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簾歸位,阻斷了星辰大海;輕解羅裳,展示出曼妙倩影。
明亮的燈光映射著白皙如玉的肌膚,柔軟的床墊襯托出凹凸有致的身材。
只是廖蕓略微凸起的小腹,讓本該期待接下來節目的徐老師,瞬間老實起來。
撫摸著光潔隆起的部位,小心翼翼的把腦袋貼近,也許是月份不夠,徐建軍沒有聽到任何動靜,他不由的調侃道。
“你這是挺的孕肚,還是因為今天吃的太飽了?”
“已經滿三個月了,肚子鼓一點正常,你是不是又開始嫌棄我了?”
廖蕓說到三個月的時候,語氣還特意加重了一些,只是她想傳遞的信號徐某人好像無動于衷。
“廖老師,你這個‘又’字從何說起,我什么時候嫌棄過你?捧在手心里怕化了,含在嘴里怕一不小心把你吞了,你知道我這一個多月是怎么過的嗎?”
“洞房花燭夜,人家都是拔劍仗天涯,快意舒天闊;你男人卻是積蓄充足的彈藥無處傾瀉,空留余恨暗自悲。”
目的沒有達到,看徐建軍還在糾結這些問題,廖蕓不由分說拍掉他游走在自己小腹上的大手。
“你到底有沒有認真聽我說什么啊?給你機會都不知道把握,活該你憋著。”
廖蕓賭氣的把身子背過去,留給徐建軍一個光滑的脊背,以及弧度誘人的蜜桃雪臀。
“不就是過三個月之后就不受影響了嘛,想了就直接說,弄得跟拯救我于水火一樣,小蕓蕓,咱都老夫老妻了,不用整那些虛的,抬腿。”
雖然有諸多限制,雖然很多蓄謀已久的招式無法施展,但摸索出一個適合的輕松愜意配合模式,對于徐建軍來說不是什么難事。
廖蕓側過身只是表達不滿,卻被徐建軍因地制宜的直接緊緊的貼在一起。
“燈太亮了,你先去把燈關了。”
“關燈我萬一不小心壓著你跟孩子怎么辦,何況現在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別動。”
徐建軍說著按住不安扭動的廖蕓,她雖然已經打聽清楚,過了三個月之后可以適當的進行一些親密互動,但還是有些擔心。
不過既然已經給身后這家伙釋放過信號,這個時候已經由不得她。
寬敞靜怡的臥室內,壓抑已久的情緒得以爆發,纏綿悱惻的響動打破了夜空的寧靜,久久不能平息。
一輪明月在海面升起,透過沒有拉嚴實的落地窗,播撒著自己微弱的光芒。
一動一靜,動靜皆宜;一前一后,前赴后繼。
五月港島的氣溫已經接近夏季,白天炎熱難當,只不過夜間還是有絲絲涼意。
夜深交頸效鴛鴦,錦被翻紅浪,晨起妝臺化紅妝,情郎候身旁。
“你在這兒慢慢打扮吧,我去海邊跑兩圈,身體是革命的本錢,懈怠不得。”
“你等我一下,我也要去。”
“你還真以為自己可以百無禁忌,把自己當成姑娘家啊,沒看昨晚為了照顧你,老資枉費了多大的勁兒,以后你要學著自力更生,掌握主動。”
徐建軍就差很是爺們兒的吩咐,坐上來自己動。
有的時候幸福是需要自己爭取的,廖蕓顯然還沒有把握這方面的精髓。
“去你的,我散步不行啊,你不能丟下我不管。”
最終徐建軍還是沒能單獨行動,陪著廖蕓漫步在清晨的街道。
這個時候不管是街道上,還是海灘,總共也看不到幾個身影,港島夜生活豐富,聞雞起舞的結果就是,聞雞起不了床。
只有那些晚上沒機會忙碌的,早上才有勁頭迎接大地的曙光。
徐建軍他們倆算是另類了,一路上溜達下來,見到的不是保姆就是老爺爺老奶奶。
“你要是想跑步,就自己往前面跑吧,我一個人散步也沒什么。”
“可不敢掉以輕心,別看這里環境優雅,人看起來都慈眉善目的,那你是沒機會見窮兇極惡的,咱們也就是臨時住幾天,如果長期在這邊待,保姆保鏢都得配上。”
“你過其實了吧,這邊不是法制社會嘛?難道還有人光天化日之下搶劫綁架不成?”
“還真有,總之小心無大錯。”
山頂上住的那家姓李的,兒子被綁架可謂是轟動一時,張子強幾十年過后依然被人津津樂道,那個發生在風起云涌的九十年代,但之前超級富豪被綁架也不是什么新鮮事。
華懋集團老王,上個月剛剛被綁過一次,被人勒索了1100萬美金,好在警方反應迅速,及時抓住了綁匪,追回了款項。
但是誰也不會想到,他能在同一個坑里跌倒兩次,被綁架過依然不長記性,七年后重蹈覆轍。
而且第二次就沒有那么幸運了,打出去2.6億美金,依然被人推下公海,尸骨無存。
留下四百億的資產,讓老婆一躍成為港島首屈一指的女富豪。
徐建軍也就是基本盤不在港島這邊,了解他實力的人屈指可數,不然他在這邊也得小心謹慎,前呼后擁那是基本操作。
誰也不會拿自己命開玩笑。
他們倆在這邊住著別人夢寐以求的豪宅,悠然自得地散步。
而同在港島的李衛東和卓海嵐,一樣起個大早,開始忙碌的一天。
他們已經從最開始的震撼中醒來,不會看見高聳入云的大廈就駐足觀望,不會面對川流不息的車流就不知所措。
徐建軍沒有騙他們,來這邊就給他們安排了體面的工作。
在全港最繁華的中環上班,之前他們還不清楚這個工作意味著什么,但是逐漸熟悉環境之后,他們才發現,自己已經走在很多港漂的前面。