗的框架內把利益最大化。
不管是他們現在有求于人,還是將來秋后算賬,都挑不出理兒來,至于那些巧取豪奪之輩,豺狼來了有大棒,野狗到了有獵槍,徐建軍自有應付之策。
這些陰詭算計,徐建軍都是在默不作聲地布置。
回到老家胡同,他就是徐家那個終于出息的懂事兒子,鉆回北海自己的窩兒,他就是遮風擋雨的屏障,無所不能的丈夫。
廖蕓預產期將近,她現在是重點保護對象,除了定期去熟悉的醫生那里復查,其他時間都被徐建軍限制在家里。
實在煩悶,頂多也是陪著她到北海公園溜達一圈。
白天徐建軍出去忙事情,廖荃也要上學,那是廖蕓最難熬的時光。
本來看書是最合適的消遣,但這個階段的廖蕓,有些心浮氣躁,根本看不進去書,就連之前徐建軍交給她的電視游戲機,沒有他的陪伴,玩起來也索然無味。
要不是楊曉慧和隔壁小朱時常串門跟她聊天,廖蕓感覺自己會無聊透頂。
所以她每天特別珍惜晚飯之后的時光,那個時候廖荃會分享她在學校里的趣事,或者見聞,雖然大多數都是平平淡淡的瑣事,廖蕓依然會聽的津津有味。
徐建軍雖然不會拿外面的事兒當作談資,但只要有他在,本來平平淡淡的話題,也會變得趣味叢生。
今天廖荃回來之后,就興致勃勃地說起她們學校元旦晚會的盛況。
“姐,我是真沒想到,平時大家都是兩耳不聞窗外事,一心只讀圣賢書,但她們隱藏了那么多技能和才藝。”
“我們班一個文文靜靜的男生,他祖輩上竟然是唱京劇的,晚會上給我們唱了一段旦角的戲,真的是驚掉人下巴,如果穿上戲服,畫上妝容,一定不會有人認為那是男孩子發出的聲音。”
“還有個女生,聽說是從小練舞蹈的,那柔韌度,令人難以置信,她在臺上表演的時候,我都擔心她腰會不會斷了。”
“本來我以為考試成績還過得去,就有些驕傲自滿,認為城里的孩子也不過如此,但經過這次文藝晚會,才算讓我看到跟人家的差距,哎,我們小時候就光顧著在廠區里跑著玩,或者幫爸媽帶孩子了,用姐夫的話說,這世間的參差,真的令人唏噓啊。”
看妹妹小大人一樣長吁短嘆,廖蕓臉上掛著笑意,卻不知道該怎么安慰她,于是按住腰間徐建軍的手,捏了一把,示意讓他上。
“所處環境不同,父母觀念和教育程度也參差不齊,成年之前的一些經歷,自己沒辦法決定,那是受父母和家庭影響的,沒有必要因為這個不甘心。”
“而且這種天賦也許會為你未來的生活增添色彩,但起不到至關重要的作用。”
“比如我會打籃球,在學校和單位都能結交一群志趣相投的小伙伴,也許能在學習和工作中開心快樂,或者有機會多認識一些人,但跟學習和工作這些主線任務關系不大。”
“陶冶情操、有益身心的文體活動,可以當作生活的調劑品,但過于看重,反而是舍本逐末了。”
徐建軍說完,廖荃還在思考他話里的意有所指,大肚婆廖蕓已經拍著手掌迎合起來。
“徐老師說的好,總結的到位,舉得例子也貼切,不愧是我看上的人。”
徐建軍看著自己樂呵的傻媳婦兒,很是配合地做出一副高深莫測的姿態,惹的廖荃忍不住直翻白眼。
你倆能不能顧及一下別人的感受,就這么肆無忌憚地在自己面前秀恩愛,有沒有公德心啊。
剛剛被撫慰的幼小心靈,又一次遭受重擊。
“姐夫,你之前跟我說的那個姐姐,是不是叫齊蓓啊?”
“是啊,她怎么啦?”
“她表演了一個節目,好像是小日子非常出名的一個動畫片的主題曲,被她改成國語歌詞,唱歌和跳舞混雜在一起,節目一度因為臺下同學們太過熱情的呼喊而中斷。”
廖荃說的詳細,徐建軍和廖蕓聽的認真,如親臨其境。
齊蓓排練好節目,一直不愿意在徐建軍跟前表演,沒想到她這次直接玩個大的,連伴舞都給安排上了。
唱唱跳跳的歡快歌曲,領先國內現在的文藝表演半個世紀,加上齊蓓的絕世容顏,以及曼妙舞姿,不把臺下那些少男們釣成翹嘴才是怪事。
可以說現在齊蓓搞這一出兒,絕對是拿著滿級裝備,在新手村嘎嘎亂殺。
“姐夫,你說她是跟著你學習畫漫畫的,她表演的節目你一定知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